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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小爺替你讨回公道去

容冼堯當真半點都不浪費,把點的菜幾乎都吃光了,實在吃不下了,他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邊休息邊想着傅書瑤說的事,過了會兒問,“阿瑤,你這事有點不對吧?你不是幫你同事嗎?怎麽你出了事,她沒半點責任,都推到你身上了?”

傅書瑤猶豫了下,還是不想把柯詩藍想得那麽不堪,維護道:“她當時姨媽痛,我主動請纓幫的她。出事了,跟她沒關系,她也不想的。”

容冼堯啧啧了兩聲,譏諷道:“該說你傻呢,還是該說你善良呢。哪怕這件事真的跟她沒關系,至少她該說一聲,跟你一起承擔責任吧?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跟她有關系。你別忘了,你可是幫的她,如果今天不是你出面,她自己去談合同,你覺得遭遇這事的人是你還是她?”

傅書瑤擡眸,目光清冽的迎上他的眼睛,說:“你什麽都不了解,別亂揣度詩藍。”

“成,我不說了。反正在你眼裏,除了我,所有人都是好人。”容冼堯無奈的搖了搖頭。

傅書瑤吸了口檸檬水,低聲說:“我沒說你是壞人。”她從來沒覺得他是壞人,否則,也不會在出了事之後,第一時間找上他了。

容冼堯本來郁悶的心,因為她這句話,頓時變得敞亮了起來,朗聲說:“總算你的眼睛沒瞎,認得本少爺是好人。”起身利落的将西裝外套拿起來,行雲流水的穿在身上,他擡了擡下巴,氣場強大的說,“走吧,去你們報社,小爺替你讨回公道去。”

傅書瑤拉住了他,“你別給我去搗亂,我只要你把合同搞定就行。”

容冼堯哪裏肯放過這次英雄救美的機會,拉着她一只胳膊邊走邊說:“讓你處理這事,肯定會息事寧人。你們領導明顯對你不公呀,自己的職員被騷擾了,還讓你去跟那個色鬼道歉,我看你們領導就是欠收拾,本小爺幫你親自去教訓丫的。”

推推搡搡中,傅書瑤還是被他塞進了車裏。

等到了報社,傅書瑤面紅耳赤的不肯下車,容冼堯跟她僵了會兒,說:“你既然不願意出面,那我就自己進去了。不過我要是控制不知自己的情緒,把你們領導揍成了豬頭,回頭你可別怪我。”

說着,他推開門走了下去。

傅書瑤吓了一跳,趕忙追上他,說:“容冼堯,我是求你幫忙的,不是讓你來給我搗亂的。你要是在胡鬧,就不用幫我的忙了,你趕緊走吧。”

容冼堯瞥了她一眼,“小爺還就管定這事了。”

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把傅書瑤甩開了一大截。獨自乘電梯,到了報社所在的樓層,直接問了裏面的員工,餘成夏在哪兒。員工見他風度翩翩,儀表不凡,還以為是公司的什麽重要合作人呢,想也不想就指了地方。

容冼堯找到了餘成夏的辦公室,敲了兩下門。

餘成夏正跟童淩雨打的火熱,準備進行最後一步呢,忽然被人攪擾了,頗為煩躁的起身,拉住了自己褲子的拉鏈,“小妖精,等下再收拾你。”

他摸了把童淩雨的胸,轉身變了臉色,罵罵咧咧的走到門口:“誰呀?沒看到門口挂着休息的牌子嗎?”

門打開,餘成夏看到了站在門外的人,眼睛不由得發直,整個A市的媒體界,有誰會不認識,大名鼎鼎的容家小公子?之前,他曾經求人引薦過容小公子。可惜,連他的面都沒見着,跟別說是打交道了!

這尊金佛怎麽會突然駕臨小小的報社?

餘成夏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揉了兩下,見眼前的人還是容冼堯,立刻狗腿的打招呼:“容總,您怎麽來了?快請進,請進。”

餘成夏親自請容冼堯進來。

童淩雨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嗲聲嗲氣的問:“餘總監,這位是誰呀?”

“沒你的事,趕緊出去!”

餘成夏不耐發的丢下一句話,童淩雨得臉色一黑,氣呼呼的出了門。

“容總,請坐。”

餘成夏前倨後恭,就差跪下來舔容冼堯的腳了。

容冼堯雙手插在衣兜裏,冷聲開口說:“我是來跟你們報社談合同的……”話說到一半,恰好後趕上來的傅書瑤到了門口。

容冼堯擡手指了指她,說:“那位。”

餘成夏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見到是傅書瑤,臉色霎時變得嚴肅,“傅書瑤,你有什麽事,都給我等會兒說,沒看到我正在招待貴賓嗎?趕緊走,別在這耽誤正事!”

話音落,餘成夏聽到容冼堯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那位是推薦我過來的人,也是我的朋友。”

這不輕不重的一句話,瞬間讓餘成夏傻了眼。

傅書瑤時容冼堯的朋友?

怎麽可能?

她如果真的是容冼堯的朋友,怎麽會委屈自己在一個小小的報社裏做一名小記者?

傅書瑤聽到容冼堯的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個混蛋,幫別人的忙,也能惹出來事端。心裏氣的恨不得把容冼堯捶打一頓,面上卻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走到餘成夏跟前,說:“餘總監,你不是讓我補償公司的損失嗎?容先生答應跟我們合作,這樣可以抵消我的過錯了嗎?”

餘成夏麻木的點頭,“可以,當然可以。”

整個A市,能壓倒容氏集團的就那麽三兩家,怎麽會不行?餘成夏心裏懊悔不已,自己真不該小看了傅書瑤,還那麽刁難她,現在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該怎麽收場?

“容先生,你看……我們什麽時候談合作的事情?”餘成夏擦着額頭的冷汗,企圖蒙混過關。

容冼堯笑着說:“不急,在談合作之前,我想問問餘總監,書瑤被騷擾的事情,你們報社的處理,就是要他向馬建仁道歉,還讓她賠償損失?我容冼堯活了二十八年,還是頭一次聽到,這般荒唐的處理。”

餘成夏聞言,就知道這事情蒙混不過去了,膽戰心驚的說:“容先生,其實這事怪不得我們報社,是那馬建仁不依不饒的,非要我們給他一個交代,我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才……”

“才把書瑤當成了替罪羔羊?”

容冼堯自覺地接了他的話。

餘成夏幹笑着,再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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