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0章 嚴重的打擊

送生日禮物,那是肯定要送的,其實,這場宴會可以說是私人制的,不需要正大光明的送禮物,畢竟沒有正式的邀請某些人,來這裏的人幾乎大家都認識,也還有點關系那種。

所以,禮物大都是私底下下交給主角,并不會這般宣揚,很明顯,變成這樣的原因就是何尚,是在他大丢臉面之後,才有這項規則的,也就是說,這送禮讓別人知道,有兩個目的:一來是為了顯示出自己的資本雄厚,所送的禮物價值驚人,讓別人嘆服;

而二來。也剛好能讓有些不識趣的人了解差距,畢竟若是沒有足夠價值的禮物,送出去也會覺得丢臉。這計策可謂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雕,很好的将衆人的注意力給轉移出去。

哪怕是事後別人再次響起何尚的尴尬,也會變淡不少,可謂是将損失降到了最低。而當然,這樣子做的弊端也很明顯,只要在送禮這一環節,完完全全的将何尚打敗,那麽他的名聲不僅得不到挽回,甚至還會填上說大話,吹牛等标簽,名聲更加的臭……

總而言之,這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禮物方面,何尚現在拿出來的禮物絕對是價值連城,只有這樣,才能完全的壓住別人。

“哈哈,送禮物,何少啊,你那點破爛就沒有必要拿出來了吧,這裏随便的一個人的禮物都比你好。”知道了何尚的目的,吳雲虎大聲的諷刺道。

而何尚聽到了吳雲虎的諷刺,臉色不僅沒有難看,反而還露出笑容。過人最大的天性是什麽,不就是愛抽熱鬧麽?而此刻何尚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利用自己與吳雲虎之間的沖突,吸引這裏其餘人的嗎,目光,這樣就能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所要送出的禮物。

殊不知,他是這個心理,吳雲虎也是這個心理,他的本意也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将何尚扁的一文不值。兩人的心思都往一塊去了,雖然目的不一樣,但是很快,衆人的眼光都望向了這裏。

不過,此刻場中間的主角換了,不在是叫嚣的吳雲虎了,而是變成了楚鵬親自上陣,此刻,他已就是要親自上來,讓何尚絕對不會有怯戰的想法。

果然看見了楚鵬上來,何尚滿眼的怨毒,咬牙切齒道:“楚鵬,沒有想到吳雲虎會讓你來和我比,看來你要身敗名裂了。”

“哪裏,哪裏,對付你任何一個人都行,我只是好心上來避免你輸得太慘了。”楚鵬笑着道。

“哈哈,我會輸?可能麽?”聽到了楚鵬的答案,何尚險些仰天大笑,不過,好在還是克制住了,接着他雙眼一亮,陰陰的說:“既然你說能打敗我,那麽敢打賭麽?”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興趣更加的大了,而楚鵬心中也是閃過了一絲喜色:倒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自己提出這個意見,這樣還省的我多花口舌了。

“打賭?什麽賭?怎麽賭?”楚鵬裝作不了解問道。

“哈哈,既然你認為你的禮物能強過我的,那麽我們就來比一比誰的禮物更加的珍貴。”說道這裏,他眸中厲色一閃:“至于輸的人,也就不用賠錢什麽的,只要當衆給對方磕個響頭怎麽樣?”

若是原先的打賭楚鵬是心中一喜的話,那麽這個賭注簡直就将楚鵬心中的話完全的說了出來。有句話說得好: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敵人,現在楚鵬可就是深深的贊同啊,這個何尚簡直就是順着楚鵬的心意辦事啊。

“這,這,這……”雖然心中有喜色,但是戲還是要演全套的,楚鵬急忙裝作一副猶豫的模樣。

楚鵬的這幅模樣,更加的讓何尚心頭一喜,沒有多思考,立刻脫口而出:“還想什麽啊,難道你對你自己的禮物沒有信心?”

“怎麽可能,我,我當然有信心了。”

“既然這樣,那就答應了吧。”

經過再三的推脫,楚鵬終于在何尚的期盼之下,答應了打賭的這個請求,當下,何尚幾乎快要樂瘋了,然而,其中唯一有模糊感應的是鄭方軍,不過,他只是感覺不妙,但是一想到何尚所送的禮物,心中的那點不安立刻放了下來。

何尚現在可謂是狂喜,在他看來,楚鵬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這次能進這場宴會,也是鄭雨琪私下放他進來的。至于送禮物,這可謂是他最驕傲的地方了,今天吃了那麽多的憋,早就讓他心裏壓力太大,急需釋放。

而楚鵬這件事,無疑就是他釋放的對象,想到一會兒就能将一直以來的敵人打倒,并且讓他尊嚴盡失,何尚的心中就是一陣興奮,相信這樣,自己所丢的那些臉,即便沒有完全掙回來,可也能彌補大半了吧。

總而言之,他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畢竟曾經調查過楚鵬,知道他的家境不好,所以,送不出什麽名貴的東西,哪怕是一些自己制成的手工制品,雖然對于鄭雨琪來說,可以是無價,但是別忘了,這裏這麽多的人,到時候他們才是真正的評委,所以,在他想來,楚鵬這一次應該是無計可施,必敗無疑了。

微笑着,他拿出一個金絲楠木制成的木盒,這引起旁人的一陣歡呼,畢竟金絲楠木可謂是十分的珍貴,光是這一個木盒,都不下于數十萬,那麽,盒中的禮物必定更為珍貴。

何尚的這一舉動,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紛紛叫他把盒子打開,想要觀察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過,何尚并麽有同意,反而是一臉挑釁的望着楚鵬,鼻子朝天,罕見了竟然二了一回。由此可見,此時他的心情事多麽的激動,多麽高興。

楚鵬看着他的樣子,心中不免好笑,不就是一個金絲楠木做成的盒子麽,自己的隐者小築中,哪樣東西不比他珍貴啊,至于金絲楠木,甚至拿過來制造靠椅。

但是既然別人找死,自己當然不能拒絕了,所以,也從口袋中掏出沒有絲毫包裝的“永恒”。本來看見楚鵬掏禮物,何尚心頭還有一點擔憂,但是看見竟然是從口袋中随意掏出,甚至連包裝都沒有,心下大喜,幾乎都笑出了聲。

其實,奔勞楚鵬今天是打算等到宴會即将結束的時候,才送上這禮物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直接給,不需要華麗的包裝,甚至可以說,暫時楚鵬還沒有什麽東西配包裝這塊玉。

而且,楚鵬與鄭雨琪的關系,完全不用在意這些虛僞的客套,所以也就沒有包裝,這也就是引起何尚笑的原因。

只見他将盒子打開,露出了裏面的玉佩,對,很巧的是,他送的也是玉佩。何尚将玉佩舉起,邊上的人立刻驚呼道,“這玉的材料竟然是老坑玻璃種,現在已經很少見了。而且,這塊玉質如此之純,看樣子是雕刻大師吳新青的作品,現在市面上最少能值三百萬。”

衆人聽了這塊玉的價值以後,紛紛都驚呼起來,顯然,三百萬已經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相信在座的人幾乎不可能拿出來,僅僅只是作為一個禮物。

而聽到了有人竟然能夠辨認出這件玉的優良,何尚更加的高興了眼睛不屑的瞥了楚鵬一眼,張手就将玉佩取出,朝着鄭雨琪走起,顯然是想替鄭雨琪戴上。

然而就在這時,何尚又一次一不小心的滑了一跤,身子超前傾去,手中的玉佩,理所當然的,也朝着前方做勻加速平抛運動。

所有人的目光就盯着半空中那塊價值不菲的玉石,眼睛一眨也不眨,至于何尚,更是雙眼通紅,如同嗜人的猛獸一般,多麽想那塊玉佩就此停下。

不過,萬物總有規律,哪怕是這麽多人看着,甚至不少人嘗試攔截,玉佩就像是安裝了自動躲避裝置一樣,忽視了所有人的阻攔,最終掉落在地上,只聽啪的一聲,三百萬的玉佩裂成了八塊。

人群中的聲音戛然而止,何尚就好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老母雞一般,發出咕咕的聲音,不過,這一切都挽回不了了,玉佩碎了就是碎了。而楚鵬自然是幸災樂禍了,“衰神符”的效果可是還沒有用完啊,現在何尚倒了如此血黴,公然不愧“衰神”二字。

良久,仿佛回神一般,何尚眼睛怨毒的盯着楚鵬,叫道:“你輸了,願賭服輸吧。”

楚鵬呵呵一笑,道:“你就這麽認為我輸了?”

“那是當然,我的那塊玉價值三百萬,雖然現在碎了,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它的價值,你不會以為我的玉碎了,你就贏了吧。現在趕快願賭服輸吧。”何尚一字一頓,每說出一個字仿佛都要耗費他大量的精氣神。

而且他是咬着牙說出來的,由此可見,他對于楚鵬的恨意有多濃,甚至今天所出的事情,何尚完全怪到楚鵬身上了,雖然說事實也是如此。

而四下的人,也在可惜剛才那件事,不過,既然現在有熱鬧看,他們自然是十分歡喜的。當下,已經有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呼喊了:“快點願賭服輸。”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