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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7)

上皮膚癌等絕症的幾率大大提高,加上生态環境的失衡甚至是崩潰,導致這些地區絕大部分的人口都遷徙離開。

不止是天空上的空洞。

大地上,同樣有着一個又一個觸目驚心的“洞”。

曾經的綠地,曾經的草原,曾經的平原……在一場場戰争中,在一次次伴随着巨大震動的蘑菇雲中,大地變得一片狼藉。擁有殺器級別戰略核武器的幾個超級大國之間的戰争,帶來的後果就是地球本身的逐漸崩潰,還有絕大數普通人民的不幸。

無數人流離失所。

無數人白白死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的人,便會出現。

十年前,當時的第一大國,a國的最高首腦班子,被一名神秘人全部暗殺。

那人殺完後,自己主動找到一家電視臺媒體,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公開承認自己的行為。電視轉播在十分鐘內變成全球直播。在直播中,自稱“武神”的神秘人厲聲斥責世界各大國的戰争行為,并直接言明,在他這次直播之後,如果有哪個國家膽敢再起戰火,膽敢再用武器殺害哪怕一個無辜之人,他便取他國所有高層官員的狗命。

直播結束的一個小時後,j國發射戰略導彈,将一座敵對國的大洋附屬小島國給夷為平地。

j國官方媒體發言道:“十九位國家領導人已經嚴密保護,j國絕不向任何恐怖勢力妥協。一場戰争是打,兩場戰争也是打。附資料:武某,自稱武神,自稱獨自暗殺二十七名前a國領導人,是為民間武術組織‘神拳流’掌門人。……民間武術家淪為恐怖分子,這是傳統武術的不幸,但是要以血肉之軀抗衡國家機器,這是癡心妄想。……”

次日,j國一十九名領導人盡皆身亡。

很快,有匿名者在網絡上爆出了部分視頻資料。視頻中,全球人都熟悉的“武神”單槍匹馬闖進j國領導人的藏身之地,在一片槍林彈雨之中,他殺進殺出,用血肉手掌打出不知名的光波,摧毀了隐藏在暗處的好幾個火力點,最後冷笑着騰空而起,揚長而去。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在槍林彈雨中毫發無損的,就正如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從手掌中發出充滿破壞力的光波,又是怎麽不靠任何設備就飛上天空離開的一樣。

“武神”的兩次驚天殺戮,一時間令全世界安靜了下來!

其他各大國沉默了。

但是,民間卻不一樣,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武術家!

他們自發地組織起來,抱成一團,甚至正面威脅當地政府!不要戰争,要和平!但是這些換來的,卻是屠刀。大小各國的政府,暫時放棄了戰略級的熱武器,轉而用間諜、用毒、用暗殺、用生化武器,将民間武術家組織一個又一個地鏟除、抓獲。

因為沒有打着政府的名號,因此就算是“武神”也師出無名,不能再一怒殺一國。

事實上,許多民間武術家組織根本徒有其名,說是反戰組織,其實就跟恐怖組織差不多。行事作風處處打着“武神”的旗號,做的卻都是喪盡天良的肮髒事,憑白給“武神”抹黑了不少。

這些民間武術家組織被剿滅,竟然反而給各個國家的政府贏得了很多支持率。

而且,大多數這些民間武術家,并不可能都有像“武神”那樣的本領。他們中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根本無法完全無視普通槍械子彈的攻擊,除了身體強健了點之外,跟普通人并沒有多少區別。

至于剩下來的那些可以無視槍械子彈、甚至戰略導彈的超級武術家們,大多數也基本擋不住防不勝防的暗殺,一顆神經毒素毒氣彈,就能放倒任何一個超級武術家。

就這樣,普通人國家與民間武術家組織的無形戰争,在一場場殺戮中,持續了整整六年。

這六年裏,一個又一個的民間武術家組織被消滅。

這六年裏,大小各級政府的官員,被亡命之徒抄家滅門的慘案不知其數,公務員就業率年年跌破冰點。

政府抓住民間武術家組織的兇殘行徑連年宣傳,民間武術家組織在其他人眼中的印象,從最初的“英雄組織”,一步步向着“恐怖組織”靠攏……

六年之後的某一天,核彈的蘑菇雲時隔許久地在地表升起了。

那是一顆超級武術家們秘密聚集的小島。當時,島上正有五十六名超級武術家聚首,他們在這顆蘑菇雲中盡數死亡,連屍體都變成焦炭、甚至是氣化,到死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第二天,“武神”在網絡上厲聲斥責,字字滴血,義正言辭,終于再次出手!

但,這一次,他失敗了!

在他接近c國領導人秘密保護起來的基地附近三十公裏範圍內時,一顆戰略導彈就已經瞄準了他。恐怖的是,不論“武神”利用其可怕的身體素質如何地閃躲,不論是上天,還是入地,那顆戰略導彈都始終緊追着他。

在一場爆炸中,普通人政府宣布勝利,而那個被炸的、英雄一時的“武神”,則是生死不知。

以“武神”為首的民間武術家組織正式被列為恐怖分子,全球各國都在通緝這些亡命的兇徒。一時間,世界各地的人,連身體素質稍好一點點,都會覺得心驚膽戰,生怕被抓走處死。一些地區甚至掀起了自殘式節食運動,只是為了盡量削減自己的身體素質。

民間的武術家越來越少,誰也不知道剩下的那些超級武術家們究竟躲到了哪裏去……

……

就這樣,武天帶着菈菈前往第六宇宙地球的神殿。

這座神殿,如第七宇宙的地球神殿一樣,懸浮在極高的天空之上,被一層神秘的法術力量籠罩着,隔絕了人間的探查。

此時,八名超級武術家正聚在這裏。

“老武神還沒出來嗎?”

“一天的時間快到了……也不知道老武神的功力會提升多少。”

八名武術家看上去很落魄,他們聚在同樣殘破的神殿大門前,彼此交談着,神态之間都有一股散不開的陰郁。

“如果不是那些‘搜氣儀’,咱們何至于躲藏在這破落神殿上?下去采辦一些物資都要像個過街老鼠一樣!真是受夠了這窩囊氣!”一個長着絡腮胡的壯漢武道家恨恨地道,“砰”一拳捶在神殿的破敗石柱上,石屑簌簌地落。

第161、殺神

“想當初,咱們組織內,普通成員不算,單單是水準以上的武術家,便足有成千上萬人,可現在……唉!”

“武術練到咱們這地步,刀槍火炮是都不怕的了,但是現如今時代的科學武器的威力實在太強了,而且還無孔不入,他們連能夠探測咱們體內氣功的裝置都能搞得出來,咱們……也只能龜縮在這半根鳥毛都沒有的鬼地方了!”

八名武術家在互相閑聊,言談之際,各自愁雲慘淡。

這時,有人從下界飛上神殿,那是兩道黑影。

咻,咻。

八人看過去,驚呼道:“你們受傷了?”

兩個飛上神殿的人,一高一矮,但此時都是臉上帶傷、衣服破損,高的那個嘆道:“是啊,下面各大國混戰的情況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如今的社會環境怎是一個緊張了得。未免被搜氣儀發現招惹上麻煩,幾個大國我們也不方便去,只能去一些屁大點的小國……”

“結果在個屁大點的小鎮子上還是碰到了麻煩,我脾氣一急就動了手,哪知道這下邊兒啊,他娘的到處都是陷阱!”矮個子的那個吐了口唾沫,恨恨地道,“我是萬萬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現在下邊兒的那些個人,在這短短幾年裏,居然變化如此之大!他們已經把骨氣跟血性徹底給磨沒了,但凡一個敢起争執、沖突的人,都會被視為武術家抓起來!”

他神色陰沉,又有一股悲痛之意。“長此以往,人還算人嗎?跟那些個引頸待宰的家畜又什麽分別?!”

“下面的人,的确是視‘強壯’如洪水猛獸一般……這麽下去,總歸是要出大事的。”高個的也是一臉疲憊,再次嘆息道,“要不是我們兩個跑得快,恐怕已經死在那個小國的遠程熱武器的炮火下了!”

聽他二人講述着此番遭遇,其他八人都靜默了,心頭都是一片沉重。

“那些政府的武器,越來越可怕了!我聽說在一兩百年前,像你我這樣程度的武術家,基本上都是想幹嘛幹嘛,随心随意,橫行無阻……”有人追憶道。

也有人憂心忡忡,“不提他們那些層出不窮的武器了,你們沒有意識到嗎,咱們作為武術家的秘密,已經被普通人政府給掌握了!他們開發出了可以探測咱們體內氣功的儀器,焉知他們不能訓練出屬于他們的‘武術家’,或者說人形殺戮兵器?”

“這——?!”其餘人猛然變色,細思一想,這可決計不是危言聳聽!

“他們沒有以後了。”

後方,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十人朝神殿大門那兒看過去,只見一位寬衣窄袖、打理得一絲不茍、風度矍铄的白發老者,正從破敗神殿陰暗的深處中走出來,他步履沉緩,自帶一股厚重沉靜與飄逸淩厲并存的氣度。

“老武神的功夫越見精深了,人未至聲先到,這是功力更上一層樓了!”十人中有人眼前一亮。

被稱為“老武神”的老者微微一笑,身形一晃,成了一道殘影,十人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一高一矮的兩名武術家面前,拍拍兩人的肩膀,點頭說道:“辛苦你們了。”

“好快啊!”幾人震驚,随後是欣喜,“老武神,您的功力到底增長幾何了?”

老武神微微一笑,說道:“除終極武器之外,再無可傷我之兵器。而且,便是終極武器,我也能及時躲避。”

終極武器,是他們對大國們的那些核彈之類超級武器的統一稱呼,主要也是他們根本分不清。

“那太好了!”

“痛快,老武神您功力大進,咱們要再殺一遍那些個滿腦肥腸的廢物麽?”

其他人都覺得精神一振。

“當然要殺!殺得那些人再也不敢無視我等!這一次,我要殺到他們膽寒!”老武神眼中寒光閃爍,他當年可是第一個出手,暗殺數十名大國高層的猛人,心中的一把殺刀從來就沒收起來過。

忽然,十人中有人眼角餘光一瞥,看到一個短發模樣的小姑娘,頓時脫口叫道:“那是誰!”

其他人也是一驚,紛紛看去。

老武神顯得略微疑惑,他并沒有察覺到有人登上神殿。在他的概念裏,以他的氣功造詣、武道修為,這世上根本不存在能躲過自己感知的人物。便也跟着看過去,果然見到一個看上去尋尋常常的短發小女孩。

“小丫頭,你是誰?”老武神問道。

短發小女孩,自然便是神殺族菈菈了。她跟着武天來到這座破敗的神殿,發現這裏有十一團氣聚集着,便一起朝這裏走來。不過菈菈不是很瞧得上這十一個人的力量,因此并不打算理會。

“嘿,這小丫頭,問你話呢,怎麽不說話!”絡腮胡的壯漢武道家喝問。

菈菈還是瞧也不瞧他一眼,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這些人怎麽就只盯着自己?她疑惑地回頭看去,原來一直走在她身後的武天,不知什麽時候竟已經不見了蹤影。

菈菈雖然驚訝,但也不至于震驚。

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武天對氣機的掌握本來就一直是滴水不漏,哪怕緊跟在菈菈的身後,菈菈也幾乎從來察覺不到這個人的任何氣息,就好像那不是一個生命體,而是一團空氣似的。

一百多年前她在地球“學習”武術、氣時,也從未見過像武天這樣的人。

“這孩子不會是個啞巴吧?”一名武術家皺眉笑道,“老武神,您看……”

老武神?菈菈這才看了一眼那些人,臉上面無表情,心裏卻鄙夷得要死。這裏的家夥還是和以前一樣,本事沒多少,吹氣牛逼來一個比一個牛,口氣一個比一個大。

“哦?很不錯的眼神,孩子,告訴爺爺,你是自己上來神殿的麽?”老武神注意到了菈菈的眼神,和顏悅色地說道,“從你的眼神我就能感覺到,你這個孩子是練武的奇才。”

“老武神,難道您想收這孩子為徒麽?!”旁邊有人震驚,又暗自羨慕,第一次見面就能讓老武神生出收徒之念的,可真是走了大運了。要知道老武神是什麽人,當今地球武術界第一人!叫板世界各大國的武學大宗師!

“我年紀大了,一身功夫總得找個傳人。現如今這時局……現在再不找,恐怕是會越來越難找了。”老武神嘆了一口氣,見菈菈仍是沒什麽反應,只是自顧自走到了神殿大門面前,就仰着頭看,面無表情地不說話。

老武神頓了頓,笑呵呵地道:“這孩子應該是拘謹了點,阿賓,你去試一試她的身手。能一個人跑到神殿的,不會是尋常人。你看她現在都能收斂住身上的氣,可以說是很不簡單了。你要小心。”

“哈哈,老武神,您且放心吧。”被叫做阿賓的是一個體格健壯、濃眉大眼的武術家。

他走向神殿門口前的菈菈。

“別過來。”菈菈的感官很出色,老遠就聽到那些人跟蒼蠅似的“嗡嗡嗡”亂叫。本想不搭理他們,沒想到這些人偏要往自己跟前湊,于是只能開口說話。

“喲呵,會說話啊?怎麽,之前問你你怎麽一個字都不吐?別怕,叔叔跟你搭搭手,搭手懂吧?就是過過招,比個武。放心,叔叔我有分寸,不會傷了你。”武術家阿賓說道,他顯得輕松随意,沒有真把這麽個小女孩放在眼裏。

菈菈忽然扭頭看他,面無表情地道:“我不會比武,我只會殺人,你要我殺你嗎?”

武術家阿賓一愣,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只會殺人的小姑娘,那就盡你所能來殺了我吧!”可能是覺得實在好笑,他說完後,情不自禁地又低聲哼哼笑了幾聲。

……

武天帶着菈菈瞬移到神殿,原本是跟在小姑娘身後走着,只是半路中忽然停住。

他對氣息的控制已經是出神入化,走在他前面的菈菈哪怕是暗殺最強的神殺一族,也是根本沒有察覺,很快就走遠了。

負手停了一會兒,武天突然說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看個不停,不現身一見麽?”

他看向神殿廣場的一個方向,那是不遠處的一棵古樹旁。

武天的眼神有一種力量,迸發出去,層層波動遞進,靠視線發出的氣勁,其中蘊含的意境,竟也遠超一般的武功絕學。只見他目光迸發所向之處,從無形中突然顯現出一個頭頂金色光圈的白袍老者,老者一臉的震驚,問道:“你是誰,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發現我?!”

“你也別把你作為天神的那些把戲看得太高了。”武天搖頭,“也就能騙一騙不知情的人。”

天神一系的神術,在他眼裏,竟然只是“騙一騙人”的“把戲”。

武天問道:“看你這副樣子,應該是以前的地球天神了吧?正好,我倒要問一問你,現任的地球天神是誰,人間竟然被弄成了這副樣子,他卻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你知道的倒是很多的樣子……”白袍老者的先代天神臉色不太好看,“那你也該知道,自從一百七十二年前,剛才跟在你前面的那個女孩将當時作為地球天神的我殺死之後,地球的神系就徹底斷絕了!”

也正是在這時,不遠處另一端的神殿上空,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第162、特別的學武方式

武天見到不遠處沖天而起的一顆人頭,不由笑道:“看來,又死了一個。”

望向白袍天神,問道:“任由這幾個廢物聚在已經沒了天神的神殿上,你是打算把他們當做候選的天神麽?那你得抓緊去阻止他們了,再向那小姑娘挑釁,可是會死光的。”

別以為武天自己會去阻止菈菈殺人,從本質上來講,武天其人并不存在什麽仁慈心、同情心。修煉到他這個境地,從來都是随心所欲,行事無忌。如果凡人真的能分善惡好壞、該死不該死的話,那破壞神也就不稱之為神了,幹脆叫破壞魔好了。打從一開始,武天“不想卡維希爾失敗”,也只是因為那邊的宇宙裏有一些他在乎的人,而非是在乎那方宇宙中其他的“芸芸衆生”。

這“在乎的人”中,海瑟薇一人獨占了百分之九十八。

“我并沒有把他們當成是候選人過。”

白袍天神臉色不太好看地搖頭,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那可飛起的人頭,還是因為想起了一百多年前自己被菈菈所殺的情景。可能都有一部分吧。

“我是已死的天神了,本就沒有權限幹擾生死秩序,這些人是生是死,都是他們的命,和我無關。至于你說的候選天神……我也是最近才争取到可以讓我以已死之軀,為地球傳承神系的機會的。但……”

“但你來到現世才發現,如今的地球凡人,整體的體質與奮進之心都在大倒退,最出色的那麽幾個已經聚在了這神殿中,卻也不過是一群歪瓜裂棗,盡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對不對?你倒是想暫時委曲求全,在這些根本不夠格的人裏頭,先選一個成為天神,将神系延續下來,或可挽救地球的整體命運,以後也才有機會出現真正能繼承天神之位的人選,但是同意你回到陽間挑選天神的人卻根本不會允許讓這種貨色成為天神的一員,對不對?”

武天三言兩語,竟将事情一一道破。

白袍天神震駭莫名,遲疑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你跟那女孩應該都是剛來地球不久,怎麽卻對地球如今的情況知道得這樣清楚?!”

武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掃了一眼神殿廣場的邊緣。

白袍天神注意到武天的眼神後,他詫異無比,看了看神殿邊緣,又看了看武天,深吸了一口氣道:“看來你是真的對地球十分熟悉,也對地球的神殿十分熟悉,竟然連神殿的法陣用途都一清二楚。可你既然不是地球的天神,又是怎麽會透過神殿的法陣,去觀察人間的?”

“我都說了,不過是一些小把戲而已,會與不會,又有何足道的?”武天平淡地笑了笑。

當初他成道時,元氣巨手将爆炸中的地球捏成一柄真正的神劍,與破壞神比魯斯大戰時,從銀河這端跨越億萬光年跳到銀河彼端相擊,甚至能使用元氣進行跨越次元時空的打擊……這才是真正的大神通。

與之相比,地球天神的一些能力,充其量也就是一些小戲法。武天當初在武仙島的時候就琢磨透了。

曾經的天神比克還想邀請武天接任地球天神的職位,但武天壓根瞧不上眼,直接就回絕了。

白袍天神深深看了一眼武天,從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武天這個人身上的氣質,似乎就是純粹的地球人。死後到了陰間,一百多年裏白袍天神也見到了許許多多的宇宙人,因此對家鄉地球人的氣質就愈發敏感。

“不可能啊,從未見過實力達到這種不可思議程度的地球人,便是在陰間修行的一些‘古人’,也未有修行到這般境地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歷?與地球又有什麽瓜葛?他,又是為什麽跟那個女孩在一起……”

畢竟是老天神,他也是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和能力的,比起菈菈對武天平時氣息的一無所知,白袍天神則是能隐隐察覺到那麽一些輪廓。就像是在霧海的前方,隐隐浮現出一只龐然大物的模糊輪廓一樣,心驚又膽戰。

“如果我料得不錯的話,這個地球,最終将毀在那些科技武器的大戰之下。地球将變為焦土,再也沒有人類可以生存。呵,但凡存在一個萬級以上戰力的武道家,都不可能令這種事情發生吧,真是愚蠢的自取滅亡。”

武天說着,搖了搖頭,邁步走向菈菈那邊。

白袍天神被武天描述的內容說的心驚肉跳,可細細想了一下,以如今人間各大國之間的戰争狀況來看,這種結局也并非是不可能!他心中暗恨:“要不是一百多年前我被那女孩殺死,我自有辦法用神術潛移默化中影響凡間生靈的潛意識,不可能讓那些可怕的大規模科學武器被研究出來!”

這麽想着,趕忙跟上了武天。

相隔也沒多遠,武天走了幾步,就繞到神殿大門前,看到了門前的廣場上,九個武術家抱着另外兩具無頭屍體,正對着小女孩模樣的菈菈怒目而視。

菈菈則是面無表情,身上、手上連一滴血跡都沒沾上。

武天來了之後,她也只是看了武天一眼,沒說什麽,但眼神好像在納悶他怎麽這麽慢。而注意到武天身後跟着的白袍天神之後,菈菈更是露出一絲疑惑,但同樣沒說什麽。她不喜歡說話。

“你可還記得我?”白袍天神臉色鐵青,眼前的可就是他的殺身仇人!也是間接導致如今地球這副被戰争摧殘得生靈塗炭模樣的禍首!

菈菈也沒看他,只是道:“不記得。”

覺得這人生氣的樣子應該是認識自己,神殺族的女孩心裏略有疑惑,我是不是殺過他?嗯,可能吧。

武天想到一種可能性,問道:“菈菈,你說你的氣是在地球學到的,我能知道你是怎麽學的嗎?”

他注意到,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邊上的這個白袍天神的臉色明顯更加陰沉了。

菈菈覺得武天這個問題奇怪得不行,她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殺人。我又不會那些人說的比武,我只會殺人。我殺他們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把會的東西都施展出來。他們用出來,我就學,沒學會,就接着殺。”

她說的平平淡淡,好像在說在菜市場買菜一樣,一家一家地挑選。

第163、新天神?

白袍天神氣得直哆嗦,冷聲笑道:“好啊,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麽!一百多年前,你在地球人間一路殺了不知多少知名的武術家,竟然就只是為了這麽一個理由?!你要是好言相勸,誠心學武,定會有武術宗師願意指導你武術,你又何必非要濫殺無辜?”

這番話說的,令旁邊那九個武術家心驚不已。

尤其是最為強大也最為年長的“老武神”,他駭然想到:“難道指的是一百多年前的那場腥風血雨?聽聞那次血災中,當時頂尖的那一批武術家,幾乎死了個幹淨!如若不然,武術界怎會凋零若此!難道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小女孩?不,這不可能啊!那兇手至少也是個一百多歲的老人,怎會是這樣的小女孩?!”

“濫殺無辜?”菈菈疑惑地問,随後又搖頭,指了指旁邊那兩具無頭屍,“那些人跟這兩個人也一樣,我都說了我不會比武只會殺人,他們這樣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這個怪物!明知他們兩個比你弱,你就不能手下留情?”抱着屍體的一個武術家赤紅着眼睛怒斥道。

“我不懂手下留情,殺人就是殺人。殺了,就要死人。”菈菈搖頭。

她覺得今天說的話真是太多了,不符合神殺族的傳統,嗯,接下來的幾天更少說一點好了。

這下不只是那幾個武術家了,就連白袍天神也生氣,他道:“你也學到了地球武術的,就不能用學來的武術,只過招,不取人性命麽?這天底下哪有人只懂得殺人,不懂得留手的?”

我說了,我不懂!

菈菈并沒有開口說出這句話,默默地在心裏念了一句,當做回答了。然後,她再一次将雙眼目光對上了白袍天神,她的眼神平淡靜默,飽含着一如既往的那種氣質,和通常意義上的殺手不同,她的身上并不存在“殺氣”之類的東西。

“又是這種眼神!又是這種眼神!”白袍天神氣得頓足,痛苦又不解地道,“明明手上染了不知多少人的血,你的眼神怎麽還能純淨到這種地步?!”

“我不高興了,能殺他嗎?”菈菈問武天。

武天笑道:“他已經被你殺過一回了,沒看見麽。”指了指白袍天神頭頂的金色光圈,“這個東西,就說明了他是從陰間回到陽間的死人,死人你是殺不死的。”

殺不死?菈菈更不信了,這句話簡直戳中了她的點,女孩執拗道:“神殺族,沒有殺不死的人。”

說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遁入了灰色亞空間中,這是神殺族暗殺的種族天賦。

人呢?老武神八人,以及白袍天神都心驚。尤其是白袍天神,他冷汗都流了下來,顯然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行了,省點力氣,待會兒還要帶你去另一個地方。”武天搖頭,探手一抓,在白袍天神的眉心前抓住了菈菈的劍指,女孩也從亞空間中現出身形來。自己的暗殺手段就這麽被武天破解,她明顯有些氣餒,但還是問道:“又要去哪裏?”

“我既然承諾了要教你變強,就不會反悔。只不過,我要教你的功夫如今還只是草創,去另一個地方或許能讓它推演得更完美,你是想學基礎的東西,還是想學至高無上的東西?”武天道,提醒她,“希特可沒那麽好殺。”

菈菈一想,覺得武天說的也對。

“既然來地球沒有什麽事,你非要來這裏做什麽?直接去你說的那個地方不就好了?”她又問道。

武天頓了一瞬,平靜道:“我只是……習慣了在地球觀察宇宙罷了。”

白袍天神覺得武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有種微妙的變化,仿佛身上“人性”的味道多了一些,但轉眼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眼前的武天還是那副淡漠得近乎冷漠的人。

“好吧,不過我想看看你說的‘基礎的東西’。”菈菈抿了抿嘴,說道。

“怎麽,怕我一直在诳你啊?”武天笑了,“行吧,也好。”

白袍天神遲疑道:“這個……你是要傳她武術嗎?我們要不要回避一下。”

武天随意道:“不必,功夫創出來就是讓人學的。”

好大的胸襟氣魄。白袍天神頓時覺得自己這心态在武天面前就矮了一截。

原本在武天和白袍天神現身之後,就一直被無形的氣場籠罩而不敢多說的老武神幾個人,此時也是精神一振。尤其是老武神,他暗道:“這個人看着年輕,但那可怕的女孩卻也明顯尊敬他,甚至需要他傳授武學。既然不避諱我們,那我們也裝作不知道,等學會了之後,定要超過那女孩,一報今日之恥!”

于是,武天開始講道,對菈菈講解着有關草創的“呼吸法”的訣竅。

自然元氣……

內外天地……

呼吸……

一套一套的理論,一番一番的說辭,聽得老武神幾個人雲裏霧裏的,只覺得武天在說天方夜譚!這跟他們平時的氣功理論簡直相悖,人的氣就是人的命,氣是從肉身、心意中修來的,可自然草木又哪來的氣?更遑論吸收入體了!

但是白袍天神卻聽得越來越心驚,他畢竟是天神,知道一些更多的,他甚至聽說有一些更高的神,的确就掌握着調動自然元氣的法門,沒想到這個神秘的男子竟然……創造出了靠呼吸吸納自然元氣的功夫!

細細思考了武天的呼吸法之後,白袍天神越發覺得武天的武學造詣深不可測,驚為天人。

菈菈的眼神越聽越亮,她低聲喃喃道:“原來如此,難怪你說你的潛力被耗盡,也能變得這麽強……”她心裏顫抖不已,激動萬分,自己天生資質、潛力低微,這幾百年來一直在追尋的變強的方法,不就是這個嗎?

“我信你了,去你說的地方吧!”菈菈打斷了武天。

武天微微一笑,停下了。

說啊!別停,繼續說啊!老武神等人雖然覺得武天說的武學理論有點天方夜譚,但武天的話裏也包括一些通用的武學道理,并不全是核心的呼吸法訣竅,因此武天停止了之後,他們急的心裏焦灼。

武天看向這幾人,尤其是看向那老武神。老武神正疑惑呢,武天道:“我有一套拳法,名為武神拳……”

其他人不懂他的意思,老武神卻突然有點欣喜,難道這位要教自己拳法?可武天卻接着說:“……我不想改拳法的名字,你改名吧。”

說完,對着那幾人拍了一掌,一股勁風吹去,老武神九人連同兩具無頭屍立刻被吹得飛出神殿的範圍。

“不好!快快收斂氣!”

一出了神殿的範圍,老武神在空中哪怕正被吹得七葷八素,也是心中警鈴大作。他們幾個的氣,可是各國政府的頭號通緝犯,一旦被偵測到,不知道有多少定位跟蹤導彈要追着他們的屁股爆炸!

……

“你把他們趕走,是要說什麽?”白袍天神問道。

武天淡淡一笑,一手按在菈菈的頭頂,問道:“你覺得……讓她來做地球的新天神怎麽樣?”

第164、分身與下界(三更)

武天突如其來的建議,令白袍天神一下子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菈菈也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這跳躍程度實在太大了,前一會兒還在讨論菈菈有沒有殺過眼前這個地球天神呢,現在武天居然提議讓她接任這個人的位置?

武天重複了一遍:“我說,讓菈菈來做地球的天神,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白袍天神本能地道:“你在開玩笑吧?讓她,做天神?”

菈菈也不太高興,她面無表情地道:“你該不會是忘了我是什麽種族吧?你居然想讓我做一顆星球的天神,這怎麽可能呢。”

“為什麽不呢?”武天卻不以為然,他平靜地道,“論功力,哪怕是現階段的你也足以冠絕現如今的地球,論心性,其實菈菈你的心靈十分純淨,便是你也多有不如。要不然,你剛才也不會對菈菈帶有偏見。”

後半句,他是對着白袍天神說的。

不知為何,被武天用這樣類似教訓的口氣說着,白袍天神竟然打從心裏生出一種“受教”、“慚愧”之類的情緒。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會覺得這個人教訓我,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白袍天神暗自詫異,苦苦思索着,“這種感覺就好像面對當年的老天神一樣,不,不只是老天神,甚至有種面對界王、甚至更上……”

他不敢再往深處想了,因為那太異想天開。

沉思了一會兒,白袍天神驚訝地發現,菈菈似乎的确很符合天神一職的要求。

論功力,菈菈……好吧,他現在還未直觀地感受過菈菈的功力;

論心性,菈菈的眼神之純淨,當真是他平生所僅見的!

尤其難得的是,對方手上的殺戮堪稱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尚能有這樣純淨剔透的心靈,要麽是神經病,要麽是真的将殺戮、将人之生死當成了一件自然之事,這可是古之聖者、賢達才有的境界。

這種人,如果成為一界天神,那麽對待任何人她都會不偏不倚,該殺就去殺,該抹除就抹除,不會有什麽遲疑,也不會有多餘的慈悲。她将真正地像那自然天地一樣,将生死輪回視為天道循環的一部分,管理好整個人間。

這麽想着,白袍天神竟然也覺得菈菈簡直就是眼下這形勢中,力挽地球時運的救星——如果她能成為天神的話!

“看來,你是同意了。”武天從白袍天神的細微表情中,就看出了端倪。

“我同意了一半。”白袍天神說道。

“那另外一半呢?”

“她的心性純淨這我一目了然,但她的實力呢?你得知道,僅僅只是秒殺剛才那幾個人的話,可稱不上什麽‘冠絕地球’之類的大話。”白袍天神故意将措辭說的激烈一點。

武天笑了,“看來,你是對她,嗯,也包括對我,的實力有那麽一點質疑。”

“是有那麽一點。”白袍天神也沒不承認,點頭說道,“既然這孩子要接任天神,那下面那攤爛賬總歸是要她收拾的。如果你們能……”

“把地球毀滅的危機給解決,就承認她的能力是吧?”武天道。

“那是自然。平定亂世,便是沒有資質,靠這份功勞也足以接任天神了。”白袍天神很坦誠地說道。

武天想了想,輕聲道:“也罷。”

如果還是在卡維希爾宇宙的話,武天對這種要求是理也不會理,他想讓菈菈接任地球天神,是剛才偶然的想法——他想讓菈菈成為這個宇宙的神,然後看一看,是否能得到這個宇宙“神”的部分真相呢。

眼前這白袍天神實在不同意,那武天大不了帶菈菈去其他星球,總會有合适的地方能成為天神的。

“你幹什麽非要我做這裏的天神?”菈菈有點疑惑,在她直覺看來,武天可不像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她不禁有點郁悶,光是從嘴裏說出這句話就令她不太情願了,她是神殺族,以殺神為榮耀的,如今卻要成為一地之神?

武天拍拍她腦袋,道:“就當幫我個忙,行不行?我比較好奇一個人成為神時候的感受,可我自己又不方便成為天神,你就替我代勞了,怎麽樣?”

菈菈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擡頭面無表情地道:“我是不可能永遠待在這顆星球的。要成為天神的話……我可以讓我的分身,進行成為天神的儀式。”

“你還有分身?”武天驚訝了。

“你怎麽知道接任天神需要的是儀式而不是力量的傳承?”白袍天神也驚訝,不過他在意的是這個。

菈菈瞥了他一眼,“殺多了,知道的就多了呗。”

白袍天神語氣一滞,從這小女孩的平淡的語氣裏,他仿佛聽見了無數個像自己當年一樣,不明不白地就被找上門來的陌生小女孩一擊殺死的殘象。他喃喃道:“這究竟是對還是錯……”

菈菈回答武天:“我的分身,和本體的實力差別很大的。”頓了頓,最終還是沒去管旁聽的白袍天神,解釋道:“我們神殺族的所有天賦都是為了終極的刺殺而生……”

說着,她的體表一頓變化,竟然在武天與白袍天神的面前分裂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個體。

兩個菈菈同時面無表情地開口,頻率一致地說着一樣的話:“……分身的外貌跟氣息,都可以完美地模拟本體,但是真實實力卻只有本體的十分之一不到。”

她說話的時候,表情淡漠地看着武天。隐隐地,武天覺得這女孩似乎在觀察自己。略一怔,武天啞然失笑,深深看了一眼菈菈。女孩嘴巴一抿,有些挫敗感。

白袍天神則一無所覺。

原來,菈菈的本體與分身之間,可以完美地互相置換位置!

完美地模拟本體的外形、氣息,卻不消耗本體太多的力量,同時還可以随時與本體置換位置……果然是最強的暗殺一族!渾身的本領,都是為了終極目的暗殺而準備的!武天也不禁暗贊。

剛才,菈菈分出分身之後,就一直在使用這種能力,并且在觀察武天能不能看穿自己的能力。

之前隐藏氣息、飛遁的能力都被武天輕松破解,菈菈心裏挺不舒服的。

現在,居然連分身的能力都完全被武天看穿,神殺族女孩的心情更不好了。

對菈菈的分身、本體氣息毫無分辨能力的白袍天神完全沒有察覺,可是這種把戲在武天眼裏就有點小兒科了。以他的武道境界、對元氣的掌握和熟知,只消一眼,就已經看穿了菈菈的小手段。

如果武天連目标的真實力量都看不透,那他還修個什麽自然元氣?

片刻之後。

“地球的神殿下面,總該有座能通天的塔才好。”武天與菈菈的身體以平行地表的姿勢飄浮在神殿前方的空氣中,他俯視着茫茫雲霧之下荒涼的地面,這樣輕輕低聲道。

“聖地,便從焦土中孕育吧。”

就這樣,武天帶着菈菈飛下去了。

神殿上,因為生死秩序而無法随意離開神殿的白袍天神則在神殿邊緣駐足,想看看武天要怎麽做。

“宇宙中真正的立足之本,到底還是超級戰士本身。将科學武器的神話給破除,将那些人的自信心打得垮掉,再豎起一道武學的聖碑,自然便能收拾局面。”離開前,武天是這麽說的。

白袍天神沒有問武天要怎麽破除科學武器的迷信,而是略帶擔憂地問道:“可是,武學的發展,便不會演變成另一種形式的世界大戰麽?”

武天只是平淡地笑道:“這也好辦,在世界武術家心中塑造一個天下武學正統便可。”

正在白袍天神思考的時候,武天已經帶着菈菈到了神殿正下方的地表,這地帶是荒無人煙的不毛之地,但也剛好符合武天的想法。他瞬間移動離開,不一會兒便重新回來,手裏像是拎小雞一樣地拎着一個人。

正是之前被武天随手扇飛,拍出神殿範圍的“老武神”。

第165、心靈種子

突然的場景變化,搞得“老武神”一臉懵。

“是、是你們?!”他被武天拎着扔到一旁,趕快爬起擺出警惕的姿态,四下打量,他認了出來這是哪裏,仰頭說道:“這裏不是……不是神殿的下方地界嗎?”

“嗯,這位……怎麽稱呼?”武天雙臂環抱,擡了擡下巴說道。

菈菈開口道:“他們叫他老武神。”

武天看了女孩一眼,配合菈菈唱雙簧似的接道:“可是我記得不錯的話,之前已經讓他改名了,對吧?嗯,所以……你叫什麽名字?”

“老武神”心下惱怒無比,但是又忌憚菈菈的本事——之前這詭異的女孩可是當着他的面殺了兩個人的!

因此,他沉聲答道:“老夫本名東河。”

“‘老夫’……”武天低聲笑了一下,已經多少年沒有人在他面前倚老賣老了?

不過武天也不在意,他自身的年紀放在宇宙尺度下,其實也比許多生命都要年輕。近的就好比是像菈菈,可能她的真實年紀就比武天的還要大許多。像菈菈的死對頭,第六宇宙傳說中的殺手希特,那也是已經成名一千年了的。

“老武神”,也就是東河,當然看到了武天嘴角的笑意,心下更是覺得惱怒。

但他還有疑惑沒解開,他片刻之前,明明還在跟那幾個武術家同伴在一起,怎麽一轉眼竟又回到了此地?!

“行了,老夫就老夫吧。東河,我找你呢,是想問幾個問題,你應該會知道得比較清楚。”武天很快略過這個話題,問起想問的內容,他豎起一根手指,“首先,告訴我這個地球上永遠終極武器的超級大國的一把手的名字、樣貌,國家制度中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一把手的,你要告訴我他們國家的核心決策層的名字、樣貌。”

豎起第二根手指,“其次,我要你告訴我這個地球上新聞、電視、網絡廣播媒體最大的所有平臺,嗯,如果是網絡平臺的話……你應該有賬號吧,順便借我用一下。”

“你在說什麽呢?”東河滿臉疑惑,“到底要做什麽?”

武天道:“我……”

趁現在!

東河看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猝然之間,他的身軀化作一道殘影,竟然直接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劈掌握爪,所有的攻勢将武天全身上下的“要害”盡數籠罩!東河自信,自己這一百多年苦修的功夫可不是說笑的,當年一人殺一國的風采,可不是之前那女孩所殺的兩個廢物能比的!

從武天之前在神殿上講述的那些“狗屁不通”——按照武天講述的呼吸法要訣,菈菈倒是有一絲領悟,但包括東河在內的其他武術家都沒摸到門徑,循着方法呼吸,只覺得胸悶難受異常——的武術理論來看,此人多半是個理論豐富的繡花枕頭。

至于不久前才被武天一掌拍飛的事情……

首先,武天打的太快,太突然,而且那股氣魄也太不容拒絕的強大了。正因為強大到了超出東河他們想象的極限,所以反倒有點不真實。落到人間之後,東河他們非但不以為這是武天的功力已然超出他們的認知,而是覺得是自己等人一時大意,令那個誇誇其談的家夥耍了手段,偷襲所致。

一言以蔽之,東河這次近距離突然發作,單從他個人來講,還是很有底氣的。

但……落在另外兩個人的眼裏面,就顯得很“無知”了。

菈菈是根本無動于衷。

武天則是原本要說的半句話直接停在了嘴裏,無奈地搖頭之後,也沒怎麽看,随手便朝旁邊一側空氣拍去。

他這一掌拍出時,顯得既輕柔,又緩慢,看似完全沒有威力,整個人的姿态就是順手一拍。可是東河突襲所化的黑影,卻好像是自己欠揍一樣,在武天跟前“流竄”了半天,最終自己“主動”一頭撞到了武天的掌下!

“砰!”

武天就像拍了只蒼蠅,他的手掌拍的很随意,但被拍的那個卻在一瞬間翻了幾十個圈,“啪”地一聲摔進了地裏。

“發……發生了什麽……”東河只感覺自己滿頭都是熱血,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自己明明應當是在出招攻擊的過程中,正要一擊擎住那嘴上沒毛的“小子”,怎麽……怎麽好像自己反倒躺倒了?什麽時候的事?

武天張開手,對着卡在地面的東河虛空一抓,一股無邊吸力将對方吸到了他手裏。抓着東河的衣領,讓他站好,拍拍他衣服上的泥土。武天顯得十分和藹,溫言問道:“要不要我再複述一遍,剛才我問了哪些問題?”

東河愣愣地點頭,又飛快地搖頭,接着搖頭。

“那就先走吧。”

武天按在東河的肩膀提着,又對旁邊的菈菈伸手。

菈菈将手遞給武天牽着。

下一瞬,三人消失在原地。

荒野上再次空無一人。

而在荒野的上空極高處,神殿邊緣的白袍天神疑惑地自語道:“去了哪兒?”

借助神殿的法陣,加上對武天、菈菈、尤其是東河氣息的細膩感知,白袍天神很快在九百多裏距離之外的一處大城市上空,發現了武天、菈菈、東河三人的身影。

“呼呼~~”

高空中冷風蕭瑟,但對武天、菈菈、甚至對東河都沒什麽影響。

“不能再下降高度了,再下降就會被那些人的‘搜氣儀’給發現,那可就糟了。”東河忍不住說道。剛剛瞬移出現的時候,他就吓了一跳。他當然認了出來,自己在轉瞬間竟然又從神殿下方荒野移動到了最近的r國的首都城上空!

他心裏駭然:“這裏距離神殿下方,少說也有八九百裏,怎麽一轉眼就到了此地?這個叫武天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轉念一想,“不過他再神秘,再強大,總歸也是不敢被那些人的武器發現,只要他是血肉之軀,便總不能正面跟核彈相抗……”

東河正這麽想着,已經被武天接着往低空帶去了。

“你瘋了!飛行的時候氣沒那麽容易隐藏,騙不過那些搜氣儀的!”東河慌忙道,在低空中竭盡所能地隐藏自身的氣。很快,他卻發現,自己三人幾乎已經飛在城市街上行人頭頂數米處了,可竟然沒有一人發現他們。

武天四下看看,望向一個方向,點頭道:“從氣的信息來看……應當是那邊了。”

唰,三人又消失。

東河簡直摸不着頭腦,等眼前的場景再置換後,他們三人是出現在一處類似新聞發布會的官方場面中。同樣詭異的是,他們就正面暴露在一堆的長槍短炮面前,可是那些人竟然都對自己三人“視而不見”?!

雖然緊張得要死,也完全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東河還是盡量閉息凝神,掃眼一看,現場中正有一個西裝男在義正言辭地演講,大致都是在批判某某國,對某某國的某某行為表示不滿,并發出嚴厲警告,然後又将本國軍隊最近的一堆戰功念了出來雲雲。

“r國總統!”東河突然就明白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小聲地附耳在武天身邊說道,“一把手!”

點了點頭,武天垂下眼簾,然後睜開,雙目之中醞釀着一片奇特的氣功光芒,對着正在演講的r國總統以及在他附近的一堆官員模樣的人掃蕩過去,氣功光芒化作點點的無形光雨,沒入這些人的體內。

被武天的氣功掃到的人,雙目中泛過于武天剛才眼睛裏類似的光芒。

“……逞一時匹夫之勇的時代早就過去了,所謂的武術家是沒有未來的……而對于在逃的一批自诩為武術家的、自恃超人的武力肆意妄為、公開表示過對現代科技、對現代政府蔑視的暴力分子,一旦獲知他們的位置,r國将第一時間對他們進行制裁……我們應當相信,r國擁有着最為強大的戰略武器,未來的時代是屬于我們國家的……”

那總統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着他的演講。

但其實,如果有有心人的話,可以發現,總統的演講傾向性更明顯了。對待“武術家”的态度,更為的不屑,對科技武器的态度,也更加地與“武術”對比針對了起來。

“稿子上有這一段嗎?”總統的秘書疑惑地想。“算了,随便他自由發揮吧。”

“你,你做了什麽?”東河張口結舌地問道。他只覺得置身于夢中,眼前發生的一切都顯得那麽不可思議。

武天笑了笑,說道:“走吧,下一個。”

對他而言,無論是超能力也好、異能也好、靈魂秘術也好、精神魔法也好、心靈氣功也好……都已經是信手拈來。靠自身的氣,使用一些能夠操縱他人自我的特殊武學,也是極為簡單的事情,無非是他想或者不想的問題。

唰,三人消失。

神殿上,白袍天神也是驚異莫名,武天的手段尚未真正爆發出來,他也不清楚武天打向那些凡人高官的氣功雨,到底做了什麽手腳。“但總不會是無意義的吧!”他想,琢磨起武天之前說的所謂的“破除迷信”,還有“樹立天下武學正統”的事情。“你要怎麽做呢……”

c國,a國,j國……

從東河的描述,以及從網絡等各種媒體上的信息,以及武天自身對生命體的氣的把握的幫助下,在短短的半天之內,武天已經用同樣的手法,将心靈種子打入了十七個大國的一百四十六名行政首腦、七千多名核心科研團隊成員的心中。

如入無人之境。

全程下來,東河就好像是看戲似的。最初的緊張感也一點一點地瓦解着——沒辦法不瓦解!當他親眼看到,武天就當着a國最先進、最大型、最精密的“搜氣儀”面前,将心靈種子打入一批行政高層的意識中,而那個被對方信賴的搜氣儀卻好像壞掉似的完全沒反應時,他想不放松下來都難。

回想起自己等人在這些搜氣儀的逼迫下,天天都活的像是過街老鼠的生活……

————————————————

夜晚,某國的電視臺中,一檔幾乎覆蓋全國的直播欄目演播廳門外,武天三人的身影出現在此。

帶着菈菈與東河,他推門進去。

第166、“靜候諸位。”

推門進去後,演播廳內很昏暗。

跟在武天身後的菈菈低頭把玩着一個手機,亮度調的比較低——出色的視覺,讓菈菈不喜歡屏幕亮度太高。而走在菈菈半步之後的老者東河,則仍處于“懷疑人生”的狀态裏。

在今天下午的短短半天裏面,武天帶着自己跟旁邊這小女孩,幾乎已經将整個世界走了個遍。

真的就像古書裏面說的那樣,須臾間乘風萬裏了。

也不對,這家夥壓根連乘風都沒有,擡擡腿就跨越千萬裏。

上一刻還在極東之國的王宮裏面“走訪”達官顯貴的府邸,下一刻便可以出現在南部大國的知名新聞電視臺的第一演播廳……不止如此,只要想起那些被武天“看”過一眼之後的主持人們說出的話,東河就打從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菈菈手指在手機屏幕點着,熒光将她面無表情的臉孔照得跟女鬼一樣慘白,不過對于手機這種東西她似乎難得的很有興趣,自從拿到手後這一路上都在把玩。

【真的假的啊?】

【肯定是節目事故吧!】

【說不定是節目效果?可不對啊,這是新聞節目,應該最嚴肅正經了,難得臨時改成娛樂類的了?】

【坐标xxxxx,有人知道那是哪兒嗎?我地圖查了一下,好像是沒有人的荒原啊!】

女孩浏覽着手機裏搜到的這些評論,面無表情,不置一語。

而前頭,武天帶着兩人,沒有避諱寬敞的演播廳內是昏暗還是明亮,來到正在準備直播的西裝主持人附近不遠處,武天雙眼微阖,奇特的光芒在雙瞳間流轉,兩團特殊的氣在解構、重組、積蓄着,數息之後,武天的視線掃向那主持人以及操作着直播儀器的工作人員,後者們全在同一時刻忽然雙眼中閃過與武天相同的異彩。

“攝像ok。”

“燈光ok。”

幾個工作人員之間互相示意,可以開始直播了。

聚光燈下,鏡頭前西裝筆挺的主持人将熟稔于心的稿子放在桌上,對其他人點點頭,示意準備好了。

“滴答”,時間走到整點。

此刻,外界中,當地國家的大大小小數十個城市中,千家萬戶裏有無數人或者打開電視機、或者習慣性地在電腦上準點打開直播網站,準備觀看節目。

“……各位觀衆朋友們晚上好,我是你們的老朋友語水心。……”

節目正常的開始進行,老觀衆們大多數都是一邊看,一邊做着一些事情。比如泡一杯茶喝着,比如和家人朋友聊天,比如玩手機,比如吃東西……但是忽然,屏幕中的主持人明顯聲音一頓,接下來的聲音,整個人的氣質都瞬間一變!

“咦,語水心怎麽了?”有觀衆奇怪。

“幹麽不說話了,卡殼了?”也有老觀衆調侃道。

老觀衆們這一點包容心還是有的,不至于多指責,誰能不犯錯呢?而且語水心這樣老牌的主持人經驗豐富,難得碰到他怯場出錯。但是,語水心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人吃驚了——

“你們好,或許有的人已經從其他的很多節目、不同的主持人的口中得知了相同的我的身份,但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屏幕裏面,西裝筆挺的主持人臉色那一副的職業笑容不見了,竟換上了與武天極為類似的平淡中帶着冷淡的神色,不急不緩地說道:“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武林’,我的身份,是一名武術家。”

【什麽情況?】

【主持人瘋了嗎?】

【震驚!知名主持人語水心竟然……】

【這是鬼上身了啊,還是個武術家的鬼魂,哈哈!】

大多數人都是看熱鬧的心态,大街上,有的人拿着手機低頭在看,有的人在巨大廣場的外面看着大廈牆壁電視上突然轉播的“事故節目直播”,露出驚訝之色,但更多的還是在看熱鬧,很多人舉着手機“咔嚓咔嚓”拍照片。

【呃,這情況怎麽跟我傍晚在xx臺的xxx節目看到的一模一樣……出事故的情況,還有主持人說的話也是,好像真的是一個字都不差……】也有網友不太相信地評論道。

屏幕上,神似武天的主持人出了“事故”,但竟然沒有一個工作人員将說着“胡話”的他拖走,甚至沒有人掐斷節目的直播信號,主持人依舊神色冷淡地在說着——

“……現在政府和社會過于盲目地追求不屬于他們的東西了,這很不好。……并不是說科技本身不好,而是說對于更多書的大衆而言,武術,或者說武道才是更為适合的道路。……科技到了現在這個層次,已經接近了禁忌了領域,已經屬于不可以随便交給沒有力量的人手上的危險品了。……”

【這人到底怎麽了?說什麽瘋話啊!】

【武術?哈哈,前幾天我還看到警察一槍就把一個自稱是武術大師的家夥給打死了,他說的就是這種武術嗎?】

【別說子彈了,我見過自稱武術家的人連自由搏擊的市級大賽第三名都打不過的,被幾拳打得流鼻血!】

【你們說的都是些辣雞武術家好麽,真正的武術家,是像“武神”那樣,能夠只身一人獨創槍林彈雨,能夠打出酷炫的氣功波,能夠手拆坦克的超人!對了,這個家夥自稱是叫“武林”,該不會就是“武神”本人吧?】

【如果真是被那個“武神”鬼上身了,不是正好說明那個叫“武神”的家夥,在上次被超級武器轟成了渣?不正是說明了,所謂的武術跟科技大炮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哈哈,笑死我了。】

随着武天心靈控制的主持人的發言,網絡上引起了熱烈的讨論。

很快,其他地區,其他國家的“事故節目直播”被人找了出來,瞬間引爆網絡,将熱議推向更高潮!

【真的假的啊,這節目是在h國好嗎,跟咱們國家隔了幾千公裏,怎麽可能出事故的主持人連臺詞都說的一模一樣?武林,怎麽也是這個武林?!】

【就別說臺詞了,特麽連神态語氣都一模一樣好嗎?!】

【你們先別管這些了,接着看下面的……那才叫勁爆……】有人看大熱鬧似的評論。

果然,屏幕中的主持人神态冷靜,直視着鏡頭,對着數萬、數十萬、數百萬的觀衆,他不急不緩地說道——

“在此,我向各位,尤其是各個大國的政府們下達最後通牒,在從現在開始的二十天後,必須将現存的超級武器以及超級武器相關的研究資料全部銷毀,我所指的超級武器包含如下:xxxx型核彈,xxxx型生化武器……”

“我知道,可能很多人都會覺得我在說大話,覺得我在說一件不切實際的事情,覺得我是在開歷史的所謂倒車,覺得武道與核彈相比脆弱得不值一提。……這樣,明天的中午十一點,二十天後的中午十一點,在坐标xxxxx的位置,我,武林,本人,都會等着世界所有大國的超級武器,無論是核彈,還是其他的任何東西。”

“希望,這能給各位以一點點信心,對于武術的,也是對于自身的。”

“到時會邀請被我打擾過的部分節目組到現場直播。”

“靜候諸位。”

第167、就會覺得她一直陪在你身邊了(三更)

西裝主持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整個人一陣虛脫,臉色蒼白,額頭冒着冷汗,他撐着面前的臺桌,喃喃道:“發生了什麽……?!”張望四周,發現攝影機後面、燈光後面的工作人員也跟他一樣,一臉的茫然不解。

幾米的近處,武天帶着低頭玩手機的菈菈、心驚膽戰的東河悄然消失。

“砰!”

演播廳大門被一下推開,沖進來一個金絲眼鏡的男人,在他身後更是跟着一堆的人。金絲眼鏡男急的滿臉通紅,一進來就怒吼道:“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語水心呢,語水心在哪兒?!”

被叫做語水心的主持人弱弱地擡起來手,他現在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

金絲眼鏡男大步竄過去,一把拎住主持人的手臂,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主持人的眼睛,“說,是誰讓你這麽說的?是誰讓你這麽說的?!”

主持人心虛道:“我,我說了,什麽?”

“你說了什麽你不知道嗎?”金絲眼鏡男盯着主持人看了一會兒,突然拍着主持人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對,你什麽都沒說,說話的是那個莫名其妙的鬼魂!鬼上身說得好啊!說的收視率飛上天啦!哈哈!”

從下午開始,武天在世界各地植入了心靈種子的許多媒體的“突發狀況”,就幾乎是在“無縫輪播”着,而且臺詞、語氣、神态都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帶改的。

雖然是世界混戰中的年代,但民衆也不是傻子,一家一地的主持人突然腦子犯抽有可能,但世界各地所有範圍內的主持人同時腦子犯抽?而且腦子犯抽後說出的話都一模一樣?這不太可能。

唯二的可能,這個“武林”其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怕的組織,他們的人分散在世界各地……潛伏到了各大新聞媒體的體制內,而且都成為了著名主持人?!

另一個,則是像廣大圍觀民衆相信的那樣,當年的那個“武神”其實已經葬身在了爆炸中,現在正是他的鬼魂附身在世界各地的各大節目的主持人身上,“口出狂言”!

網絡上,議論紛紛。

【太誇張了,居然這麽嚣張地挑戰各大國?】

【別扯了,那些個武術家早就是喪家之犬,現在還有哪個大國真的在乎那些人?我看啊,根本不會有任何一個國家會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挑戰書。】

【武神肉身抗核彈?我就呵呵了。】

【神經病麽這不是,活在夢裏。】

基本上沒有人相信,只把這次全球範圍的“事故”當成是一場鬧劇。

很多人都調侃,至少“武神”用另一種方式向我們證明了,練武練到高深之處,至少可以讓你在死後裝神弄鬼……

還有一些人覺得這些東西在如今的時局中,估計一個小時內就會被有關部門控制,網絡上一切相關的信息都會被抹除得幹幹淨淨。可是一直持續到午夜,網絡上的一切都沒有停止,無論是直播的視頻資料,還是各種熱烈議論……事态的發展,十分反常。

不只是一個國家,而是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都集體噤聲了!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正面回應這件事!

一些人開始覺得這件事不尋常了,不只是事情本身發生的不尋常,還有各國政府的反應,也很不尋常。

淩晨的時候。

數年未曾更新的“武神”的自媒體賬號突然更新了。

這是當年“武神”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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