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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求收留,會暖床

“也不知道茜茜怎麽樣了?葉君白那架勢一看就是要将茜茜拐家裏去。”花花坐在沈熠的車上念叨。

他們兩個也離開了白州府,沒有臉再繼續住下去了,雖然他們和姒顏的關系不錯,到了不分你我的地步,可是和司爵沒有到這個地步,所以得有點自知之明,不能就賴在那裏。

“葉君白對茜茜還是很不錯的,我們不需要太操心,他們兩個認識的時間肯定不短。”沈熠看得出來葉君白看韓茜的眼神太深情了,是那種為了韓茜可以不顧一切的地步。

否則也不至于去找司爵來到白州府,換做別人,最多也就等韓茜自己出來,畢竟不可能一直住。

花花點點頭,“這倒是。”

這一點花花自己算是深有體會。

“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小心點。”花花下車。

“嗯。”

花花看到沈熠離開才回到自己的公寓裏,結果他走到公寓門口就看到一個人靠在門口的牆壁上,修長的腿交疊着,垂着頭,花花定睛看了兩眼轉身就要走,可是為時已晚。

“回來了啊。”季淳江開口說話,大概是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有些啞。

“你怎麽在這裏?”花花硬着頭皮走到季淳江的面前。

“等你。”季淳江言簡意赅。

花花真想抽自己一嘴巴,沒事問這個幹什麽,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現在該怎麽辦呢?要将季淳江趕走嗎?明顯是不會走的,前一秒他還在擔心韓茜的事情,這一秒他就得擔心自己了,季淳江和葉君白果真是一樣的,只是季淳江不認識司爵,要不然他想着季淳江也會出現在白州府将他領走。

突然,季淳江的身體一彎,有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怎麽了?”

“胃疼。”

“怎麽會胃疼?”花花很是擔心和着急。

“餓的。”季淳江很是委屈地說。

“你多久沒吃東西了?”

季淳江的聲音很輕,“也就兩頓。”

花花頓時炸了,“兩頓?有病啊,不吃飯幹什麽?”

“我怕我一去吃飯就錯過了你。”季淳江看着花花,顯得特別委屈,弄得花花不知所措。

“走,先去吃飯。”花花要帶季淳江去吃飯,但是季淳江不肯去,“我不想吃外面的。”

花花深吸一口氣,“行行行,我做給你吃,先進屋。”

開門讓季淳江進屋,花花讓他坐着休息,他找了點餅幹給季淳江先墊墊肚子,然後自己就在廚房裏忙活。

只是在花花進了廚房之後,季淳江就一改之前痛苦的模樣,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舊了解花花,只要他一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花花就會很緊張。

他的确是有點胃痛,但不至于那麽嚴重,可是他喜歡看到花花為他擔心着急的樣子,這會讓他覺得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錯過那些年。

上次來,他沒有仔細看過花花的住處,這一次終于可以好好看看了,花花的長相比較偏女性,他的喜好也有些偏女性,一般男人可能會喜歡冷色調的裝潢,但是花花喜歡暖色調,他的房子裝修風格是偏向淡藍色,淡粉色這樣。

最不缺的就是斑點色,抱枕是奶牛系列的,杯子是奶牛系列的,拖鞋也是,基本上都是奶牛系列。

季淳江看着滿眼的奶牛系列東西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一直都知道花花喜歡奶牛系列的東西,這麽多年都沒有改變過,不知道當初他送給他的毯子還在不在?

當時在宿舍裏,花花的毯子因為在吃西瓜的時候弄髒了,被季淳江弄髒的,季淳江就重新買了毯子送他,正好是奶牛圖案的,盡管花花拿到手之後有些嫌棄,可是之後就一直蓋那個毯子沒有換過。

走進卧室,季淳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奶牛睡衣,還有牛奶毯子,走過去拿起來摸了摸,是他買的那一床,已經被洗的有些舊了,圖案上的黑色都變淡了。

想不到這麽多年,他還留着。

他是因為這條毯子才喜歡上奶牛圖案呢還是他本來就喜歡?

“季淳江?”花花在外面喊。

“在這裏。”季淳江走出去,花花頓時戒備起來,“你進我卧室幹什麽?”

“胃疼想進來躺躺,怎麽了?”季淳江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花花見他這樣便搖搖頭,“沒事沒事,你先吃碗面吧,暖胃,要是一會胃還不舒服就吃藥。”

“你這麽兇幹什麽?”季淳江看着花花不打算放過他。

“哪有兇,不就是聲音大了一點嗎?”花花趕緊遮掩過去,将他拉過來吃面。

季淳江見他一副心虛的模樣也就不追問了,反正他知道花花心虛就對了,越是心虛就越是證明對他在乎。

坐下來吃花花做的面,味道不錯,不知道是不是熱氣熏着眼睛,他的眼眶有些澀澀的。

一個大男人因為吃一碗面就要哭嗎?實在是太丢臉。

趁着季淳江在外面吃面,花花進卧室收拾了一下,将那條毯子收了起來,他不想讓季淳江看到那條毯子,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還念着他,當初他已經不告而別了,那麽他們之間的友誼就走到了盡頭。

別看花花平時吊兒郎當的好像對什麽事情都不在意,但其實很記仇。

“吃完了啊。”花花走過去就看到季淳江的碗裏只有一點湯了。

“沒呢,還有面和湯。”季淳江夾起一條面給花花看,花花忍不住說道,“快點吃。”

可是季淳江弱弱地說,“是不是我吃完了你就要趕我走了?”

“廢話!”

“那我不吃了,反正還有面就算不我吃完了。”

“你還能再幼稚一點嗎?”花花覺得這理由也是夠了。

學霸季淳江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你讓我留宿一晚,我就不幼稚了。”季淳江說得理直氣壯。

“你又不是沒地方住,幹嘛要住在我這裏?”花花炸毛。

“你就說行不行吧?”

“不行!”花花拒絕地很幹脆。

結果季淳江更幹脆,“那你就丢我出去吧,我自己是不會出去的!”

花花簡直是要瘋!這是什麽人?無賴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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