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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回來,據我猜測啊,反正我覺得我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一個,是他找面子,另外一個,就是當年他和老許的恩怨了,呵呵,這麽多年了,當初一個是白,一個是黑,你也算是一個官家子弟了吧。"

我有些震驚"啥?官家子弟?"

梁擎宇點頭"多的也不跟你說了,省着你說了還出去瞎招擺,我跟你說這些,就是讓你做這點防備,最近我的事也不少,楓擎就你自己,你得把咱家看好啊,別我出去打下江山了,老巢早讓人家端了,那不行。"

我一下子就笑了"你就這麽相信我?"

梁擎宇一臉肯定的看着我"嗯,必須相信,你是我幹兒子,我的幹兒子肯定不會差,但是換句話說,不信你也沒辦法了,我沒別人了,死馬當活馬醫吧。"梁擎宇一臉無奈的在那抽煙。

我白了梁擎宇一眼"你要臉不,還你的幹兒子不差,我告訴你,我是侄子,不是幹兒子。"

梁擎宇直接就笑了,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

我倆都沖着門口看去。

"進來!"

門開了,還是之前那個男人,他走到梁擎宇的邊上,低頭,趴在梁擎宇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梁擎宇點了點頭,跟着,男人就走了。

我盯着男人的背影,有些好笑"我說你沒人了啊,就這麽一個啊,跟具木乃伊似的。"

梁擎宇沒理我這個茬,直接就站了起來"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坐在那裏,擡頭看着梁擎宇"哪兒?"

梁擎宇套上搭在凳子上的風衣"去看看楊建軍。"

"你知道他來了?"我邊往起站,邊問着梁擎宇。

梁擎宇沒說話,笑了笑,沖着外邊就走。

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我倆坐着梁擎宇的寶馬,梁擎宇帶着我就沖着前方行駛了過去。

"咱們要去哪兒啊?"我坐在副駕駛,四處看着外邊。

"你還記得玫瑰酒吧不?"梁擎宇突然就來了這麽一句。

對于玫瑰酒吧,那裏我這輩子也忘不了,我在那裏留下的回憶實在是太多了。

"記得啊,那撚平了改成公共廁所我都認得出來。"

梁擎宇點頭"那昨天晚上被楊建軍收購了。"

我盯着梁擎宇"他為啥買那地方?"

梁擎宇目不轉睛的看着前方"為啥,這還用想?他來這幹啥的時候不得有個落腳處啊,呵呵,總不能睡大街吧。"

我有些無奈,點了點頭,沒說話。

汽車行駛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也不慢了。

在這個時間段,有很多上班的,路上也有些堵。

我們到的時候都已經快九點了,我們把車停在了玫瑰酒吧門口。

下車,我們兩個站在玫瑰酒吧門口,看着這個曾經輝煌一時的玫瑰酒吧。

門是開着的,在外邊就能清楚的看到裏邊,這裏依舊是上次我們走的時候那個樣子,裏邊已經被人收拾幹淨了,除了那些被我們砸壞的設備已經消失了之外,其他的都還是那個樣子,顯得很冷清。

"還是那個樣子,一點都沒變。"我不進感慨道。

梁擎宇笑了笑"沒什麽好變的,主子都沒了,還怎麽開,呵呵。"梁擎宇四處看了看"走吧,進去。"

跟着,梁擎宇率先就沖着裏邊走了進去,我緊随其後。

裏邊一個人都沒有,沒人搭理我們,就只有我們兩個在空曠的大廳站着。

"給楊建軍打電話。"梁擎宇對着我道。

我點了點頭,把楊彥波的手機掏了出來,撥通了上次那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通了,那邊沒有說話,很安靜。

"叔?"我對着電話道。

電話那頭咳嗽了兩聲,聲音很平靜。

"你們進來吧,後院,有人接你們。"

我有些詫異,拿着電話四處看着。

牆角處一個攝像頭對着我們,我估計我看攝像頭的時候,正和楊建軍對視。

"嗯,好的。"

跟着,我就把電話挂斷了。

"怎麽說?"梁擎宇站在我的邊上,對着我道。

我收起電話"他讓咱們進去,肯定是看見咱們了,後院,有人接咱們的。"

梁擎宇點了點頭"走。"

跟着,梁擎宇率先朝着後門就走了過去。

一出門,依舊是那個二層小樓,只不過門口站了一個人,他穿着一身皮衣,在那站着,盯着我們。

我們走了過去,男人也扭頭朝着裏邊走。

進門,裏邊海事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那個樣子,一點都沒變。

前邊的男人朝着樓梯走了上去,我們也跟了上去。

上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弄起了一個小隔間,是鋼板的,這個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倒是沒有。

男人走到隔間門口敲了敲門,裏邊傳來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進來吧。"

男人很恭敬,緩緩的推開了門。

我看了梁擎宇一眼,梁擎宇倒是很無所謂,直接就走了進去。

我也跟了進去,男人也進來了,順便把門就關上了。

屋子并不大,擺設也很普通,一張床,一張沙發,一個茶幾,一個床頭櫃,床頭櫃上邊放了一臺電腦,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了。

沙發上坐了一個男人,正在悠閑的喝着茶。

我上下打量着這個男人,估計他就是楊建軍了。

他戴着一副眼鏡,其他的,和照片上基本上完全相同,只不過,他的表情和照片上是截然相反的,照片上笑的很開心,而此時的他,冷酷的表情下,隐隐透露着一股子哀傷。

"叔。"我對着楊建軍道。

楊建軍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和梁擎宇。

"你們打算自我介紹一下嗎?最起碼讓我知道我是在跟誰說話。"

我點頭"我叫許楓,他叫梁擎宇。"

楊建軍點頭"嗯,咱們開門見山,我先問你,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吧。"

我點頭,楊建軍接着道"你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我說了,你最好別隐瞞什麽。"

楊建軍的表情依舊冷的要結冰,話語之間甚至還隐隐有一股子威脅的味道。

我點頭,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毫無保留的跟楊建軍都說了,從我見到楊彥波,到現在,都說了。

楊建軍不知道在思索什麽,跟着,他正要開口,梁擎宇說話了。

"楊先生,我能說句話嗎?"

梁擎宇的口氣海事很客氣的。

楊建軍看着梁擎宇,目光有些複雜,不知道為什麽。

"我們和天上人間是對立面,血海深仇,這次,他們打死了你的兒子,我覺得咱們應該聯手起來,一起打他。"

楊建軍看着梁擎宇,嘴角微微上揚"你們有仇跟我有什麽關系?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幼稚?想把我當槍使?你打不過他吧。"

梁擎宇依舊面不改色的看着楊建軍"随便你怎麽想,幼稚也好,還是別的什麽,我說這些,只是告訴你一下,希望你不要被逝子之痛沖昏了頭腦,從某種角度來說,咱們,現在完全可以成為盟友,陸偉博并不好對付,你說的對,我打不過他,但是你也打不過,你自己,沒法報仇,如果咱倆聯合在一起,贏面還是很大的,你也報仇了,我也了事了,何樂而不為呢?你是我的助力,我也是你的助力,咱們雙贏,如何?"

楊建軍好像是忽然來了興趣一樣,看梁擎宇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他盯着梁擎宇,梁擎宇盯着他,一個面無表情,一個面帶微笑。

好一會兒,楊建軍開口了。

他笑着,看着梁擎宇"你不簡單。"

梁擎宇稍微低了一下頭"跟您比,小把戲罷了,沒有什麽簡單不簡單的,我也就是一個凡人,我只是看形式說話罷了,您剛來這裏,對這裏不熟悉。"

梁擎宇說完這些,接着道"我的建議,您覺得可行嗎?"

楊建軍微笑着,沒搭理梁擎宇,扭頭看着我"我兒子的屍體呢,還在醫院嗎?"

我點頭"在,很好的保存着。"

楊建軍點頭"那就好。"他看向了梁擎宇"你的建議雖然很好,但是,我不認為你口中的陸偉博有你說的那麽厲害,我的意思,你也懂吧。"

梁擎宇好像是對陸偉博的話一點都感覺不到意外,他點了點頭"我懂你的意思,那既然這樣,咱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有句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您要慎重考慮。"

"走吧,小楓。"梁擎宇對着我道。

我點頭,轉身,跟着梁擎宇就往外走。

"你是在威脅我?"楊建軍的話突然傳來。

我倆都停下了腳步。

梁擎宇轉頭"這不是威脅,我想我還沒有資格威脅你,我只是給你一個告誡罷了,不要被痛苦沖昏了頭腦,一步錯,步步錯,很可能就會永不超生。"

梁擎宇忽然間就笑了,他接着道"我的這個建議您還可以繼續考慮,想好了打小楓的電話就行了。"

"陸偉博在哪兒?"楊建軍道。

梁擎宇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我有了消息告訴你吧,就是那個電話吧?"

楊建軍點頭。

梁擎宇接着道"你是準備自己去打?"

楊建軍點頭"不光是他,葬禮,一起辦,我主持。"

梁擎宇愣了愣,跟着,就笑了,他笑的很猖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我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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