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做下關家的生意
護衛一臉的疑惑的看着九爺,明明如此不願意,為何還是要将人叫進來,大不了将之趕走便是。
然而關九卻整了整衣裳,坐直了身子。
于書燕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關九一臉的嚴肅與不快,再看桌上的一壺好茶,她面色一暖,上前不請自坐。
“九爺,咱們又見面了。”
于書燕一副老朋友的模樣,看得關九牙癢癢的。
“你是如何得知我在這兒的?”
“碼頭上有我的人,除非關家船隊不再在庾縣停留,不過想來我改日待我生意越做越大,自然能見到了關家家主了。”
于書燕一臉風淡雲輕,明明監視着他,卻如此不知恥的一本正經。
關九的嘴角抽了抽,無奈道:“他們呢?”
自是指庾縣的商戶了,于書燕揚唇,“在二樓喝茶呢,他們還以為我是九爺的人,這麽榆木腦袋,也着實不配跟九爺做生意的。”
關九一聽,雖然這話不好聽,讓人很生氣,但是卻有些道理,這些人三兩句就被一位婦人給騙了,且這位婦人還是莊戶出身,與其與這些人做生意,倒不如跟眼前這個機靈的丫頭做生意。
“行了,你要多少貨?”
“九爺有多少?”
關九朝于書燕看來,眯着眼睛試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有多少你都要?”
于書燕想了想說道:“一船的量應該能銷完,不過做完這一樁生意後,我打算開鋪面。”
關九一聽,點了點頭,“那就按着你的量來,這一次不足一船,如果你以後還要,我自是可以給你多帶一些來的。”
于書燕一聽,連忙起身行禮,“多謝九爺照顧。”
關九心情好了不少,其實說起上一次來,她也沒有洩露半個字出去,同時他還弄到了一張老虎皮子,在庾縣過得還算不錯。
“成了,每隔兩個月我便送貨一批,跟這一次一樣,上岸會在半夜,丫頭,你若不機靈,不能像這一次找到我,我可就不提醒你了。”
于書燕一聽,笑着點頭,“在庾縣我都會知道的。”
既然如此,關九也就不再堅持,想他這一次還特意找了這麽一間偏僻的客棧,結果還是被她尋到,也算是緣份了。
于是當即于書燕和關九從三樓下來,到了二樓樓梯間的時候,石家兄妹看着她,于書燕便交代道:“去叫小二上最好的酒菜送去房中,将他們留好了,呆會我把九爺的糧食拉來,我再與他們談生意。”
關九站在一旁聽着,面露古怪之色,合着她前腳從關家拿走糧食,後腳她就轉手賣給了這些商家,這生意也不要太好做,再說這些人還是關九經過深思熟慮找來的人手,都有些底細的。
“九爺,我們先走吧。”
于書燕看着發呆的關九,關九只覺得牙痛。
出了客棧,關九忍不住說道:“你就不能不當着我的面将我的糧食再次轉手賣給他們麽?”
于書燕一聽,想了想,應下了,“下次一定背着關九的面說這話。”
關九一聽,又覺得牙痛的不行,真是欺負人。
兩人帶着數名護衛和管事的往一處小院去,這裏居然是關九購下的小倉庫,瞧着他以後都想帶糧食和布匹到庾縣來了。
“九爺,以後糧食和布匹我都是收的,布料最好從蘇杭兩地拿貨,糧食就要這一批的成色,我都是要的。”
關九點了點頭,再次将于書燕打量一眼,覺得此女委實奇怪,明明是個莊戶出身,以前也沒有做過生意,年紀還這麽小,嫁到婆家,秦家也不是商家,可是她卻懂得不少,感覺跟她做生意,心裏也踏實,也不用多費口舌。
尤其她還懂得哪地産的布料最好,看來也是個懂行情的,就是不知她是怎麽學到的。
點了數目,于書燕将一千兩銀子交到了關九手中,餘下五百兩銀子的貨款,她轉手就賣了,再還回給關九,關九又有些氣得牙痛。
于書燕找來驢車,請了苦力,便将這些糧食拉上,到了路口便分成兩批了,一批直接運送回西市小院去了。
而另一批卻由于書燕親自押送送到了孫府門上,仍然走的那個後門,門防再次看到她過來,這一次帶來了不少糧食,他有些震驚。
孫蒲正要出門,管事的将其留住,說上次賣糧的那位少年公子又來了,這一次拉的糧食更多了。
孫蒲猶豫了一下,還是見了于書燕,以一千二百兩銀子的價格賣給了孫蒲,孫家目前倒不缺糧,但這些是好糧食,正好有幾位富戶早早的在孫家放了定金,就奔着上一次吃過的好米來的。
孫蒲一直把于書燕當成關家的人,再一聽,更是不再起疑心,于是這些糧食便賣得勝利多了。
于書燕得了孫蒲一千二百兩銀票後納入懷中,趕着空驢車還了回去,接着她才往那偏僻的城郊客棧去。
沒想半路迎面遇上一輛馬車,那馬車前頭三匹毫無雜色的白馬,馬車也是極盡奢華,一看就是個有身份有錢的人家經過。
而于書燕的馬車卻極為普通了,就在兩車相遇時,于書燕親自趕着馬車停靠在一邊讓對方先過去,沒想到那方也停下了馬車。
車簾被挑開,裏頭正好坐着胡家嫡長子胡耀,他此時一身墨綠袍服,目光疑惑的看向于書燕。
于書燕做少年的打扮,她見對方馬車不走,于是擡頭朝那邊看去,正好對上胡耀呆呆的眼神,她皺眉,卻是沒有理會,接着趕車,準備離去。
對面馬車中胡秀才連忙出聲,“不知閣下可是于家人?可認識秦秀才的娘子?”
于書燕面色微變,瞧着對方沒能識破她的女兒身,還以為是她的兄弟之類的。
于是于書燕順着他的話說:“正是于氏的大哥。”
胡耀一聽,連忙傾身出來,下了馬車,他上前抱了抱拳,邀請道:“于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接着胡耀朝前頭的酒樓看去一眼,指了指說道:“不如去那邊坐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