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番外六 楚期x慕容傲
魚老板新置辦的店面仍在遠離城市喧嚣的地方,雖然距市心遠,但仍然交通便利購物方便。店面周圍的景致也不錯,房前就是小橋流水。
新店面比之前那個大了兩倍,光客房就有五六個。房後還有個可以種菜種花的小園子,和他在紅籠街的店面構造有些相似。
搬家公司一走,魚老板迎着陽光站在門口,動了動指便将屋內随意擺放的家具歸放到合适的地方。魚老板坐在沙發上,很是滿意新店面。
“說了這麽久換房子,終于換了啊。”魚恒打個哈欠拉着樓衍往卧室走,“小狐貍回來沒?怎麽找阿飄這麽久啊。”
樓衍望着窗外明媚的陽光,“烈日太濃,阿飄應是不太方便。”
“哦,也對,鬼來着,我給忘了。”
楚期抱着兩個孩子站在沙發旁邊,望着魚老板和上仙離開的背影,有些迷茫。
“啊!對了,”魚恒忽然停下來腳步,轉頭看向楚期,語氣頗為豪爽,“客房這麽多你随便挑,我有點困了,先去睡了。”
楚期愣愣的點頭,随即感到懷裏有動靜,低頭去看兩個剛睡醒的寶寶,再擡起頭時,已經不見魚老板和樓上仙的身影。
楚期有些失神,心想這大概就是成雙入對吧。
愛情裏的相處模式走很多,有歡喜冤家,有膩歪的,也有炙熱濃烈的。很多年年以前,楚期期望自己以後的愛情可以炙熱甜蜜,不求轟轟烈烈,但也不希望多麽平淡。
直到現在,懷抱着兩個沉甸甸柔軟的孩子,楚期才發覺自己多麽羨慕魚老板和樓上仙的相處模式。雖然很少見他們膩歪、說情話,但他們總是在一起的,如影随形,仿佛一個人。
楚期想到自己有兩個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不顧家庭反對,毅然決然私奔,也算是愛的轟轟烈烈了。但男方是個放蕩不羁愛玩的人,經常帶着女方全世界的跑,女方累了,疲憊了,想找個地方安定。可安定沒多久,男方就閑不住了,想去新的地方探險。但女方不想走了,男方求了女方好久,女方才同意男方出去。男方這麽一走就走了半年,雖然他們經常聯系,感情上也不存在出軌這樣嚴重的問題,也還互相愛着,但是女方說她不快樂。
楚期問女方為什麽,她說因為陪伴是愛情最重要的一環。而他們,誰都不願意再陪伴對方了。
陪伴,楚期想着這個詞将兩個孩子放到床上。
魚老板和樓上仙他們就是在互相陪伴,互相攜扶持着吧。
楚期忽然想起電視劇裏最長出現的一句情話——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開你的。
可何曾有誰握住過自己的呢?
鐘靈鐘毓醒了,躺在襁褓裏揮動着肉乎乎的小,忽然就握住了自己的指,板咯咯咯的笑。
楚期內心頓時振蕩了一下。
鐘靈長的像自己,眼皮內雙,褐色的瞳孔看着冷淡,仔細觀察才會發現隐藏在冷淡之下的溫暖。
鐘毓則遺傳了慕容傲,鼻子眼睛的仿佛是慕容傲的縮小,唇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長大也是個美男倒不用懷疑,只是希望不要像慕容傲那般風流。
楚期逗弄着臉上還有着嬰兒肥的龍鳳胎,望着鐘毓的臉不知不覺就走了神。幾個月前他生完鐘靈和種毓後,慕容夫人高興的不得了,整天抱着兩個孩子不撒。
畢竟是自己的血脈,慕容傲對兩個孩子不錯,偶爾抱着兩個孩子還會露出楚期都沒看過的溫情微笑。
山上的到底日子是無的,慕容夫人很想去找老姐妹搓麻将,奈何太遠一來一回的折騰也要小半天了。那時候楚夜已死,慕容竹便有心搬回杭州。
那天晚飯過後,楚期正在給鐘毓喂奶,慕容傲坐在他身邊哄着快要睡着的鐘靈,時不時眼神往他這兒瞄。
楚期知道慕容傲動心思了,畢竟慕容傲很久沒去風流快活了,懷孕的時候慕容傲去了一次夜店,還什麽都沒幹呢,就被他闖進酒吧把這不安分的龍妖揪了回來。
在車上他和慕容傲攤牌,如果想要他肚子裏這兩個孩子,就別出去沾花惹草,不然就一屍兩命。
楚期很愛慕容傲,不到迫不得已他不希望這樣的,可是他無法忍受自己愛的人觸碰別人。雖然從一開始,慕容傲就不愛自己。
為了孩子,慕容傲妥協了,安分好幾個月直到楚期生下孩子。
可只要孩子在,楚期總是有辦法威脅慕容傲的,慕容傲被他逼急了,咬牙切齒的指着他說:“楚期,你別把我對你的最後一點情分也磨沒了。”
楚期雖然心痛,卻也覺得無所謂,段卑鄙也好,惡劣也罷,能捆住慕容傲就夠了。
喂完鐘毓,慕容傲從楚期懷裏接過哥哥,将兩個孩子送到嬰兒床上。楚期走過去從後面抱住慕容傲寬闊的背,伸到前面去解慕容傲的襯衫扣子。于慕容傲來說,楚期從來都是主動送上門的肉,楚期從不否認這點,他想要得到慕容傲,那就必須要主動。雖然越是這樣,慕容傲眼越覺得自己廉價,可是楚期不在乎,他沒有資本欲擒故縱,也沒有白蓮花般冰清玉潔惺惺作态的本事。
他就是要得到慕容傲,或許慕容傲并沒有錯,好心救人卻救回來個不擇段偏要得到他愛的男人。可是沒辦法,誰讓慕容傲願意救他出塵埃,誰讓那晚慕容傲沒有把持住自己,他和慕容傲間,是非對錯各自一半吧。
慕容傲握住他解開扣子的,深沉的眼眸看不出什麽情緒,轉身将他扔在床上,欺身壓上來。龍傲天總裁禁欲太久,太瘋狂,小仆人被搞的很疼很慘,好不容易等龍傲天總裁出門了,小仆人裹着被子昏昏沉沉要睡過去。
門忽然開了,少女般清脆的聲音穿來,“楚期,你該離開慕容家了。”
楚期藏在被子下的緊緊的攥着,表面上非常平靜,“如果我說不呢?”
慕容竹冷笑,“你忘當初對我的承諾了麽?那就讓你的父母弟弟去死怎麽樣?”
“父母?弟弟?”楚期聽了想笑,“我孤身一人哪有什麽父母?哪來的弟弟?”
下一刻一根冰冷的竹子抵在楚期脖頸,“或許你死更直接,不過話說回來,楚期我并不想殺你的,你畢竟是我兩個孫兒的生父,但你執迷不悟別怪我。”
楚期平靜的閉上眼,“殺吧,我死了,你的兩個孫子也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