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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一個天大的笑話

怎麽不辱沒了, 秦楚将來不但是狀元,還是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于書燕不接話,王氏微怒。

于書燕想起婆母的嫌棄,或許此事還是讓婆母來做決定吧,或許現在娶了新歡,便能與她和離了呢,離開秦楚不正是她一直都願意麽?這個負心漢終歸是要負了她的。

于書燕見王氏有了怒意,便說一切還得她婆母做主,于是叫王氏派人将婆母叫來。

王氏一聽,覺得也對,這麽大的事,自是要長輩在的。

很快俞氏和毛氏被下人請了過來。

俞氏再次見到知縣夫人,很是恭敬,然而當王氏提出願意将小表妹嫁入秦家做平妻的話後,俞氏呆了呆,這事兒就這樣成了?

俞氏和毛氏下意識的朝于書燕看來,就見于書燕一臉淡然的坐在那兒喝茶,像這樁事跟她沒有半點關系似的,俞氏看着她,心情又有些不好了,這麽迫不及待,她不但沒有憂傷,竟然如此鎮定,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毛氏在一旁卻揚起唇角,看來四弟也沒有她想像中的寵着媳婦,這不見到好的,都說到知縣夫人這兒來了,要娶平妻了。

王氏提出來的意見,俞氏正要開心的答應下,沒想那小劉氏氣沖沖的從外頭走進來,她一臉的哀怨,看着王氏便朝她跪下了。

“表嫂,我不願意嫁人,我不要嫁給秦家,事實上我跟秦公子連面都沒有見,當時我帶着幕離,秦公子也擡袖遮臉,兩人都不曾看到對方的長相,又何來的名聲有損。”

小劉氏一邊說一邊哭了起來,“表嫂,我已經有了意中人,還望表嫂不要逼我。”

王氏一聽小表妹有了意中人,心裏一緊,下意識的開口,“你的意中人是誰?”

原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劉氏忽然一停,目光炯炯的看着王氏,王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是表哥,我已經懷了表哥的孩子。”

王氏一聽,差一點氣出一口老血,她猛的站起來,身子卻往後一倒,好在有下人相扶。

王氏顫着手指着小劉氏,半晌說不出話來。

小劉氏卻接着說道:“我知道表嫂派人偷走了我的金釵,原本此事不打算這麽快告訴表嫂的,可是我對表哥是真心的,表哥愛我如初,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早已經暗生情愫,若不是表嫂家大勢大,榜下捉婿,表哥也不至于棄我在村裏。”

“你胡說。”

王氏大怒,“我王家豈時榜下捉婿了。”

說到這兒,王氏身邊的婆子連忙讓秦家三人先行退下,顯然家醜不能外揚。

然而俞氏和毛氏此時還有些目瞪口呆,恐怕兩人都沒有想到小劉氏已經懷上了孩子,早已經失貞了,想到要是真的把這樣的人弄到家裏頭,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了。

俞氏想到這兒就後怕,三人從王氏的院裏出來,站在林間小道上,俞氏看着一臉淡然的老四媳婦,心情很複雜。

“你可是早就知道了?”

俞氏莫名的有一種感覺,老四媳婦什麽都知道,虧得她們還在後頭搞小動作。

于書燕也不反駁,點頭。

毛氏暗自心驚,四弟妹果然不簡單,竟然什麽都知道。

俞氏只覺得老臉沒地方放,想起來這個四媳婦也沒有做什麽,可是越看她越不讨喜。

“走吧,回院裏,以後少來這一套。”

俞氏朝毛氏看去一眼,眸裏有怒意,毛氏垂下頭去。

三人就這樣靜默無聲進入了孫氏的院裏。

孫氏正要出去散步,想叫三人同行,俞氏婉拒了,于書燕便陪着孫氏去了。

俞氏一進廳前,一掌拍在桌上,一臉怒氣的看着毛氏,“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都不曾查過對方的底細,簡直是丢臉,我看以後這知縣夫人要恨死我們了,不要說巴接,今個兒聽了人家的家事,咱們恐怕最好別再跟知縣夫人往來。”

毛氏默默地站在那兒不敢說話,她也沒有想到那小劉氏如此不檢點,居然跟勾引自己的表哥,還一臉清純的與表嫂交好,想想就可怕。

俞氏只覺得諸事不順,這個大兒媳婦白識這麽多字,不及四媳婦一半厲害,連這個都沒能看明白,看來以後還是只能帶着四媳婦在身邊的,于是俞氏叫毛氏回屋裏反省,沒有她的吩咐,不準出門半步。

毛氏只好回到側室,不再出聲。

于書燕陪着孫氏在亭子裏坐着賞景,她其實沒有什麽心思,剛才那一場鬧劇還是很影響她的心情的,眼下秦楚是抓着她不放,但除了秦楚,秦家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她趕緊離開秦家,尤其是她的婆母。

她着實在秦家呆着沒意思,前一世如此勤快賢惠,也是這樣的結果,這一世她也不奢求,她還是該早一點離開才是,在秦家雖然不拘着她,卻因為她是秦家四媳婦而受拘束,做生意放不開手腳。

看來得下一劑猛藥了。

于書燕這麽想着,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孫氏今個兒心情極好,坐在亭前說起了庾縣的生意,以及先前于書燕提到的生意,還問于書燕先前所說的白米什麽時候到。

先不說孫氏是為了幫她才收下的白米,但是于書燕卻起了想法,以後她的生意得好好做起來,這種有一樁沒一樁的生意不好做,她回去後還得去碼頭多操勞一些。

孫氏心情好,自然将于書燕帶在身邊,有富紳夫人來拜見孫氏,都忍不住對于書燕側目,此女不簡單,單憑一個秀才公的身份卻能站在知縣夫人身邊,如今主簿夫人更加的器重于她。

于書燕很安靜,她着實不想回院中西屋,與婆母和大嫂相對,便守着孫氏應付這些富紳夫人們。

到了第三日義捐的時候,此行的所有人開始活絡起來,眼下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捐出的銀兩會在永安寺布施粥棚,餘下一些會在城門外擺上吃食。

不管如何,這些都是表面上的,說白了還是王氏盼着齊知縣的政跡做出來的,接下來他們的玉簟、織布生意才是百姓耐以生存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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