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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狙擊手三個字狠狠地刺激到了姒顏的神經!

渾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來,不安和恐懼從腳底不斷往頭頂沖。

韓茜發現了一個狙擊手,那麽沒有發現的狙擊手會有多少呢?姒顏根本不敢想,在這樣空曠的場地裏最容易出事,這個陰謀最終還是針對司爵,她成為了別人手中的矛!

這個時候沒有辦法給司爵打電話就只能發消息了,她很快就收到司爵的回複,只有一個字:嗯。

不過姒顏多少放心下來,只要司爵引起注意了那就好了。

司爵多少能猜到一點,對方大費周章搞出這麽多的事情目标肯定就是他,那麽他自然得小心謹慎,所以他在直升飛機裏沒有出去,只要他不暴露,狙擊手就沒有辦法得逞。

看對方的意思是沒有打算做出太大的舉動,狙擊手應該就是最後的招數了。

假姒顏看着直升機的方向,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多半是司爵的一系列舉動都不在她的設想之內,她努力想要學習姒顏,但發現有些徒勞,有些東西她學不來。

最主要的是她都沒有和姒顏接觸過,不了解姒顏的一些習慣。

只能從零星的視頻中模仿學習,結果顯然是很欠缺的。

“司爵,我要見孩子,你讓我見見孩子,我只求見他們最後一面,我辛辛苦苦将他們生下來,十月懷胎,我就想見見他們,請給我這個機會!我不奢求你原諒我,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我就求你讓我見見他們!”

假姒顏将自己的定位在很可憐很悲慘的角色之中,姒顏真心聽不下去,能不能不要頂着她的臉說出這麽惡心的話來,實在是很想沖過去把假姒顏吊起來打!

要點臉行不行!

“要見孩子可以,不過我們不能在這裏見,孩子還小,看到這麽多人會害怕。”司爵的聲音再一次從廣播裏傳出來,傳進每一個人的耳中。

假姒顏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被姒顏捕捉到了,不禁緊張起來,看來這一段是假姒顏沒有預料到的,也就是說接下來假姒顏沒有劇本了,要看自己的臨場發揮了。

“孩子在白州府,你跟着去白州府見。”司爵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話說完便沒有說了,所有人都在等着假姒顏說話,令他們奇怪的是,假姒顏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同意,而是猶豫了,大家都很奇怪為什麽假姒顏會猶豫。

“你真的會讓我見孩子?而不是關着我?”假姒顏反應過來了,她是逃出來的,現在回到白州府的話那就是自投羅網,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經歷的事情所以她沒有想到,深入思考了才想起來自己應該是越獄的。

“不是。”司爵簡單地回答了兩個字。

假姒顏放心下來,“好,我跟着你去孩子。”

“我會安排人送你去白州府,允許三個記者随行。”

一聽到可以允許記者随行,媒體瞬間炸了,本來還以為到了白州府之後就沒有辦法獲得新的進展,可是現在允許記者随行,那麽總統的意思就是可以實時地向外界彙報情況。

總統為何要公開?

他們發現根本猜不透總統的心思,不知道總統是什麽意思,從總統的态度來看,對姒顏似乎很冷漠,和之前的傳聞不符,看來只能跟着一起去白州府跟蹤報道才能知道了。

姒顏的手機響起,她理解接通電話,“你待好,不要跑出來,我讓你出來的時候你再出來。”

“好的,我會積極配合的,首長請放心!”

司爵低笑一聲,這才是他的姒顏,假冒的姒顏當真是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整個精氣神完全不一樣。

假姒顏只能騙騙那些和姒顏完全沒有接觸過的人,或者是只是接觸了一下子的人,稍微和姒顏接觸多一點的人都沒有辦法被騙到,因為實在是太不一樣了,完全沒有學到姒顏的一點半點。

除了這張臉,這張臉只能依靠整容的手段。

來到白州府的話,狙擊手就不需要擔心了,兩個孩子也不會暴露在危險之中,畢竟白州府是司爵自己的地盤,在司爵答應假姒顏給她見兩個孩子的時候,姒顏的心是提起來的,那是她的孩子,絕對不能讓孩子出事,要不然她一定會将假姒顏和背後的人千刀萬剮!

司爵先回到的白州府,假姒顏和三家媒體的記者稍微慢一點。

他大步走到姒顏待着的房間,姒顏剛一回身就被快步走來的司爵一把抱住了,将她緊緊抱住,姒顏有些呆愣,司爵這是怎麽了?

怎麽突然之間情緒這麽大,之前不都是很淡定很冷靜的嗎?

“司爵,你怎麽了?”姒顏輕拍着司爵的肩膀低聲問。

“沒什麽,就是想你。”司爵低低地說。

姒顏哭笑不得,覺得司爵的情緒來得也挺突然的。

“一會假的姒顏就來了,你不出去嗎?”

“還有一點時間,讓我再抱一會,被假姒顏惡心到了,我得多抱真姒顏一會!”聽着司爵的話,姒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任由他抱着。

差不多一分鐘後,司爵就将她放開了,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我走了,你可以在電視上看到發生了什麽事,要是你實在忍不住想沖出來打她的話,你就出來吧,我不介意的!”

姒顏笑出了聲音,“你是自己都想打她吧,只是礙着身份沒有動手。”

“我不想打她。”司爵搖搖頭,在姒顏露出疑惑表情的時候司爵補充了一句,“我想殺了她!”

居然冒充他心愛的女人,那必須是得死的!

不過死沒那麽容易,他要讓假姒顏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坐在白州府的客廳裏等着,假姒顏和三位記者沒多久之後就趕到了,他們連線場外,所以外面的人還是可以清楚地知道這裏面發生了什麽事,簡直是萬衆矚目。

假姒顏一到了白州府就害怕了,眼神飄忽,臉色遲疑,那種樣子俨然是第一次來白州府才有的表現,雖然她已經極力克制了,但是明眼人還是看得出來。

————謝謝大家的祝福,謝謝大家的陪伴。

都275章:橙橙和墨墨分辨真假姒顏

?因為這裏的情況都是直播出去,所以外面的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大廳裏的擺設,一部分人禁不住感嘆白州府的氣魄,他們有生之年若是可以進一次白州府也是此生無憾了。

白州府大廳的擺設很有講究,而且都是根據司爵的喜好來,大廳的陳設比較簡單,但是裏面每一樣東西都是精挑細選過的,裏面的東西有一部分是僅此一件,再也找不到另一件一模一樣的。

在欣賞擺設的時候他們都差點忘記了還有另外一件事,直到假姒顏開口說話才将他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回來。

“孩子們呢?”假姒顏的底氣不足。

她環顧了一圈沒有看到兩個孩子,只能鼓起勇氣詢問。

“去叫了。”

司爵示意假姒顏坐下,不過不能坐在他的旁邊,而是坐在離他最遠的一個位置,就算假姒顏想做什麽也沒有辦法将司爵一擊即中,而且假姒顏和三個記者都已經被全身檢查,沒有攜帶危險的東西。

既然司爵讓他們進白州府,按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墨墨牽着橙橙的手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司爵的時候一起甜甜地喊了一聲,“爹地!”

“嗯。”司爵點點頭,“這個人說是你們的媽咪,你們認一認。”

司爵的話一出衆人愕然,什麽意思?

難道姒顏不是兩個孩子的媽咪嗎?

墨墨和橙橙看向姒顏驚了一下,他們兩個是知道的,有人假冒了他們的媽咪,但是當他們看到假姒顏的時候還是吓了一跳,怎麽會這麽像?

假姒顏看到他們立即流下眼淚,“孩子,對不起,對不起,以後媽咪不能陪在你們身邊了,過來,讓媽咪好好看看你們。”

她沖兩個孩子招手。

但是墨墨和橙橙沒有走過去,只是目光懷疑地盯着假姒顏看。

圍觀的人都很奇怪,為什麽這兩個孩子沒有過去?難道是被司爵教育得已經不敢認自己的媽咪了嗎?

“你是我們的媽咪?”墨墨開口,這種場面自然是他來處理了。

“孩子,你說什麽呢?我不是你們的媽咪誰是?”假姒顏皺起眉頭,很是悲痛,“司爵,你就是這麽教孩子的嗎?他們都不認我了!”

假姒顏每次喊出司爵這個名字的時候,若是聽得仔細就會聽出帶了一絲顫抖。

墨墨皺起眉頭嚴肅地看着假姒顏,“你不準這麽和我爹地說話,你是誰?為什麽冒充我的媽咪?媽咪從來不會叫我們孩子,她會叫我們小名,你說你是我們的媽咪,那你說我們的小名叫什麽?”

被問及小名,假姒顏愕然,她不知道墨墨和橙橙的小名是什麽,只知道他們的大名,她那驚愕的表情沒有逃過衆人的眼睛,衆人不禁嘩然,難道這不是真的姒顏?那麽真的姒顏去了哪裏?

“而且我媽咪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我和妹妹認不認誰不需要誰來教。”嚴肅的小臉竟然擁有成人般的魄力,不禁令人心生敬意。

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五歲的孩子,竟然會有這樣的氣勢,不愧是總統的兒子!

“你知道小肆嗎?”橙橙看向假姒顏問道。

假姒顏的臉色再次變化,面對他們的問題完全招架不是。

“你知道花花叔叔嗎?”墨墨繼續問。

“你知道爹地身上哪裏有痣嗎?”墨墨再問。

假姒顏只覺得呼吸困難,還好是坐着,若是站着的話,她可能已經暈過去了。

她來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出奇的冷靜,完全不像普通的五歲孩子,她以為來到這裏之後抱住兩個孩子痛哭一會,自己說一通話就差不多了,可是現在她被逼的啞口無言。

司爵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坐在沙發上淡淡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場天大的鬧劇。

“你的假的媽咪!為什麽要冒充我們的媽咪?爹地,她是假的,不是我們的媽咪!妹妹都能認得出來,爹地你認不出來嗎?”墨墨皺着眉頭非常生氣地看向司爵,覺得司爵這樣的行為很不應該。

他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不是媽咪,他們的媽咪不會是這樣的坐姿。

“我擔心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到時候她會狡辯,現在你們兩個都這麽說了,我倒是想看看她還要怎麽裝下去。”司爵牽起一邊嘴角,“說吧,你叫什麽名字?整容成姒顏的樣子想要做什麽?是打算找個機會殺我嗎?”

司爵始終在用一種很平和的語氣說話,沒有顯得氣急敗壞,給人一種早就看透的篤定的感覺。

假姒顏臉色慘白,她真的快要暈過去了,她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她就是被突然找來冒充姒顏的,本來只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就應該長得和姒顏有幾分相似所以就被選中了。

因為有幾分相似所以整容的時候就不需要那麽多麻煩,只需要動幾個東西就夠了。

身高和體重也是差不多。

盡管接受了一段時間的訓練,但真正和司爵過招是沒有的,她哪裏招架得住。

“我也不想問你幕後的主使是誰,我只想知道當你在頂樓站着要跳樓的時候安排了多少個狙擊手?”司爵看向假姒顏,假姒顏吓得渾身一顫。

“看來你是打算殺了我,知不知道謀殺總統是什麽罪名?你不知道的話,我可以找人給你科普一點。”

假姒顏立即擺手搖頭,“不不不,我不想的,他們就是這麽吩咐我的,讓我假裝跳樓,其他事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哦?別人吩咐你的?那你知道什麽?和皇甫宸在屋頂飯店茍且的人是誰?”

“是他們逼我的,他們給我錢,我不要,他們就威脅要對我的家人下手,我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總統饒命,饒命,我是被逼的,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假姒顏立即跪了下去,她真的害怕,很害怕很害怕,總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怎麽繼續下去?

她已經将他們教給她的東西全部都抛之腦後,什麽都不記得了,只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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