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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二章 希望

火焰宮殿內随着羅烈的要求出口,再度陷入安靜。

緊跟着便是陸壓道宗的怪笑。

金烏止戈那激動的面龐也垮了,無奈的苦笑道:“十一太子,你可否告訴我,因何非要上妖神山,為什麽對我們妖族禁地那麽感興趣。”

這下三人都看向羅烈。

連陸壓道宗都不知情的,也滿是疑惑。

羅烈搖了搖頭,“無可奉告。”

關乎到自己的武道,更關系着祖境之路,他是不可能說出去的。

金烏止戈一皺眉,有點不快羅烈的回答,可看到陸壓道宗都露出愕然之色,便沒有再追問,只是無奈的道:“本宗真沒辦法,那是妖神宮立身之根本,是妖族一千多個種族的精神象征,非三大皇族,七大王族全部同意,任何人都無法上山的。”

“一點辦法都沒有。”羅烈問道。

“你問問陸壓。”金烏止戈很郁悶。

羅烈看向陸壓道宗。

陸壓道宗也向他搖了搖頭,證明金烏止戈沒有說謊。

上不得妖神山,本來就渺茫的境界突破幾率,就更低了,低到讓人絕望的地步。

“我遠觀一下,可否?”羅烈也不敢保證妖神山是否一定能助自己突破,先行确定下更好。

金烏止戈這次沒讓羅烈失望,“當然可以,如曦的女皇宮就能看到妖神山,如曦你帶十一太子去吧,嗯,別忘了,請十一太子滋潤下你的扶桑幼樹。”

金烏如曦俏臉緋紅,狠狠瞪了金烏止戈一眼,“什麽女皇宮,那是火女宮。”

“哈哈,我的寶貝小孫女不是立志要成為女皇的麽,怎麽的碰到十一太子,甘願做火女了。”金烏止戈調侃道。

金烏如曦不滿叫道:“老祖!”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去吧。”金烏止戈擺擺手。

金烏如曦這才帶着羅烈離開火焰宮殿。

他們尚未走出殿門,那邊陸壓道宗一揮手,将羅烈不要的金烏祖葉給搶走了。

“你搶我寶物。”金烏止戈大怒。

“少扯淡,你都送出去了,我是代羅烈收下的,你敢要回去,我就帶羅烈離開。”陸壓道宗很無恥的道。

金烏止戈氣的直哼哼,“你這個沒臉沒皮,無恥的混蛋。”

陸壓道宗撇嘴道:“我沒臉沒皮怎麽了,我無恥怎的了,我是混蛋你能咋的,金烏祖葉就歸我了,嘿嘿,羅烈沒用,我可有用,嗯,你最好這兩天好好招待我,你對人族的态度,讓我很不滿,要是招待我不滿意,我立馬帶着羅烈離開。”

說完,他就很無恥的進了火焰宮殿最深處,霸占了金烏止戈修煉之地。

金烏止戈氣的七竅噴火,“不怕流氓無恥,就怕流氓無敵還無恥,人族有陸壓你這混蛋,不知得罪多少種族。”

深處傳來陸壓道宗輕蔑的聲音,“惹怒了我,召集天庭舊部,我屠幾個種族玩玩。”

金烏止戈嘴角抽搐,敢說出屠族,還是屠幾個玩的,普天之下,除了陸壓,絕沒有第二個,哪怕是那些古皇,聖人也不敢這麽說,那可是大因果,會遭到上天懲罰的。

火皇宮,不,應該是火女宮。

其實任誰都能從金烏如曦那無法掩飾的大氣磅礴的氣質中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将來,不是女中皇帝,也注定是武道古皇。

氣質是從骨子裏出來的,是一些道宗之上的大神通者判斷一個人未來成就的重要一環。

“老祖胡言亂語,羅兄不要放在心上。”金烏如曦神态淡漠,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化為火焰在飛舞,豐腴的嬌軀扭擺中,透出格外動人的女性柔美的魅力。

羅烈心思都在妖神山上,哪裏會在意這些,點了點頭。

金烏如曦看到羅烈心不在焉的樣子,更是納悶,竟然生出要一探究竟,為何羅烈非要上妖神山,而且為何要遍走葬皇嶺,目的為何?

帶着疑惑,他們來到火女宮。

火女宮位于扶桑古樹那龐大如夏殇城的樹冠中上層。

這個位置,距離地下足有上萬裏之遙,也是遠離其他的金烏皇族各自的宮殿,是金烏止戈親自賜下的修行之地。

火女宮就是一些扶桑古樹的枝葉交織而成的,本身外表看去如一尊振翅欲飛,象征着雛鷹初啼的三足金烏。

在這裏,還有一種摸不着,看不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意。

意,火之意!

此為扶桑古樹中承載着歲月最悠久的一部分區域,能夠凝練成火之意,對于金烏皇族的人有着非常的作用,尤其是像是金烏如曦,注定的人傑,她也就是年齡比金烏驚祖要小好多歲,不然的話,她可能才是金烏皇族乃至妖族中青年一代第一人。

所以她的潛力最無窮。

故而才會被安排住在這裏,借助火之意,不斷地溫養其血脈根骨,助其完成最強的蛻變。

火女宮中有一個天臺。

那是金烏如曦最喜歡一個人想些東西的地方。

上面什麽都沒有,就是個平臺,站在這裏,能夠看的很遙遠,也很接近天空。

羅烈掃了一眼,就注意到天臺不遠處,火女宮中的一池火焰中有一株小小的扶桑幼樹,他随手揮了揮手,根源水勢便有虛化實,化作水流。

水流內一點火星擴大,翻轉成火在外,水在內,化為祖烏。

祖烏飛舞,落在扶桑幼樹之上,頓時令扶桑幼樹如同得到巨大的機緣,迅速的成長,變得晶瑩剔透,外表還有虛妄的神火跳動,這也引動的金烏如曦的氣息波動。

扶桑幼樹與金烏如曦息息相關。

一者蛻變,另外一個必然蛻變的。

這是金烏皇族特有的雙管齊下的蛻變之路,要比別的種族蛻變容易的多。

羅烈則登上天臺。

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麽,那種幹脆果決,讓金烏如曦撇撇嘴,覺得羅烈實在是有點裝酷了,好在她不是一般女人,根本不在乎男人對女人态度冷漠之類的怪心思。

她更關心的是扶桑幼樹。

羅烈登上天臺,向前方看去。

前方仍有上百裏的繁茂枝葉,偏偏就是那麽神妙的露出的縫隙竟然彼此相連,沒有阻礙,讓他看到了外面,也看到了天地一線處,一座山。

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山。

是一根天柱,是它支撐開的天與地。

那更像是一個俯卧在蒼茫大地上的絕代妖獸,他在沉睡,等待着蘇醒,吼碎天地,破開宇宙洪荒。

一眼看去,羅烈那悟的感覺瞬間暴漲,仿佛有一只神秘的手掌将他記憶中所有的山都給融入妖神山,從而在他的天地烘爐一側再度形成了一座山。

妖山的雛形。

羅烈雙目神光爆閃,他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我一定要登上妖神山!”

妖神山就是他突破的希望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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