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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抓住證人

正在馬颉調戲兩位丫鬟的時候,老管家便送來了齊知縣府上的帖子,馬颉展開一看,瞧着上面的字跡工整,似曾相識的樣子,不過眼下馬颉收到齊知縣的帖子高興還來不及,哪還細想,于是叫上書童,打算去一趟齊府。

馬颉穿戴妥當,帶上書童便匆匆出了門。

石泉在前頭引路,于書燕趕着馬車在後頭跟着。

到了市街,前頭街道被堵,原來有兩位莊戶趕着牛車不小心撞到一起了。

馬家的馬車不得不停下來,石泉見狀,便催促道:“大人還等着呢,大人平素這麽忙,可不能讓大人久等了。”

石泉的話說得馬颉憂心起來,就要叫車夫下去理論一下,石泉又道:“既然大路被堵,不如走小道吧,小的對城裏的路最是熟悉。”

于是馬家的馬車便跟着石泉進入小巷子。

于書燕的馬車也随即跟上了。

進了巷子,馬颉卻感覺奇怪,怎麽這路越走越窄,正思慮着要不要再繼續走下去時,只聽到馬車外騎在馬上的書童“啊”的一聲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石泉坐在車夫旁邊,朝那書童看去一眼,疑惑的問道:“出了何事?”

那書童卻是暈了過去,而石泉和車夫擡頭一看,就見那牆頭上掉落的磚頭,正好好巧不巧的砸中了書童。

馬車停住,馬颉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書童,一臉的郁悶,于是叫護衛将那書童弄回去。

一名護衛将書童弄上馬背便往回走。

于書燕和石梅躲在暗處,見書童落了單,待那護衛靠近,乘對方不注意,她用足了這些日子學的功夫,一棒子打在對方的頭上,那護衛捂着額正要回身,于書燕一個矮身,又掄起一棒,将對方徹底的打暈。

于是于書燕和石梅合力将那書童弄上馬車,接着出了巷子,卻是往西市院子去了。

兩人一回院裏,俞氏和毛氏站在廊下巴巴的望着,此時看着兩人弄回來一個少年,不明何意,于書燕也沒有解釋,而直接将人弄回東屋,接着石梅去廚房弄了涼水端進去。

俞氏和毛氏立即往東屋走來,而屋裏頭,于書燕一盆涼水從頭潑下,那暈在地上的少年被冷醒,睜開眼睛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于書燕早已經将他綁起,此時在他身前蹲下,手中拿着匕首拍打在對方的臉上,威脅道:“你若不把杏兒姑娘的死因說出來,這匕首可就不留情了。”

就在于書燕說着這話的時候,俞氏被毛氏扶着進了屋,看到于書燕手中的匕首,俞氏吓了一跳,帶着懼意又疑惑的問道:“老四媳婦,你這是在做什麽?”

于書燕還沒有答,石梅卻道:“老夫人,燕子這是在拷問此人,這人是馬家的書童,這一次姐夫被關入牢中,正是馬家栽贓嫁禍的結果,此人必定能知道些什麽。”

俞氏一聽,推開毛氏,二話不說上前抓住書童的衣襟,一臉氣憤的問道:“你快說,是誰讓你們害我家四兒的,我四兒明明如此優秀,你們卻要不懷好心,毀了他,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俞氏平素端莊得體,從不曾失态,而此時卻是儀态全無,眼裏盡是淚,于書燕有些看不下去,便上前與石梅合力将俞氏拉開扶出了東屋,接着叫大嫂毛氏照顧着婆母,這後頭的事還是她來審吧。

毛氏也是震驚了,四弟妹居然帶着匕首,還敢威脅人了,果然是獵戶出身的,如此彪悍。

屋裏只剩下三人了,于書燕面色一冷,再次拷問起來,她抓住對方的衣襟,語氣嚴肅的問道:“你不說我來說,杏兒是你主子看中的通房丫鬟,是也不是?”

那書童搖頭,可是看到于書燕的匕首靠近,吓得只好點頭,接着說道:“你們別問了,我不會說的,一但我說了,我也沒有活路了。”

“如果你不說,也同樣沒有活路了,反正今日你要麽活着離開,要麽直接被我們丢亂葬崗。”

“你們不會的,你是秦秀才的夫人,你一定不會犯事,你是吓唬我的。”

然而不待書童再往下說,于書燕手中匕首直接釘在了對方的大腿上,經歷過生死的于書燕再也不是前世那個膽小怕事的農家女。

何況只有兩日的時光,她若不揪出背後兇手,秦楚的名聲就要毀了。

那書童痛得哇哇大叫,院內的俞氏和毛氏聽到聲音,心中發毛,毛氏尤其吓得不輕。

那書童終于開了口,說道:“杏兒不安份,偷偷爬了公子的床,被主母知道帶走,事後是怎麽處置的我當真不知道。”

“事後杏兒是不是被關在了柴房?”

書童面色微變,他豈會不知道,公子事後叫他偷偷地給杏兒送過幾次吃食,可是公子懼內,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杏兒被虐待而死。

書童不說話,于書燕手中帶血的匕首送上前來,吓得他打了一個寒顫,于是将自己知道的都說了,果然如秦楚分析的一樣,于書燕滿意了,将書童敲暈,便扶着他又上了馬車,他既然招了,便是重要人證了,她得将此人交給知縣大人才是。

有了主簿大人的令牌,縣衙裏很快有人向齊知縣傳話,齊知縣得知于氏找到了人證,一時間竟有些意外,早上秦楚便說他家媳婦能辦成此事,沒想一到傍晚,此事還當真辦成了,倒是稀奇了。

這還是齊知縣第一次見到于書燕,以前她在外男面前現身都是帶着幕離,參加幾次宴席也是跟知縣夫人王氏打交道,齊知縣自然沒有見過于書燕的真容,這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見着,給齊知縣第一反應便是此女與相象中的不同。

敢跟忤作半夜去義莊,還看着忤作剖屍,如今又敢獨自一個抓來證人,應該是一個比較彪悍的性子才是,哪知一見,卻是一臉溫婉,長相相當秀氣,聲音也極為低柔,瞧着就是一個內宅婦人的,完全與聽來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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