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魚老板有點小郁悶,敢情是這一本小黃書害自己做了受?這東西果然荼毒人生!
當天晚上魚恒就把書鎖進了櫃子,确保樓衍再也碰不到了。然後從書房抽屜裏拿出兩本魚彥殊做攻的小黃書放到卧室裏樓衍能看到的地方,期待樓衍看完後會不會轉性。都說戀愛人的智商為零,這句話放在妖怪身上同樣适用。
吃過晚飯,魚恒洗完澡躺在床上給白辰打了個視頻通話,視頻裏白辰胡子拉碴頭發亂成一團,光着膀子躺在沙發上,要多糙有多糙要多頹有多頹。
魚恒用撓着膝蓋上被蚊子叮出來的一個包,有點訝異,“不是你受什麽刺激了?把自己弄成這樣?你可是界公務員,是誰說的自己的形象代表秩序局的。”
白辰揉了揉自己鳥窩一樣的頭發,咧嘴一笑,由于鏡頭貼白辰的臉太近,導致魚恒有一種胡茬都要紮到自己的錯覺。
“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兒?就是休了年假,喝了幾天酒現在在家打游戲看小說宅着呢!”
他和白辰認識這麽多年,對方情緒好不好,有什麽心思魚恒都能看出來,他嚴肅起來,小聲問:“是不是因為那誰?”
白辰瞬間臉色就變了,“瞎說什麽吶,哪可能啊。”
發小這個反應,也就證實他剛才猜對了,魚恒又撓了兩下快被自己摳破的蚊子包,“跟我還不說實話麽?”
白辰沉默了一下,幹脆也不裝了,露出一副像是丢了媳婦的失魂落魄樣,坐起來靠在沙發上,眼底滿是憔悴,“我被調到他那做秘了。”
魚恒心說怪不得把自己造成這幅德行了,情傷難愈啊。
“那你打算怎麽辦?”
“能怎麽辦,先躲着呗。”
“其實……”魚恒盯着白辰青黑色的眼眶,“說句你不愛聽的,你對他用情太深了,我怕你把持不住。”
白辰不說話了,魚恒這一句确實說到了問題所在,他還在乎那混蛋。曾經想過無數次和那混蛋相遇的場景,卻沒想到真到相遇這天這麽突然,令他慌張無措。
樓衍洗完澡進來,看到魚恒在和人視頻便沒打擾,随拿起桌上的書。
魚恒沒注意到樓衍,打從心裏不希望白辰再和那個渣子在一起,可這都二十年了,白辰還沒從這段感情裏出來,他也怕白辰把自己憋郁悶了。
“那誰對你什麽态度?不理不睬?還是……?”
白辰眉頭一皺,“他想跟我和好,應該在追求我吧,下的功夫比以前那些年頭裏的都多。”
“你心軟了?”
白辰不說話。
魚恒在心裏掂量了下接下來要說的話,确定應該沒問題後開口:“其實啊,你對他狠不下心,說白了也就是還愛他。以前那些年裏我勸你清醒一點,是不希望你再犯傻。可是現在,這麽耗下去對你對他都沒好處。你好好想想啊,這段感情對你來說你更想要過程還是結果?或者有沒有其他可圖?要過程,你就別難受了,答應跟他複合好好享受。你如果想要結果,我覺得他不像是能給你永生承諾的人,申請辭職吧離他遠點。要是你還有所圖,你可以向他索取好處,畢竟他欠你的。”
在感情裏談目的,把有所圖和感情劃等號,雖然這種勸人的辦法看起來侮辱了感情的純潔,可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他知道白辰已經拒絕不動和耗不起了,還不如逼他一次讓他想想清楚到底要什麽,再這樣稀裏糊塗下去,又不知道要耗多久。
白辰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想要什麽?”
“對,你想要什麽?”
“那我今晚好好想想,我就先挂了。”
魚恒剛想說挂吧,一下子想起了正事,和白辰扯這麽久光給他做感情輔導了,自己的事都忘了。
“別別別,我有事問你。”
“啥事?”
“你能拖關系幫我開張通靈證麽?”
“不能,這個證是秩序局親自頒發,人類必須捉到五只鬼上交到秩序局,才能開。不過,你要這個幹嘛?”
考慮到白辰還在傷春感秋為愛發愁的階段,還是別說自己在短短天內脫單上床又要辦`證結婚的好,“我有個朋友想和人類結婚,但是沒有通靈證。”
樓衍在這時放下的書,走到床邊坐在魚恒身旁。
“那就不結或者找月老見證下得了,我看月老清閑着呢。”
鏡頭照進樓衍半張臉,白辰的眼睛一下傾斜了個角度,盯着視頻裏的樓衍。
“那不一樣,月老見證只是綁了情緣今生屬于玄學命理範疇,秩序局開的結婚證是法律範疇。”魚恒道。
白辰盯着樓衍,疑問:“臭魚,你旁邊這個大帥哥誰啊?快,給他個全鏡頭,我欣賞一下。”
“……”魚恒将往樓衍面前移,接着話筒裏傳出白辰的吼聲:“卧槽!這也太他媽好看了吧?”
樓衍禮貌地回應,“你好,多謝誇獎。”
魚恒只好解釋道:“白辰我朋友,樓衍我……我……”
“員工。”樓衍接過來道。
“哈哈哈,對。”魚恒感激的看了一眼樓衍,剛才猶豫怎麽稱呼樓衍是擔心樓衍不知道自己顧慮白辰的心思,怕自己說出除男朋友以外的關系稱呼他會不開心。
“這員工真俊俏啊,你們這是睡在一起?”
“對,他床壞了我們先擠一擠。”
白辰狐疑地看了眼魚恒,随後又躺在了沙發上,打個哈欠道:“不說了挂了挂了,改天讓我加下新員工的微信啊。”
“j,沒問題哈。”
視頻電話結束後,魚恒摟着樓衍親了一口,“老婆真棒,有心了。”
樓衍笑着将魚恒攬到懷裏,魚恒雙抱着樓衍脖頸,二人深情對視。
“書不錯。”樓衍似笑非笑的說。
魚恒伸描摹着樓衍柔軟的唇,“哦?有什麽感想?”
樓衍眼睛一彎,屋裏的燈滅了。
魚恒感覺自己被脫光了睡衣,赤條條的坐在樓衍身上。
樓衍的吻,樓衍的一下下刺激着魚恒的大腦神經。
很久後,魚恒雙臂無力的攬着樓衍,頭埋在他肩上,淚眼汪汪,聲音斷斷續續又有種撩人的無助感,“嗯……嗚……老婆……”
“叫老公。”
“………………”
“叫老公。”
魚恒被弄得受不了了,軟軟哼唧的叫了一聲。
這無疑激發了一個正經多年禁欲多年的上仙大人隐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樓衍漂亮的眸子如夜一般幽深,他喉結滾動兩下,将懷裏人壓在了床上。
窗外,一只白衣阿飄紅着臉捂着眼睛飄過。
第二天一早,魚恒難耐地從樓衍懷裏爬出來,淩晨四點鐘的天空灰蒙蒙的,太陽翻了魚肚皮。
樓衍睡眠極淺,魚恒一動他也就醒了。
“要去哪?”樓衍揉了揉魚恒貼在腦門的黑發。
“渴……”一開口魚恒就愣住了,自己的嗓子怎麽這麽啞?
樓衍下床倒水,魚恒接過喝了一口,水是昨夜晾涼的熱水,微涼的水順着喉嚨流下,魚恒才覺得嗓子舒服了一些,剛睡醒的口幹舌燥也緩解了不少。
“時候還早,睡吧。”樓衍将水杯放到床頭櫃上,躺下來摟住魚恒的細腰。
魚恒雖然又困又累,卻還是撐着眼皮子問道:“你昨晚哪來那麽多花樣的?”
“書裏。”
魚恒:“……”
“那書裏我是攻啊!”
“沒太注意,姿勢倒是很适用。”
魚恒:“………………”
果然,等他起床把那些教壞樓衍的書全藏起來!
……
午飯後書房裏,魚恒編着一根頭繩,問樓衍,“你抓的那些鬼交給過秩序局麽?”
樓衍在給小錦鯉換水,“沒有。”
答案和魚恒猜的一樣,估計樓衍也不想去秩序局,尤其是總部,太多熟人了,萬一暴露了就不好辦了。
“先抓五只鬼吧,辦個通靈證,我們都改頭換面成這樣了,應該不會有人認得我們。”他想了想又說:“不過就算認出來也沒什麽,沒什麽好怕的,就是這種清淨小門小戶的市井生活估計要被打擾了。”
樓衍換好水,擦幹上的水珠後,來到魚恒身邊替他分擔工作。
魚恒想着事情,忽然停了一下,“為什麽當年仙途就開了一半你撐不住了,到底怎麽了?”
樓衍微微一愣,随即從容道:“記不大清了。”
“你是記不太清楚還是根本不想和我說,你我心知肚明。”魚恒嘆口氣,“我不逼你,我知道你就這憋死自己的性格,說白了就是太別扭。”
樓衍伸握住魚恒放在桌上的,十指相扣緊握,“抱歉。”
“不用道歉,認識這麽久了你什麽悶葫蘆脾氣我還不知道?其實以前的事我也不想提,這輩子是這輩子,”魚恒抱住樓衍,臉貼着臉輕輕磨蹭着,“我啊,是怕你把自己憋壞了,哪天憋不住了和我說。”
樓衍眼流露出如水般缱绻的溫情,心都快被懷裏人磨化了,他微笑:“好。”
臨近傍晚,魚恒收到了一盒包裹。
匿名寄件人,他也不記得什麽時候買過東西,這包裹看着不大還沉甸甸的。
拆快遞的時候,樓衍就坐在旁邊。
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後,魚恒竟然有想東西藏起來的沖動。
一共六本書,還帶着淡淡的油墨味。
《上仙大人的妖媚嬌妻》
《虐戀:霸道仙人替身妖》
《好痛,輕點》
《汁水橫流》
《妖王他要帶球跑》
《雙腿間的秘密》
魚恒:“……”
微信叮咚響了,白辰發來的。
白辰:【昨晚一席話我受益匪淺,有點想通了。為了答謝兄弟你,給你買了《上仙大人你輕點》這個作者的系列,都是你喜歡的上仙攻妖王受,不用謝我哈,想謝明天請我吃飯啊!】
樓衍挑過一本《妖王他要帶球跑》翻來看了看,說道:“這裏你懷孕了。”
魚恒:“……”
還謝,他現在想錘爆白辰!
樓衍一本本的将六本書都拿在裏,親了下魚恒,臉上是清冷沒有一點欲望的樣子,語氣也是頗淡的,“我學習一下,晚上試試。”
魚恒頓時覺得菊花一緊,老腎要虧。
當天晚上,魚恒氣喘籲籲的坐在樓衍身上,看着躺在身下一臉淡定的人,說:“你……你……學……學習能力很……很快嘛……”
樓衍:“你也是。”
魚恒:“………………”
窗外白衣阿飄再一次紅了整張臉,飄向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