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切斷八根手指
“一名候選佳麗端坐着,身前是一架做工精良的古筝。
她沖着司爵和兩位副總統微微一笑便伸出纖纖玉手彈奏古筝,手指靈巧,節奏鮮明,看得出來是個苦練過古筝的人,她的嘴角始終噙着輕輕淺淺的微笑,倒是個看起來很舒服的人。
寧麗谷有些滿意,看着面前放着的資料和照片,正打算将此人劃入到入選名單之中時,她擡頭看去,猛的尖叫了起來,尖叫聲穿透整個房間直達屋外,在外面等着的人吓了一大跳,随即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聽得外面的人毛骨悚然,保镖們紛紛沖進來,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他們沖進來之後就看到女子舉着雙手,稱之為雙手其實已經不太符合了,因為那雙手的手指已經被整齊地切掉了,只剩下兩個大拇指,其他八根手指都只剩下半截,鮮血不住地流淌,染紅了琴弦,順着琴弦不斷滴落在地上,很快地上就形成了一灘血跡。
她的衣服上,臉上都是飛濺上的血滴,斑斑點點,觸目驚心。
本來就在裏面的保镖都被這一幕給驚住了,別說是從外面沖進來的人。
司爵臉色陰沉,副總統寧麗谷吓得臉色慘白,候東俊則是眉頭緊皺,臉色也很不好。
“送她去醫院。”候東俊開口。
保镖馬上就帶着受傷的女子離開,此時女子已經昏厥過去,不過這女子的前途算是毀了,沒有了手指,連基本的生活都無法自理,更別談競選總統夫人了。
很快有人來打掃現場。
而原本今天就要選出來的十名佳麗押後明日再選。
畢竟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需要給一個交代。
很明顯這古筝是被人動過手腳,否則不可能在彈奏的過程中會出現這樣的斷裂,而且能将人的手指整齊切掉,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本來要談古筝的姒顏也放棄了古筝,改成了別的項目,至于其他人都在猜測到底是怎麽回事,希望到時候能有一個交代。
女子蘇醒之後就瘋了,她無法接受自己只剩下兩根大拇指,換做誰都接受不了,更別說是這樣花容月貌的女子了,本來她是擁有無數女子羨慕的條件,可是轉眼間,她卻成了殘疾人。
十名佳麗就這麽被選出來了,姒顏,姜美智,林曉爾都在其中,曹樂靈自然是被踢出去了,司爵本來就很煩曹樂靈,本來副總統的意思是将曹樂靈留下來,結果司爵來了這麽一句:你們是打算讓我成為屎後?
當時曹樂靈的臉都綠了!
畢竟她還頂着屎王的稱號。
司爵都說出這句話了,副總統還能說什麽?難道真要自家總統成為屎後嗎?那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
姒顏終于可以回去睡覺了,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回去就被司爵帶到了白州府,第一件事,司爵先查看了她的手臂,有些詫異,“好得很快!”
“因為我聽醫生的話啊。”姒顏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很心虛,“對了,你的胃沒什麽吧?”
那天之後她就沒有司爵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司爵怎麽樣了,被她那麽折騰,誰都受不了。
“不舒服,自從那天之後就很不舒服,醫生說需要養!”司爵認真地說。
姒顏更加內疚了,“對不起啊,那就好好養,這段時間三餐要均勻,吃一些清淡容易消化的。”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司爵就這麽聽着,嘴角噙着笑,如同清晨微微綻放的花朵,帶着獨有的色澤,令人格外的舒心。
“你聽進去了嗎?”姒顏感覺司爵都沒在聽,“不過你不聽也沒事,反正都有人照顧你。”
“嗯,你得調理好我的胃才能回家去。”司爵點點頭。
“我又不專業。”姒顏這話多少是帶着一些拒絕的成分在的。
她現在就想回家去好好睡一覺,覺得只有在自己家裏才是最放松的,在白州府雖然有司爵罩着,可是她的潛意識裏還是覺得不夠安全。
司爵的臉色頓時就沉下來了,“你照顧周予,你卻不願意照顧我?”
姒顏的心裏咯噔一下!
她下意識就要反駁,那是因為周予沒人照顧,可是他有很多人照顧,但是立即抿住了嘴唇不讓自己說出來,她要是說了這句話絕對又會爆發一場戰場。
“不是不願意照顧你,是擔心我照顧不好,畢竟你是總統,而且你的情況又是我造成的。”
“既然知道是你造成的,那你就好好照顧我啊,我都不嫌棄你照顧不好,你自己嫌棄什麽?”司爵悶悶不樂,顯然姒顏的解釋并沒有讓他覺得滿意。
“好噠,我照顧你。”姒顏展露一抹笑。
想要徹底将這個傲嬌寶寶哄高興是一件超級難的事情,反正姒顏是這麽認為的。
不過司爵很快便轉移了話題,“古筝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他知道姒顏應該是知道的,因為姒顏原本的表演項目也是古筝。
沉默片刻的姒顏看着司爵回答。
“我在檢查古筝的時候發現我的古筝有問題,如果我用的話,到時候整齊切掉的就是我的手指,所以我調換了我和她的古筝。”姒顏一口氣說完之後等着司爵的審判。
這件事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因為那個人想要害她,那麽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自己種的惡果那就自己承擔。
司爵的眉頭緊皺,許久沒有說話。
越是這樣沉默,姒顏就越是煎熬,她不知道司爵是什麽意思,是在怪她呢還是在想別的事情。
“這一次你倒是小心謹慎了。”司爵終于說話了。
姒顏松了一口氣,“你怪我嗎?”
“為什麽要怪你?”司爵反問。
“畢竟我可以用別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姒顏有些底氣不足。
她的确是可以用別的方式,這樣的話就沒有這麽的血腥。
“什麽方式?”司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覺得此時的姒顏倒是挺可愛的,有一種自己沒有做錯卻又覺得自己做錯了的模樣,倒是撓的司爵心裏癢癢的。
正在思考的姒顏沒有想到司爵會突然湊近,一擡頭就親上了司爵那挺直的鼻梁。
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