☆、133 泛黃信箋
淩嘉惠起身向梳妝臺走去,在抽屜內找出一個帶鎖的盒子,她從桌腳拿出藏起來的鑰匙将盒子打開,從中拿出了一封未開啓的信封。
信封已經泛黃,顯然已經經過了漫長歲月的洗禮。淩嘉惠拆開信來,一行行的讀着,良久,信件從她手中滑落,她整個人木納的坐在椅子上。
蘇蔓走上前撿起那封信,信的落款寫着穆盈薇的名字,蘇蔓知道這就是當年的那封信。
“我沒有騙您吧?”蘇蔓問。
淩嘉惠哼聲說:“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她為什麽還要回來?還不是要從我身邊搶走屬于她的一切嗎?”
“穆老師并不想搶走什麽,她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所以想在臨去前把這些誤會解釋清楚。”
淩嘉惠皺起眉頭,問:“不久于人世?”
蘇蔓點了點頭說:“穆老師被診斷為末期腦癌。”
淩嘉惠不相信的樣子,質疑說:“怎麽可能?她是想用這種方式博取同情吧?”
“是我陪她去的醫院,也是我從醫生口中親耳聽到的真相。”
淩嘉惠望向蘇蔓問:“是她派你來的?”
蘇蔓搖了搖頭說:“是我自己想來的,對于我來說,穆老師只是一個長輩,而您是我的親人,我并不想您因為陷入不必要的誤會而生悶氣。”
淩嘉惠冷言說:“不要說的那麽冠冕堂皇,就算是你做戲做得再足,我也不會承認你這個兒媳!”
“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有誤會,您誤會因為我,所以盛文選了一門不稱您心意的婚事。”
“難道不是嗎?”淩嘉惠反問。
蘇蔓微微笑着,應答說:“如果随了您的意,當初盛文選了白小姐,結果又會是什麽呢?”
“不要和我提白雨昂!”
“所以您也知道,傷害過您的是誰,而我從來都沒有惡意中傷過您,除了向您隐瞞了和盛文的婚事。”
蘇蔓的話句句有理,淩嘉惠竟也一時無法反駁。頓了頓,淩嘉惠問:“你今天來就是和我說這些的?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今天來是請您去看穆老師的謝幕演出的,她把想對您說的話都編排進舞蹈中了,您不妨去看一看!”
淩嘉惠果斷地說:“我不去。”
蘇蔓蹲下身來,仰望着淩嘉惠說:“媽,您就不想知道穆老師想對您說些什麽嗎?人之将盡其言也善,彼此都了卻一個遺憾,不好嗎?”
淩嘉惠望着蘇蔓祈盼的雙眼問:“真不知道你到底向着誰?”
蘇蔓微微一笑:“我向善!”
淩嘉惠嘆息說:“這些話建業為什麽從來都沒有告訴我,我就是這樣發脾氣、離家出走,他竟然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蘇蔓握住淩嘉惠的手說:“公公其實現在也是兩難,他對于您是夫妻之情,對于穆老師卻是一份愧疚。您可能不知道穆老師到現在一直都是單身,年過五旬,大病纏身,到最後卻連一個送終的人都沒有。相比起來,您有公公,還有盛文,您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