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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那些陰暗的事情

大廈第17層。

落地窗前站着一個男人,年紀大約四十歲上下,在他旁邊的不遠處有一個坐着輪椅的男子,正是前不久離開斯亞回到米迦的kevin。

他一臉怒容看着前面。

“司予,之前我們是怎麽和你說的?你現在算是擅自更改我們的決定,你不覺得你太嚣張了嗎?竟敢槍殺我的人!”

kevin盯着司予,語氣十分的狂妄,對司予帶着極重的輕蔑。

他想起之前的事情就非常的生氣,如果不是司予從中破壞的話,那天他根本不會被司爵抓走,不會遺失那本數據本,更不用被廢掉雙腿!

原本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緩緩轉過身來看想司予,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司予,說說看你想幹什麽?”

“他還想幹什麽?不就是想司爵死在他的手上嗎?可是他自以為是設置的那些局根本就不算什麽,你以為司爵是傻子嗎?”kevin忍不住插嘴,他現在恨不得将司予弄死。

司予同樣坐在輪椅上。

沒錯,他是司予,真真正正的司予,那些用來掩飾的身份此時沒有任何用處。

他不需要再當周予,也不需要再當s,他只是司予,有着巨大仇恨的司予。

“你們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樣羞辱我嗎?那麽大可不必,什麽樣的羞辱我沒有見過?”

司予的語氣也是十分的嘲諷,面對這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畏懼!

“你別忘了,你這樣的能力和勢力是誰給你的!”

“我沒忘,可是那又怎麽樣?我當初就說過我要親手殺了司爵,誰都不能插手,你們是同意的,現在又反悔是怎麽回事?”

男人看着眼前坐在輪椅上的司予,明明整個人都很纖弱,但是那眼神卻是格外的陰冷,令人不自覺便會忌憚他。

早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司予的模樣,他好像還記得當時的司予臉蛋是粉粉的嬰兒肥,一臉的純真可愛。

而現在呢?

下巴尖細,皮膚蒼白,眼神冰冷。

“我當時又沒有要殺司爵,只是想要用姒顏來威脅司爵!”kevin解釋。

“姒顏也在我的計劃當中,你的行為破壞了我的計劃!”司予淡淡地說,沒有給kevin面子。

kevin被他的态度激怒了,而且他覺得司予就是故意的。

“司予,你不要以為現在能耐了,我告訴你,當初我們能控制你,現在也能!你永遠都是我們的棋子,別妄想自己做決定!”

kevin一氣之下就說出了這一番話,站着的男人頓時警惕起來,沖着kevin大喊了一句,“kevin!”

司予的眉頭頓時皺起,他看向kevin和男人,kevin立即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這麽多年為的就是将司予蒙在鼓裏,現在他這一句話可是将事情都說了出來。

“好了,吵來吵去有什麽用?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拿回那個數據本還有對付司爵!”男人覺得有必要出來解圍了,要不然這件事會很嚴重。

“那些事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我要走了!”司予打算先離開。

“這樣也好。”

等司予離開之後,男人便沖kevin吼道,“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是我失言,很抱歉,不過司予明顯已經不受我們控制了!”kevin覺得司予已經是個威脅了。

“看來有必要好好考慮考了!”

他們在讨論接下來的計劃的時候,司予已經回到了斯亞,他不喜歡待在米迦,盡管曾經他在米迦待過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他一點都不快樂。

拼了命的想要逃離那片牢籠。

曾經他還抱着一點點的希望,想着家人能不能找到他,但是等啊等,等到絕望,依舊沒有人來找他。

他就在這裏日複一日過着痛苦而絕望的日子。

哥哥不是很厲害的嗎?為什麽沒有辦法來救他?或者說是根本不想救他。

不過這些年他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事,就沖着剛才kevin那些話,如果他再不明白那麽他也太愚蠢了。

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他的陰謀,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吃了那麽多的苦,他還能怎麽辦呢?

現在他需要注意的一點就是,米迦的人要開始對他動手了,絕對不會放任他繼續自由地行動了。

接下來要怎麽做呢?

回去後,他猶豫再三終于決定給橙橙打電話。

橙橙接到他的電話很高興。

“周予叔叔。”

“恩,橙橙,最近好嗎?”再一次和橙橙通話,聽着橙橙甜甜的聲音,讓他備受安慰,現在能這樣和他說話的也就橙橙了吧。

“挺好的,周予叔叔呢?”

“叔叔也很好。”司予笑着回答。

橙橙讓他覺得很溫暖,會讓他想起以前的姒顏。

“橙橙,叔叔接下來會有點忙,你幫叔叔照顧小肆好不好?”司予打算将小肆給橙橙照顧,他已經沒有辦法照顧小肆了。

“好的。”

“那你和你爹地媽咪說一下,就說周予叔叔會把小肆送過來。”

“恩,知道了!”

司予和橙橙聊了幾句之後就挂了電話,橙橙立即去找姒顏說這件事。

“媽咪,媽咪,周予叔叔給我打電話了。”橙橙對姒顏說了之後,姒顏頓時警覺起來,“說什麽了?”

“說是把小肆給我照顧,他會把小肆送過來。”

姒顏心中頓時有些不安。

她很清楚小肆對周予有多重要,為什麽現在要送過來?他打算幹什麽?又有什麽陰謀嗎?難道要對橙橙動手?

“他還有說什麽嗎?”

“說讓我好好聽話要乖,不要像他一樣那麽不乖所以沒人喜歡。”

姒顏的心頓時揪了起來,她不知道司予到底要幹什麽?

既然他要将小肆送過來,那麽就看看他到底要玩什麽花招。

她和司爵說了這件事,司爵覺得很不對勁,總覺得司予是在交代後事的感覺,否則怎麽會将唯一的陪伴送出來呢?

難道他要做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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