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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談判小組

葉可人雖然很怕彭國棟, 但心裏那種尊敬不是假的,一想到彭國棟可能養傷還要面對潘文靜,她就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小聲道,“可惜我們不知道彭Sir在哪,不然……”

楊光挑挑眉,意外道:“不然怎麽樣?去看他?喂你不怕他了?”

葉可人不自在的順了順短發,嘟囔道:“那怕歸怕,我們好心去探望他,他總不會發火吧?”

楊光不置可否的搖搖頭,“那可不一定,你也知道彭Sir現在多糗了,也許正好缺個出氣筒呢?”

“嗝……嗝……你,嗝……”

葉可人毫無預兆的打起嗝來, 把齊家全吓了一跳,連忙給她拍背,又随手拿了楊光的飲料遞給她。葉可人心中正緊張也沒注意, 接過喝的就一口氣喝光了,可惜還是照樣打嗝,一點用都沒有。

楊光指着杯子想要說什麽,看到已經空了,聳聳肩繼續吃飯,笑道:“你別這麽害怕了,彭Sir又沒在這, 光是提起他你就吓成這樣,真是服了你了。”

“都怪你,嗝,誰叫你說嗝,說出氣筒……”葉可人皺着眉,一害怕就打嗝這種毛病讓她懊惱不已,為了不繼續丢人,她收拾了一下餐具急匆匆的走了,“我,我回去了,嗝……”

楊光看了眼她的背影搖搖頭,對葉可人那麽害怕彭國棟無法理解,不就是個教練嗎,等通過考核也就是個上司而已,他的上司殺手豪整天針對他給他下絆子,他也沒怕過。不過他心裏還是開始琢磨怎麽幫葉可人度過這個難關,到底是個很不錯的朋友,他不想再看見她哭了。

齊家全擔心的扯扯他,“大哥,可人姐是不是病了?她怎麽了?”

楊光說道:“你可人姐沒事的,你放心吧,她經常這樣。你快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額,我吃完了,那我先回去工作,你也快點回去吧,你可人姐說打算在社區給你找個工作,你先休息好,到時候好好幹。”

“真的?!我也能和你們一樣工作賺錢了?這樣嬸嬸就不會嫌棄我是吃幹飯的了。”齊家全驚喜不已,不停的用力點頭,“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楊光對“大哥”這個稱呼十分不适應,他不自在的起身擺擺手,“行了你吃飯吧,我先走了。”

齊家全忽然道:“我們說好了明天去公園玩,大哥你千萬別忘了,還有可人姐。”

楊光無奈的點頭應了,走的時候脊背都沒那麽直了,他的休閑時光啊,他的游戲啊,他的賽車啊,自從認識齊家全他什麽時間都沒了,誰來救救他啊!

齊家全站在原地,一直目送楊光離開才重新坐下大口吃起來,十分興奮的期盼明天早點來。

楊光回到辦公室自然被衆人取笑了一番,他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想了想,去更衣室給蘇雪雲打電話。

蘇雪雲正坐在一輛不起眼的車裏等待行動,接到楊光的電話有些意外,“喂,楊光?”

楊光笑道:“Madam,有沒有打擾你?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蘇雪雲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四周,“目前沒事,不過你要長話短說。”

楊光立即明白她是有行動,便不想打擾她,不過想想電話都通了,便快速說道:“Madam,是這樣的,我先前在天橋救下的那個阿全你還記得嗎?他總是糾纏我,嚴重打擾了我的生活和工作,我除了躲他也沒什麽好辦法。那他叫我和葉可人明天陪他去公園玩,Madam你能不能想辦法幫幫我?還有彭Sir……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

蘇雪雲想起這個齊家全,因為得不到真心的尊重經常鬧自殺,最後一次自殺是因為嬸嬸和表弟冤枉他偷錢還打算搬家把他扔了,當時楊光和葉可人已經勸服了他,可他們三人的合影突然掉了,齊家全反射性的去撿照片,一下子從樓頂跌落,當場死亡,算是個很可憐的人了。

而因為這件事還讓葉可人誤會楊光冷血,反而和心理專家楊孝武越走越近,最後被楊孝武腳踏兩條船,傷心不已。齊家全的事确實要好好處理。

蘇雪雲想了想,說道:“你們明天什麽時候去?我和你們一起去,先了解看看。”

楊光心中一喜,頓覺解脫有望,忙道:“那明天上午十點在海馬公園門口等可以嗎?”

“OK!彭Sir已經出院了,過幾天他上班再說吧,我還有事,先挂了。”

“好的好的,不打擾你了Madam!”

蘇雪雲又在車裏等了一會兒,看到他們要抓的人進了樓裏,直接将手機靜音了,用對講機通知所有人,“各就各位,兩分鐘之後行動!”

“Yes Madam!”

蘇雪雲和車裏兩位手下快速下車跑到那棟樓門口,掐着時間命令,“Action!”

四人迅速沖上樓,兩人在後門嚴守,還有兩人在窗口下方緊盯。一哥一腳踹開房門,蘇雪雲看到有人影往窗邊閃,第一時間沖過去扯住他領子把他甩到地上,接着點中他麻筋,眼明手快的給他戴上了手铐。

其他人都是小喽啰還有幾個妓.女,一哥他們很快将衆人制服,一看表,驚訝道:“這次行動好快啊!三分鐘就全搞定了,這是破紀錄啊!”

北妹笑道:“是Madam太英勇,我們怎麽能拖拖拉拉呢,手腳慢會被Madam嫌棄啊。”

蘇雪雲笑着搖搖頭,拍拍手道:“把他們帶回去,做完報告我請客。”

幾人歡呼一聲,動力十足,很快就收隊回警局了。蘇雪雲回到警局也看到了報紙上的潘文靜,她還聽到點內部消息,知道潘文靜是被幾個小混混戲耍的,後來不知道被誰偷了包,現在應該差不多醒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幸昨晚那群小混混沒有騷擾她,想想那幾個督察、警司還真是倒黴。

蘇雪雲想到楊光在電話裏提出看彭國棟的事,楊光一向不喜歡彭國棟的,突然這樣說很可能也是因為這份報紙,怕彭國棟遇到潘文靜吧?不過彭國棟已經出院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蘇雪雲把報紙放在一邊就不再想了,開始寫這次行動的總結。

她正在全力适應這個世界,對于和陳小生面容相同的彭國棟,她暫時打算有多遠躲多遠,雖然她演技滿點誰也看不出什麽,但是有條件的話用一段時間适應一下更好,不然彭國棟頂着那張臉對她冷言冷語的,她真是很不舒服,幾十年的習慣總需要點時間改過來。再說彭國棟那個性子向來不聽勸,說不定還要埋怨她管不好莫家聰,她可沒興趣湊上去挨罵。

蘇雪雲是一點不覺得彭國棟和潘文靜會有什麽交集,誰知這會兒陳小生正好回醫院複查傷口,偏偏被潘文靜看見,糾纏了上來。

潘文靜沖向陳小生想要拉他,陳小生警覺的後退一步躲到一邊,皺眉道:“你做什麽?”

潘文靜哭得梨花帶雨,頂着五顏六色的臉可憐兮兮道:“老公,老公你怎麽了?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的臉是不是毀容了?是不是你的仇家報複我啊老公?”

陳小生這才看出她是潘文靜,頓時有些不耐煩,“潘文靜,不管你想玩什麽都不要找我,我和你已經離婚了。”

陳小生說完就想走,潘文靜眼神一閃,攔住他忽然尖叫一聲,“什麽?離婚?老公你在說什麽?你瘋了嗎?我們才剛剛結婚啊!老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我一覺醒來什麽都變了?還有我不是長頭發嗎?我,我到底怎麽了?”

陳小生眉頭緊皺,看向醫生,“醫生,請問她這是什麽情況?”

醫生也有幾分疑惑,搖搖頭道:“患者剛剛醒來,一直吵着自己被潑硫酸毀容了,然後就看見了你。因為患者不配合,目前沒有做具體檢查,但看樣子患者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陳小生可不相信失憶那麽容易發生,他看都沒看潘文靜一眼,只是拿出手機,将潘文靜父母的電話抄下來遞給醫生,“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會照顧她,這是她父母的聯系方式,你們可以聯系一下。還有,如果她有精神疾病希望你們能看管一下,不要讓她騷擾到其他人,謝謝。”

醫生愣了一下才接過電話號碼,遲疑道:“如果患者情緒過于激動,我們會考慮給她用鎮定劑的。”

陳小生無所謂的說:“那就和我沒關系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潘文靜還要去攔,卻被兩個護士死死拉住,雖然她們不清楚怎麽回事,也覺得陳小生不管失憶的前妻有點無情,但離了婚确實沒義務照顧對方,他們不想被陳小生投訴。

潘文靜大喊大叫的,她在香港一個親人朋友都沒有,正好證件都丢了,本以為可以趁機賴上陳小生,慢慢讓他軟化,沒想到陳小生竟然直接丢下她不聞不問。她實在想不通,明明上輩子彭國棟一直放不下她,就算她出軌也沒想過離婚,如果她失憶了,變回溫柔依賴的樣子,彭國棟肯定會心軟的,可為什麽會是這樣?她想到昏迷前那些小混混往她臉上潑的硫酸,還有現在臉上凹凸不平的觸感,心急之下再次暈了過去。

醫生和護士都松了口氣,把她放回病床,醫生說道:“把她臉上的顏料洗掉吧,這種劣質顏料都結成塊了,對皮膚不好。”

兩個護士撇撇嘴,“等她醒了再說吧,誰知道她會不會鬧起來,再說這種顏料不好洗掉,現在弄打擾她休息,還是她自己洗比較好,我看先聯系她父母吧。”

醫生把字條交給她們,“那好,你們負責這件事吧,我還要去看別的病人。”

兩個護士撥通字條上的號碼,簡單的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還提到他們的女兒很可能有些記憶錯亂,希望他們盡快過來。

潘父潘母一陣驚訝,“記憶錯亂這麽嚴重?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啊?”

護士不解道:“她身上只有些皮外傷,至于為什麽記憶錯亂還需要進一步檢查,可能頭部內部有傷,也可能是受到了刺激,你們來辦一下手續詳細檢查檢查吧。”

潘父潘母忙說:“我們在加拿大,就算立刻趕回去也要耽擱一天,你們找文靜的老公啊,他叫彭國棟,我給你他的電話。”

護士說:“不用了,剛剛我們已經見過那位先生,那位先生說他已經和潘文靜離婚了,不會管這件事,你們的聯系方式就是那位先生提供的,所以還是你們快些過來吧。”

潘父潘母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麽,“離婚?怎麽可能?”

護士不再說了,叮囑他們盡快過來就挂了電話。潘父潘母愣了許久,給陳小生打電話打不通,又給彭家打電話,想問問離婚是怎麽回事,而且為什麽潘文靜住院了都不管一下。

電話是彭母接的,一聽是他們就罵道:“為什麽離婚?因為你們女兒不知廉恥,和國棟最好的兄弟偷情!她給國棟戴了兩年綠帽子,還指望我們去照顧她?要我說她進醫院就是活該,報紙上都報道了,是她大半夜去酒吧後巷才出事的,誰家好女人半夜三更去那種地方,呸,以後別再打來啊,不然別怪我罵人!”

彭母大力的挂上電話,氣得胸膛起伏,彭國寶等人臉色也不好看,這件事提起一次氣一次,不止是丢人,他們還為彭國棟不值。

潘父潘母則是真的吓到了,怎麽也不相信自家女兒會做出這種事,但他們在國外兩眼一抹黑,最擔心的還是女兒記憶錯亂的事,急忙訂了機票飛往香港。

潘文靜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沒毀容,凹凸不平只是顏料,這才安靜下來不再吵鬧。她特地問了,知道陳小生已經離開醫院,不甘心也只能算了,又想到這次的事是因為她給莫家聰打電話引起的,她也不知道怎麽找莫家聰了,幹脆一個人在醫院躺着。倒是醫生看到她這副樣子感覺她不像失憶,起了疑心。

陳小生根本沒把潘文靜的事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不管對方怎麽糾纏,有多少辦法,只要他不理會就完全沒問題,誰還能逼他去管一個跟他好兄弟出軌兩年的前妻?

陳小生因為先前蘇雪雲悄悄放的靈泉水,傷口恢複速度很快,這次去複查醫生說已經沒問題了,還贊嘆他夠幸運,不僅沒有腦震蕩,傷口還恢複的那麽好。

陳小生自己知道不是沒有腦震蕩,而是彭國棟已經因為這個傷死了,他再來到這具身體上大概就沒受到影響。至于傷口恢複的快,他上輩子遇到蘇雪雲之後的幾十年傷口都恢複很快,他也不清楚是蘇雪雲就在他身邊,還是把上輩子的好事帶了過來。想到私家偵探一直找不到蘇雪雲的消息,他就忍不住嘆氣,現在傷好了,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只找蘇雪雲,這樣他自己都覺得對不起彭國棟。所以權衡一番,他跟上級銷了假,打算周一就去上班。正好第二天是周日,還能休息一天。

到了第二天,蘇雪雲起了個大早,穿上T恤、牛仔褲準時趕到海馬公園。楊光、葉可人和齊家全已經等在那裏了,楊光一看見蘇雪雲就舉高手擺了擺。蘇雪雲看到笑笑,走過去說:“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葉可人忙道:“沒有沒有,是我們早到了。Madam,這是家全,家全,這是Madam是我和楊光的教練,很厲害的。”

齊家全忙要鞠躬,“Madam你好。”

蘇雪雲攔住他,笑道:“不用這麽緊張,您把我當姐姐就行了,今天是出來玩的,大家放松一點。怎麽樣?買好票沒?進去吧?”

楊光舉起手中的票點頭,“已經買好了,那我們走吧。”

四人一起進了海馬公園,因為是周末,裏面人很多,玩什麽都要排隊。齊家全還是第一次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滿眼興奮,臉上笑意不斷。他們玩了過山車、旋轉杯、激流勇進、摩天輪等等,齊家全高興的不斷歡呼。蘇雪雲一邊玩一邊不着痕跡的觀察着齊家全,她的心理學不比任何一個心理專家差,玩了一天,差不多也了解齊家全的情況了。

看到別人都在拍全家福,齊家全也十分羨慕,還有些落寞,突然看到楊光他們,眼睛一亮,“我們一起拍啊,有大哥,有可人姐,有Madam姐姐,我們也是全家福!”

蘇雪雲接過相機笑道:“我們先給你們拍幾張合影,等一下有人過來再請人幫忙給我們一起拍。”

齊家全高興道:“好啊好啊,我們快去拍!”說着一手拉一個将楊光和葉可人拉到水邊,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楊光和葉可人一左一右站在他兩邊也很配合的擺起姿勢,蘇雪雲給他們拍了好幾張,又換了地方多拍一些,幾人還換着拿相機兩兩合影,等遇到路人又請人幫忙拍了四人合影,一直玩到下午三點。

蘇雪雲見幾人都有些累了,看了眼手表建議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我請。”

楊光忙說:“那怎麽好意思,是我請你來的嘛,我請客就好了。”

蘇雪雲笑笑,“沒事,別跟我客氣,走吧。”她看到齊家全一臉不舍的看着公園,笑說,“下次放假再帶你來玩,今天很累了,而且曬這麽久還餓着肚子對身體不好對不對?”

齊家全點點頭,“對啊,傷身體不行的,大家都要健健康康的,那下次你們一定要再帶我一起來啊,我們四個人一起。”

蘇雪雲拍拍他的肩膀,一邊走一邊說:“也不一定四個一起,誰有空誰就來喽,就像今天楊光找我,如果我有事我就不能來,但那是因為我有事,而不是我看不起楊光,對不對?所以如果你找楊光和可人的時候,他們有事,那也不是不拿你當朋友,而是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時間。”

齊家全能聽得懂道理,但是他很失落,“那樣就沒人跟我玩了,別人都看不起我,不願意跟我說話。”

蘇雪雲耐心的說:“那是因為你遇到的那些是不好的人,那他們不好是他們的問題,你不應該因為他們有問題而令自己不開心啊,你看你現在不是遇到我們三個了嗎?我們三個都把你當朋友,以後呢,你會遇到更多喜歡你的和不喜歡你的人,你只要和喜歡你的做朋友就行了,不喜歡你的,你也不喜歡他們,不用理會。”

齊家全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以前大家都說他是傻子才沒人跟他玩,不過他覺得蘇雪雲說的是對的,連連點頭,“Madam姐姐,我聽你的,我真的會有更多朋友嗎?可是我嬸嬸和弟弟也不喜歡我,叔叔,叔叔他聽嬸嬸的。”

蘇雪雲說:“一家人相處總是有不開心的時候,如果對方沒有壞心思,那可以糊塗一點不計較,如果對方冤枉你或者故意對你不好,甚至打你罵你,那你大可以離開他們自己生活,有困難還可以找我們幫忙對不對?不管是親人還是朋友都有親疏遠近,對方對你有多好,你就對對方有多好,對方對你不好呢,你就不要理會對方,這樣你才不會受傷害,那要是有人罵你,你也可以罵回去,沒必要自殺,你死了說不定罵你的人還高興呢,你死了什麽都沒有了又能得到什麽?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齊家全重重的點頭,“對!我知道了,我不死,我好好活着才認識了你們,我繼續活下去還能認識其他朋友,我不死。”

蘇雪雲笑了笑,“你看你這麽懂事,以前只是沒人教你這些道理你才總是覺得很辛苦,但是我們三個人都是談判專家,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或者想不通的事都可以找我們說,也許說出來你就會發現事情沒有那麽嚴重呢?就算現在你一個親人一個朋友都沒有,你也要記得,只要好好活下去,早晚會交到朋友的。”

齊家全把活下去就能有朋友這一點記得牢牢的,開心的笑起來,“好啊,我記住了,我一定會活很久,再也不自殺了。”

蘇雪雲知道齊家全動不動自殺的心理不是一下子能扭轉過來的,但現在已經是很好的開始了,只要他們在旁邊耐心引導,一定沒問題的。楊光和葉可人松了口氣,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心想還是Madam有辦法,他們和齊家全講道理總是雞同鴨講,看來這次真找對人了。

四人走到餐廳正想進去,蘇雪雲的傳呼機突然響了,這是PNC專用傳呼機,每當響起必然是有急事需要談判專家。蘇雪雲看了眼上面的地址,離這裏很近,便打電話給中心說五分鐘到。

與此同時,彭國棟的傳呼機也響了起來,雖然沒做過談判專家,但人命重要,他還是第一時間拿着外套出門,回複十分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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