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鬧事的手段盡出
果見這兩位莊戶進了于家鋪子,那領頭的那位看着年紀若五十上下,穿的正是先前在他們鋪裏買走的布,只是此人的臉上脖子處都有紅點,一看似乎生了疹子似的。
那老者開了口,一邊說一邊撓自己的胳膊,說道:“我兒為我賀壽,在你們于家布莊買賣了新的布料給我做的新衣,誰知才穿了幾日,我身上便起了疹子來,你們看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皆是因為你們所至。”
“現在你們說說吧,該怎麽處置此事?你們的布料有問題,大家夥的可曾知道?你可不能禍害了我們這些街坊,我們家怎麽說也住在縣城城郊,雖是莊戶出身,可是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那老者一口氣說完,便在八仙桌前坐下,瞧着模樣卻是不走了,于家人第一次遇到這陣仗,吓了一跳,只有于書燕卻是冷靜的,她目光淡淡地朝那老者和那位一言不發的年輕人看去一眼,接着在石梅耳邊小聲道:“現在馬上去請庾縣出了名的大夫過來,不管費多少銀子可以。”
石梅聽到後便應下了,她乘着那邊兩人不注意,便出了鋪門,往城南的醫館裏去了,那裏有位出了名的大夫,将他請來一看便宜見真僞。
而于家父母卻在老者面前坐下,與對方好說歹說,他們于家賣的布絕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的,這個中一定有什麽誤會,于是問他們的布料拿回去是誰做的成衣,又問這中間可以轉讓手等等之類的話題。
那老者卻是一臉的怒氣,聲音提高,說道:“莫不是你們還想推卸責任不成?我們秦家住在城郊,是出了名的老好人,絕不可能故意誣陷你們的。”
于家父母一聽,越發的憂心,想不到開鋪做生意這麽難,他們家的布料絕不會有問題的,可是這人非要賴上來,他們該如何是好?
那老者接着說道:“你們于家布莊今日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便不走了,我還要報官,豈能留你們在此禍害我們街坊百姓。”
就在那老者氣勢淩人的時候,于書燕從櫃臺上擡起頭來,語氣淡淡的說道:“你想如何?賠你銀子怎麽樣?十兩銀子夠不夠?”
那老者一聽,眼神看向向于書燕,接着冷笑,買布料也不只十兩銀子,就這麽打發他,想都別想。
于書燕見狀,于是接着說道:“一百兩銀子如何?”
老者還沒有說話,而他旁邊的青年男子卻是動容,眼看着青年男子要開口,老者卻是瞪了他一眼,接着怒看着于書燕,“這不是銀子的問題,我秦家豈會沒有銀子,若是沒有也不會買賣你們于家布莊的布料,我這一次來是為街坊們讨回公道的——”
“一千兩銀子如何?”
于書燕那語氣就像在談天氣似的,老者卻在此時呆住,旁邊坐着的青年早已經激動的不行了,一臉渴望的看着老者,正想着父親能應下,一千兩銀子啊,他們買布料也不過就是二十五兩銀子而已。
老者呆了呆,似是下定決心要應下時,于書燕卻又道:“我出一千兩銀子不是賠償你的布料錢,因為我知道你在說謊,你身上的疹子與我于家的布料無關,我是用這一千兩銀子買賣你一個消息 ,你只要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指使,你能替我做證的話,這些銀子便歸你了。”
于江全夫妻在聽到女兒說到一千兩銀子的時候早已經呆住,如今再次聽到女兒這話後,兩人臉色都不好了,莫非真的有人在背後指使,那麽此人卻是太壞了,竟然能做出這種喪天良的事來,他們于家老實本份,又沒有得罪誰,這些人為何要害他們。
然而此時的老者與那年青人卻是一臉的驚訝,看到他們兩人的反應,于家父母也知道女兒說的對,這兩人是受人指使過來的。
老者卻在此時故意板着臉,說自己過來是為了讨回公道的,絕不可能為了一千兩銀子而昧了良心,說得如此堅決,想來這指使這兩人的背後之人絕不是普通的人。
于書燕看着兩人卻是淡淡一笑,再看兩人的眼神卻是變了,以為她當真中只是一個莊戶女,什麽也不懂麽,如此卑劣的手段,她一眼便看出來了。
只是不知道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竟然出此下策,只為了趕走他們于家布莊,誰又是最終得益者呢?
老者莫名的對于書燕有些忌諱起來,此女與那劉東家說的不同,便是氣勢上便不像一位農女的模樣,反而像權貴家中人物一般,莫名令人恐懼。
于書燕接着說道:“既然你不願意拿銀子擺平此事,那咱們就報官讨好公道吧。”
老者身邊的青年卻是變了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于書燕,人家讓他們報官以此來威脅,可是他們還沒有說要報官的事來,對方倒要先報官了,當真是奇怪,難怪他們開鋪做生意的就不怕将自己的名聲搞壞了麽?生意之人最忌諱的便是這個了。
于書燕看向自家父親,說道:“爹,你們幫我守着鋪子,我這就報官去。”
于書燕從櫃臺後頭起身,合上帳本,便要出門,那老卻是慌了神,這怎麽與他們計劃中的不同了,可能不讓此女走了,不然還怎麽鬧去,于是老者起身将于書燕攔住,那年青人立即出屋來到鋪子外頭大聲喊道:“走過路過的街坊們,你們過來看看啊,這于家布莊賣的布害得我父親全身起了疹子,一直不好,如今于家布莊還在賣這種布,你們買回去的布料指不定也會如此,到時誰為咱們讨回公道,現在于家布莊便不認了,他們欺弱怕強,就專門欺負我們莊戶人家,大家夥的來評評理。”
随着年青人的一番話,街頭的行人都忍不住朝這邊看來,話說這于家布莊開鋪沒有多久,這幾日的生意越來越行銷,已經有了不少名氣,怎麽轉讓眼這于家布莊卻出事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