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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牽扯到意料之外的人

出了謝清的住所,坐上了車。陳雪峰等人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都不敢和傅書瑤對視,低着頭詢問裏面的情況。

慕天佑邊讓醫生包紮傷口,邊道:“謝清剛才說的話,你們都應該聽到了。至于密室那邊,時間太過緊迫,我只來得及查看他的電腦,發現裏面藏匿的有一份名單,我破譯網絡出了他的密碼,把名單copy了一份,上傳到雲端上了。待回到家,我會通過郵箱,發給你們。”

“好,慕先生辛苦了。”陳雪峰格外佩服的說。

“用不着那麽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慕天佑說這話的時候,恰好車子颠簸了下,扯疼了他的傷口,他不由自主的擰了眉頭。傅書瑤注意到了他表情細微的變化,心被狠狠地揪疼了下,“很疼吧?”

“不疼,不疼,一點都不疼。”

慕天佑咧着嘴笑。

傅書瑤眸底水光泛濫,卻沒有落淚。因為車裏那麽人呢,她怕丢臉。

陳雪峰看到兩人漸漸生出暧昧的氣氛,趕緊把頭扭到車窗外,不再看他們。

咳咳……

這慕先生在自己老婆跟前,完全和外面不一樣呀。把剛才他們說的情話,錄下來,播放給別人聽,肯定沒幾個人相信。

陳雪峰默默地在心裏腹诽。

……

商談完正經事,慕天佑、傅書瑤和警察局的人分開,乘坐上了回家的車。到了慕家老宅,傅書瑤不放心他的傷,又把醫生叫過來,檢查了下傷口。确定子彈只是擦過了腰側,沒有留在身體裏,也沒有傷及丈夫,傅書瑤這才稍稍放了心。

親眼看着醫生敷了最好的藥,這才放了心。

送走了醫生,關上房間的門,傅書瑤問,“你剛才跟陳隊長,他們說話的時候,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說?”

憑着直覺,傅書瑤覺得天佑在隐瞞什麽。哪怕他表現得鎮定自若,和平常沒什麽差別。別人看不出來,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剛才談話的時候,天佑有異樣。表現最明顯的地方是,在陳雪峰問及密室裏的狀況時,他停頓了幾秒鐘,掩飾性的用手抵擋了下嘴唇,咳嗽了兩下……

“嗯,你把這個接入電腦,打開看看裏面的東西。”慕天佑拿出一個迷你的U盤,淡淡的說。

傅書瑤接過來,半是疑惑半是好奇的,将U盤插入到了電腦裏,電腦桌面上沒多會兒,顯示多出了一份名單,輕輕地點擊了下,表格自動打開,裏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的名字,大概有好幾百人。人名字後面,跟着的是詳細的資料,比如人員的照片,出生年月,家世背景等等。

逐個仔細的看了裏面的人名單後,傅書瑤的目光停留在了倒數第二行,重要人員名單上。

——容冼堯、薛寧。

傅書瑤的神情一怔,以為是巧合,可看到後面附帶的照片,不得不相信這裏指的兩個人,的确是她認識的那兩個:“怎麽會有冼堯和薛寧?”

慕天佑沒有回答,微冷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道:“如果把這份名單,貿貿然交出去,後果是怎樣的,你應該知道了吧?”

“可是他們為什麽會跟,這件事牽扯上關系?尤其是冼堯,他那麽聰明的人,怎麽會被騙?”傅書瑤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覺得這份名單是故意栽贓陷害的。

“我也不清楚,所以暫時把名單藏了起來。”慕天佑說,“除此之外,我還在密室裏,看到了關于神佑教的一些資料,不過來不及仔細翻閱了。”四十分鐘的時間,根本做不了什麽事。倘若給他兩個小時,他能把整個密室搬空。

傅書瑤靜默了片刻,問:“要不要給冼堯打電話,詢問下他,跟神佑教的關系?”

“打吧,我想聽聽他怎麽解釋。”慕天佑點頭。

傅書瑤摸出了手機,按下容冼堯的號碼。

嘟嘟幾聲後,電話裏傳出了容冼堯獨特的涼薄嗓音,“喂,有事?”

簡短的三個字,冷漠到了極點,一點也沒有往昔的情分。傅書瑤的胸口滞了滞,說:“你現在忙嗎?如果有時間,能來慕家老宅這邊一趟嗎?我跟天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或許是聽到了慕天佑也會在場,容冼堯遲疑了片刻,說:“好,我盡快趕過去。”

“嗯。”

傅書瑤挂斷了電話,撇了撇嘴。

這個混蛋,當真是連朋友都不肯和她做了,實在是太氣人了。

慕天佑滿腦子都在思考,容冼堯和神佑教的關系。書瑤說得對,以冼堯的智商,根本不可能被謝清那點小把戲騙到。可做不成受害者,不代表冼堯能洗脫自身的嫌疑,因為他還有一個可能是加害者。假如,冼堯明知道神佑教的危害,還故意和謝清聯手,縱容手底下的人,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即便是冼堯,他也不會包其罪行。

不過眼下一切都未定,說什麽都尚早。

還是等冼堯來了再說。

慕天佑扯回了思緒,看向傅書瑤。見她抱着枕頭,歪歪斜斜的倚靠着床頭,嘴巴氣鼓鼓的,像只小兔子一樣,忍不住伸手把她樓到了懷裏。

……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門外響起了叩叩的敲門聲。傅書瑤走下床,打開了門,視野裏映入一身黑色的西裝,長身玉立,神色淡漠的容冼堯。

傅書瑤往旁邊讓了一些,請他進房間。

容冼堯邁開步子,踱步入了卧室。看到慕天佑的那一刻,他神情稍微柔和了一些,問:“天佑哥,這麽晚把我叫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慕天佑旋轉了下電腦屏幕,讓它正對着容冼堯,“你先看看這些,咱們再談。”

容冼堯視線落在了屏幕上‘神佑教’三個字,眨了眨眼睛,說:“原來是為了這事。這不是小事一樁嗎?用得着那麽大驚小怪?我看你們的神情,我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麽天大的錯誤呢。”

“你覺得神佑教不是大錯?這個教會已經害死了一名老人,現在又謀劃第二樁殺人案——一家六口,只有一名存活!”慕天佑神色嚴峻,目光犀利的如冰冷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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