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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救呂家大兄

俞氏一聽,心頭一松,毛家父母也松了口氣,于是幾人便在院裏頭等着了。

村裏頭的喧嘩聲不止,只有毛家院裏還算安靜。

眼看天黑了,逃去山裏頭的人還沒有追回來,而此時俞氏卻感覺到不妙,她立即吩咐長工去玉蘭村找四兒,務必将他帶來毛家院。

長工趕着馬車去了。

而秦楚得到消息後便追到了南亭鎮來,根據線索他們往福城的方向追去。

然而追了好長一段路,卻發現連馬蹄印都沒有了,所以他們上當了?

這一夥人倒是有些鬼才,連着他們如此老道的經驗,居然還能将他們調虎離山,上了當。

四個人接着從馬背上下來,入了山,追到了傍晚也沒有看到人,瞧着已經一去千裏,不見了蹤影。

四個人只好出了山,趕着馬車往南亭鎮來。

魯副将的令牌被人偷走了,眼下偷令牌的賊人不知去了哪兒,丢了線索,四個人只好先回去複命。

而秦楚卻擔心着于家人無法接受,如若是被定南将軍的人帶走,他還能周旋一下,可是現在是被人騙走,不知了去向,他要如何向燕兒交代?如何向于家人交代?

秦楚忽然生出一股無力之感,前一世他沒能護住于英改,從而在他媳婦心中留下一個結,多年後他得了勢,努力幫着去找,卻還是沒有于英改的下落,為此岳母思兒心切,得了重疾過世,莫非這一世又将要重來一趟麽?

他明明已經早早的做下了準備,他明明以為這樣就可以改變結局,可是他卻在這件事上生出不确定來。

難怪當真有些事,注定了就真的改變不了麽?那是不是以後秦家的劫難,他也無力改變麽?

秦楚心事沉沉的進了南亭鎮,正要打馬往玉蘭村的方向去,就遇上了秦家的馬車。

長工一看到東家四公子,立即喊出聲,秦楚拉住缰繩,回頭看向長工。

“我娘呢?”

秦楚看到空空如也的馬車,面色大變。

長工生怕留不住四公子,畢竟剛才在城外四公子卻是不管不顧的走了,于是将話說得重了些,“四公子還是去一趟毛家院裏,毛家大公子出事了,東家正着急着,四公子可別又走了。”

“我大嫂家出了什麽事?”

見四公子擔心,連忙解釋道:“毛家大公子逃山裏頭了,那些人要殺了他。”

秦楚一聽,心情很複雜,他看向去往玉蘭村的道,又看向相反方向去往毛家院的路,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着長工往毛家院去。

從鎮上去往毛家院并沒有多遠,打馬前去,不過半個時辰。

此時村裏頭亂成一片,逃山裏頭的人都抓回來了,正要當着鄉親的面行刑,予以震懾。

毛氏一家跟着俞氏一起跑到了村頭的祖祠裏,就看到上面都是煞氣淩人的士兵。

他們一身戎裝,手中大刀在火光下發着刺眼的光。

俞氏看到這場景,也是吓了一跳,此時毛家大子也被抓,跪在祖祠的門口,這些逃走的人吓得也不輕,有的已經下身一片惡臭,身子顫抖着。

底下的村民卻個個捂着嘴,生怕哭聲大了,上頭便手起刀落殺了他們,到這會兒他們才發現事态的嚴重,上頭要征丁,誰也不能阻攔。

定南将軍是出了名的軍令如山,誰都不敢違抗。

秦楚一進來,就看到了這個場景。

在人群裏,秦楚找到了俞氏,俞氏一看到四兒子,連忙拉住他,“快,你大嫂的大哥就在上頭,要被殺了,我便是搬出你師父的名頭都沒有用,你不是有文書麽?楚兒快把文書交出來。”

秦楚卻緊緊地攥住文書,他原本是用來救于英改的。

于是祖祠門口跪着的五人,已經有一人被殺了,接來有位士兵提着大刀過來,毛氏已經朝秦楚跪下了,秦楚最後将手中的文書交到毛氏的手中。

而跟着秦楚一同來的三位将士便主動的帶着文書來到領頭軍前。

很快毛氏的大哥毛俊生被放了,毛俊生原本就文弱,經此一吓,腳腿早已經不聽使喚,還是毛家父母将他扶下去的。

而在毛俊生擠出人群後,其他四位逃命者都被處了死刑,場面很血腥,卻也看得出來定南将軍此次征丁的決心,此事很快便傳了出去,吓得人心惶惶,再也沒有人敢逃。

秦楚翻身上了馬,與先前三位将士往玉蘭村去。

而玉蘭村裏這會兒也不安靜,先前村裏人還以為征丁的人馬已經走了,哪知先前的那一夥人與眼下的這一夥人完全不同。

眼前這一夥人一入村,便抓住了裏正和村長,很快家家戶戶的男丁出列。

于家父母還沒有從兒子被帶走的悲傷中反應過來,轉頭又要求于家出一名壯丁。

于家大兄不見了,那便帶走于江全。

這一下不僅許三娘慌了,便是于書燕也慌了,她護在爹娘身邊,看着那領軍頭目,說道:“我大哥已經被你們帶走,你們憑什麽又抓走我爹,我于家已經出了一人,我大哥也并不是逃走,帶走他的人還曾拿出了魯副将的令牌,你們不能帶走我爹。”

那領軍頭目一聽,皺眉,沉聲問道:“你當真看到了魯副将的令牌?”

于書燕二話不說蹲身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下令牌的模樣,那領軍頭目這一下震驚了,看着此女也不過是個農婦,如果她若沒有看到過,那就絕不可能畫得出來。

莫不是此人說的話是真的?可是魯副将怎麽可能親自出動?而且只帶走于英改卻沒有帶走村裏的其他人?

于書燕面色冷靜,不懼對方腰間的大刀與那一身戎裝的氣勢,而是一臉堅定的擋在父母身前,挺直了脊背,便是她眼下這毫不畏懼的模樣也令這些将士更加信了幾分。

那領軍頭目便沒有叫人抓走于江全,反而派人守在于家院外,待他的人馬去查清楚了此事,才能放過于家。

大隊人馬走了,于家人再次回到院子裏,三人坐在堂屋中,許三娘卻暈了過去。

于江全抱住許氏,心裏卻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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