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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兒媳婦太美也不是好事

老四媳婦才來縣城多久,怎麽轉眼成了庾縣的第一美人,這個消息可沒有讓俞氏高興,反而讓俞氏氣不打一處來,必定是四兒媳婦抛頭露面導致,以後待她呆在這縣城裏,一定要好好管制一下媳婦才是。

俞氏這麽想着,催着四兒媳婦入了廚房,她才親自上廚房端來吃食,不但不準四媳婦出面,同時也不準大媳婦出面,雖然對這些讀書郎要尊重,可是也不能保證這些人會不會懷着別樣的心思。

俞氏一直陪着,等到秦楚從縣學裏歸來,接着才拉着兒子來到屋中細說,“你這兩位同窗瞧着不懷好心,還說老四媳婦是庾縣第一美人,今日又乘你不在家跑來拜訪,這是奔着老四媳婦來的?”

秦楚一聽,卻是笑了,“娘,書燕是庾縣第一美人,也是當之無愧,再說這事兒也就只是說說,也是無意中說起的,此事我也知道,至于他們今日來拜訪我,皆是因為我今日不在縣學,他們以為我回家了,我其實是去城郊,幫崔教谕做事去了。”

“什麽事教谕還得叫你?其他的秀才呢?”

“此事也是學識上的,其他的秀才不得崔教谕的心意,此事也怪不得他,是我自願,娘,你就別多想了,胡公子和馬公子是什麽樣的人我豈會不知道。”

“那你說說這兩人是什麽樣的人?”

秦楚也不瞞着,便将胡家和馬家家世說了,俞氏目瞪口呆,忍不住說道:“那胡家與巴東郡的陳知州居然有連襟關系,那咱們可不能得罪。”

俞氏立即變了心思,不過老四媳婦還是少出門的好,什麽庾縣第一美人,皆是這些風流才子們的消遣罷了。

俞氏到這會兒才放秦楚出堂房前接待胡馬兩位公子。

夜幕降臨,三人還坐在堂前喝酒,胡耀倒是無所謂,只是馬颉那模樣就是不想走的樣子。

秦楚一看馬颉就知道他遇着事兒,于是問起他什麽事,馬颉面色一暗,一臉苦澀的搖頭,有些話就是說不出口來。

秦楚無奈道:“莫不是你家媳婦一事?”

馬颉看着兩人,只好點頭,的确是他家媳婦有事。

“你們幫我評評理,我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媳婦,我不就玩弄了一個小丫鬟麽?我還有何男人尊嚴可言。”

平素馬颉沒有這麽多的怨言,也很不想在同窗面前提及,可是今日恐怕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這幾日在府中養傷,心情很不好,好不容易出門了,就跟着胡耀來拜訪秦楚了。

秦楚看着他這模樣,都不知道怎麽相勸,胡耀卻是冷了臉,說道:“馬兄,你堂堂八尺男兒,卻被一位婦人挾制住,你哪還有男子漢的威風,着實不成,便休了孔氏又何妨,她還能将你打死不成?”

聽到打死兩字,馬颉便打了個寒顫,連忙擺手,“不能休,不能休,孔氏非得弄死我不可。”

馬颉這一次是真的吓怕了,于是口不擇言的說了出來,接着臉一紅,有些無地自容。

胡耀和秦楚都呆了呆,這世上還當真有馬颉這樣懼內的。

胡耀氣不過,敬了馬颉一杯酒壯膽,接着說他該拿出男子漢的氣勢來,在胡耀的一番勸說之下,馬颉似痛下決心,不管他孔家的勢力,他也一定要休了孔氏不可。

胡耀滿意了,秦楚卻覺得不好,豈能湊合人家夫妻打架不成。

可是眼下的馬颉卻是來真的了,他喝了個半醉,借着這酒膽,非要回家教訓一下媳婦,并寫下休書,想着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受孔氏的管束,心情大好。

胡耀一直愛抱不平,尤其看到馬颉被一位婦人打成這番模樣,便主動的要送馬颉回馬府。

秦楚勸着兩人好好溝通,不要傷了感情,到時酒醒後而後悔,馬颉卻是義正言詞,他平素就想休了孔氏,可是耐不住自己的懦弱,此時借着酒膽,一定要回去了結此事。

胡耀在旁幫腔,秦楚也不好再插手,便放任兩人離去。

當天夜裏,胡耀将馬颉送回馬府,馬颉借着那酒勁,提着劍就沖主院去了,那會兒孔氏正在梳發,準備上床睡覺,一看到怒火沖天的丈夫提着劍沖進來,吓得臉都白了,她連連倒退,退到床邊,小心翼翼的說道:“夫君,你這是怎麽了,我可是你的妻子啊,你有話好好說,先将劍放下。”

馬颉喝了酒壯膽,眼下手中又多了一把劍,再也不害怕孔氏,提着劍上前,指着孔氏怒道:“我今天就休了你,我是你夫君,你說打就打,沒有給我留下半點顏面,再怎麽說我也是個秀才公,飽讀詩書,結果卻被你一個婦挾制。”

馬颉越說越怒,孔氏暗自驚奇,今個兒又是誰灌了她夫君的酒,這事兒她記住了,當真當她什麽也不懂麽,敢灌她夫君的酒,事後必定追讨回來。

孔氏心中雖怒,面上卻不顯,反而一臉溫柔的看着馬颉,說起兩人初次相見之時的美好,馬颉心中動搖,孔氏便在這個時候靠近馬颉,輕輕地奪下他的劍。

待劍一經奪下,孔氏上前就抓住了馬颉的衣襟,叫上兩婆子将丈夫按倒在地上摩擦,孔氏解了氣,馬颉卻是被打暈了過去。

孔氏叫來大夫,好生的照看着馬颉,待第二日馬颉酒醒,只覺得四肢都痛,到這會兒馬颉才想起昨夜的事來,吓出一身的冷汗,看着端着吃食進來的孔氏,馬颉恨不得躲起來。

然而孔氏沒有向他發火,反而在床沿坐下,親自端來吃食喂給他吃,看着他一點一點的吃下去,吃飽了,孔氏方說道:“夫君,昨夜不知在哪位府上飲酒?”

馬颉到這會兒哪還敢瞞,只好如實說了,他跟胡耀和秦楚一起喝的酒,于是孔氏将胡耀和秦楚都恨上了。

胡家雖是權大勢大,可是這一口氣她咽不下去,若不是她昨夜機智,指不定死在丈夫的劍下了,那會兒丈夫喝了酒,恐怕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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