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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衣裳有問題

于書燕起床披衣,只覺得腿根又酸又痛,身上也痛,她氣得牙癢癢的,坐在梳妝臺前,看到鏡中脖子上的紅印,她真的很想打人,這大夏天的衣裙裏,哪件還能是高襟的?

于書燕回到耳房翻箱倒櫃,終于她找來了一件,卻是一套新衣裙,她拿起新衣裙穿上,想不到大嫂想得真周到,這衣裳做了高襟,正好她眼下拿來應付。

于書燕穿上藕荷色的新衣裙,梳了一個漂亮的發髻,從屋裏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打着呵欠。

剛出了東屋的門,就看到秦楚練了功一身汗水的回來,看到了媳婦兒起得這麽早,秦楚頗意外,縣學今日放假一日,秦楚不必去縣學,可以在家裏休息一日。

這會兒看到媳婦這一身新衣加身,着實好看,秦楚呆了呆,接着拉着她的手入屋。

正好俞氏從正堂出來,便先行把秦楚叫去了正屋。

于書燕靠着欄杆,感受早晨的清涼,就見大哥秦樂挑着水從院子外進來,一進來就看到東屋門口站着的四弟妹,他的眼神呆了呆,接着面頰一紅,連忙別開眼去。

史氏從西屋出來,一邊出來一邊整理衣裳的折痕,就看到了丈夫這奇怪的一面,于是眼神立即看向對面的于書燕,面色不好了,婆母說了新衣不能在家裏穿,她竟然不聽婆母的話,在家裏穿得這麽好,這是要勾引誰呢?

史氏想到那些布料都沒有自己的份,心情就不好了。

她朝正堂屋看去一眼,見婆母沒有出來,于是看向正要進廚房的大嫂,她也便跟着進了廚房。

“大嫂,你做的新衣,四弟妹就穿出來了。”

毛氏聽到這話,手中的柴禾忽然掉落,她慌張的起身,看向史氏,“你當真看到四弟妹穿上了身?”

史氏點頭。

毛氏立即出了廚房的門,看到東屋的于書燕,果然穿着新衣,于是她來到于書燕面前,小聲勸道:“四弟妹,雖然我不方便說什麽,但是娘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娘說你不能穿,你便不要穿了,留着去參加宴席的時候再穿吧,免得将衣裳穿舊了。”

于書燕沒想到一向沉着知禮的大嫂會主動過來勸她,可是她也有苦不能言,她能說自己的舊夏衣裏沒有高襟麽?

清風吹來,于書燕的衣擺被風撩起,毛氏還要再勸,就看到那高襟下的紅印,她眼神呆了呆,面色一紅,心情有些微妙,不再說話了。

于書燕想了想,說道:“那大嫂可有高襟的舊衣?”

還是不要惹得婆母生氣吧,再忍忍,等秋末過後再說,何況昨夜她又跟秦楚睡到了一起,違背了婆母的意願。

毛氏一聽,只覺得喉中苦澀,她笑着說道:“自是有的,我這就給四弟妹找來。”

毛氏快步去了大房的屋裏,沒多會就翻出新衣來,她将新衣交到了于書燕的手中,于書燕起身回屋換上。

秦楚從堂屋回來,就見自家媳婦的新衣換下了,便說道:“你也看到了,知道将衣裳換下來。”

于書燕一臉奇怪的看着他,若不是他,她的脖子上就不會有紅印,要是被婆母看到這個,恐怕會氣暈過去。

秦楚接着說道:“你以後去參加官夫人的宴席,還是要端莊一些,衣裳你要縫好,漏幾針,讓人看了會笑話。”

秦楚看着她,于書燕更是奇怪,“什麽漏幾針,哪裏漏了?”

秦楚拿起她的新衣,“剛才我拉你回屋便是想跟你說這事兒,好在這是在咱們家中,要是在外頭,指不定落下笑柄。”

于書燕見秦楚從衣擺下翻開給她看,果面上面漏了幾針,何止漏了幾針,簡直還是一個大隐患,只要她穿在身上走多幾步,恐怕整個下擺都松開了,到時何止是不端莊,恐怕還會傳出風言風語。

這是大嫂為她縫的衣裳,難怪今日她穿上新衣,大嫂會如此焦急,莫非她是故意漏下幾針的,藏在衣擺處,若不是秦楚眼尖,她還當真沒有發現。

秦楚看到媳婦一臉的懊惱,摸了摸她的額發,安慰道:“這針線活做得不錯,再把這幾針縫上就更完美了。”

于書燕卻将衣裳甩給了秦楚,轉身回書房看她的小話本,真是要氣死她了,秦楚居然還誇大嫂的針線活不錯,在她看來,根本無法與她的相比,還有這故意漏的幾針,還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難道是因為她上次跟婆母去參加壽宴的事讓大嫂不高興了?大嫂一向溫和大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吧。

于書燕看了一個上午的話本子,到晌午才出門吃頓午飯,紅印也消了些,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下午時候,秦楚跟着去了田地裏,她便把三套衣裳都翻出來,将漏下的幾針縫上,然後又檢查了一遍才敢放回箱子裏。

傍晚秦楚回來,看到媳婦竟然沉迷話本,他便覺得好笑,果然同窗說的對,這些話本子就受閨閣女子的歡喜,什麽郎情妾意,何況在書中尋找,眼下他們兩人不正是了。

秦楚來到小媳婦的身後,見她毫無察覺,便上前一把将之抱起,然後自個兒坐在長榻中,将媳婦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一次回來,娘倒沒有說你什麽,甚至還誇你會交際,如今母親不用你做家務事,我也就放心了,你安心的幫我生個孩子便是。”

于書燕不得不從書中擡頭看向秦楚,給他生孩子,做他的春秋大夢,她這一輩子都不會給他生孩子的,事後藥便沒有斷過。

于書燕沒理他,收回目光再次看書,可是他抱在腰間的手卻有些不老實起來,動來動去非擾得她不得安心。

于書燕沒法,放下書本,一把推開他,本要起身,又被秦楚眼明手快的拉倒在他的身上,接着他強有力的手臂将她裹緊在懷中,吻了吻她的額發,說道:“就像二嫂一樣,懷上咱們兩人的孩子,等孩子再大些了,我就教孩子讀書、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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