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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誰要害她?

何況知道這青頭菜來歷的莊戶,也沒有這多餘的銀子來旺興街逛,所以當他們聽到這個菜名的時候,個個都傻了眼。

而這對母女還有那對父子卻聽到大夫這一番話後,臉色大變,尤其是那對父子,病情較輕的,老者狡辯道:“僅憑你一句話說是就是了,要是這于家布莊的東家那布料裏頭帶了這青頭菜的毒性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倒也有可能。

可是大夫卻并不以為意,說道:“碰到青頭菜不會有事兒,只有誤食了青頭菜才會起疹子,你們還想瞞着誰?”

那老者慌亂了,見那些弓手們都看向了兩人,吓得不輕,見勢不妙,父子兩人連往外跑,那些弓手立即反應過來,上前将他們給抓了。

這邊母女兩人卻是一臉的驚訝,想跑又不敢跑,只好縮着身子站在那兒。

這一下臨到那弓手頭目審案,這四人跪了下來,問他們背後之人時,這四人被吓得不輕,還有什麽敢隐瞞的,便說了。

原來這兩家是一個村的,就在前幾日村裏頭來了一個面生的人,他找到兩家是那日在于家布莊買布的人,便說給他們各自一百兩銀子,并拿了一樣東西讓他們服用,那東西是粉沫狀,他們當時吃下去了,不日便請了疹子,接着全身發癢。

三日後便成了這樣,當時那人給兩家各留下五十兩定銀,剩下的等事成之後再送來,這兩家家中本來就不寬裕,那對父子家中,年青的兒子要娶媳婦要建房子,先前給老進買賣下衣料,也是為了撐場面用的。

至于那對母女卻如她們自己所說的一樣,原本家中有閑錢的,她家大哥在鎮上做販賣的小生意,可是後來卻跟着一群人學着賭錢,一開始贏了,便給家中每人都置辦了新衣,可是沒兩日卻輸掉了,在外頭欠下了債,若不還上,他們一家都将永無寧日。

正好此時來了這麽一個人,自然是心動的,只是問起那給銀子的人是誰,兩家人都搖頭,不知道是誰,只知道那人穿着一身青衣長衫,看着是大富家裏的,人不在眼前,他們也無法說出個所以然出來。

案子已經明了,那先前來的兩個氣勢洶洶的捕快,這會兒卻向于家人開始請罪了,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于家,可是兩人先前的嚣張勁可大了,一看這兩人指不定與那背後之人還有交情呢了,可惜沒有證據,又畢竟是衙門裏的人,他們也不将之扣起來拷問。

此時地上跪着的四人卻想着要這城南的名醫幫着醫冶了,既然東窗事發,想來對方也不會再給解藥的,于是向弓手頭目求情,想要得到疹冶,但那大夫卻是向秦楚搖頭,“已經中毒太深,根冶不可能,這臉上和身上的疤痕是再也冶不好了,只是他可以開一些藥來緩解,直接結痂後不再起疹,也就只能這樣了。”

那四人一聽,吓得不輕,那老妪連忙說道:“那人說了,這種毒很好解的,怎麽可能會冶不了,是不是因為銀子的緣故,可憐可憐我們莊戶人家吧,家中本來銀兩便不多。”

那老妪一臉眼淚混着那疤痕的血水,當真令人看了觸目驚心,那大夫說道:“你若再流眼淚,恐怕這些疹子爛得更狠,到時可就傷及骨肉了。”

這一句話把那老妪吓得不敢說話,最後得大夫開了緩解的藥被兩捕快押回牢裏去了。

鋪子前所有行人都慢慢散去,原本在人群裏想乘機起哄的幾人見勢不妙,早已經溜了,那左右兩邊的首飾鋪子,連着夥計都回屋裏不曾出來了。

對面的劉家布莊闖開着大門,只是門口卻沒有夥計站着迎客,顯得門庭冷清。

那鋪裏頭櫃臺前坐着的劉二郎此時一直都有看着對面鋪前發生的事情,尤其看到後頭當那大夫說是什麽青頭菜中毒一事,他面色就變了,身邊的管事小聲說道:“東家,明明這毒并不是青頭菜,為何那城南的大夫會如此說?”

“只為訛人,可是這四個蠢人還當真上了當,攻虧于潰,只是這大夫是受誰人指使,畢竟他事後給的藥便是解藥了,為何不講出實情?”

這一下便是劉二郎也說不清了,他怎麽也想不到說出一個莫須有的青頭菜卻将這四個傻瓜給震懾住,雖然不知誰指使的,但顯然這個很有用處。

“東家,如今事情已經敗露,咱們該如何是好?”

那管事的便是先前入村給那四人送藥去的人,一直不敢露面生怕被認了出來,好在那四人被押回牢裏,一時間也說不清是誰了。

劉二郎眉間帶着戾氣,語氣陰沉的說道:“且讓他們嚣張兩日,過些時日我再想辦法對付于家,不就一個莊戶,只是想不到那差一點嫁給我大兄的女子居然嫁給了秦秀才,秦秀才一表人才,家世也不錯,又拜了盛大儒為弟子,如此人物,為何卻娶了這于家獵戶之女,倒是我始料未及了。”

于家經此一事便有些憂心重重起來,于家父母一時間竟想勸着女兒不要再做生意了,或者就像先前那樣做一點倒賣的生意,能養活一家人便不錯了,可是話到嘴邊,又看到女兒那信心滿滿的幹勁,他們又說不出口了。

于書燕倒是不知道秦楚今日會來得如此及時,果然有他出現,這些人都不敢拿他們于家怎麽辦,然而她終歸有一日要與秦楚和離的,三年後他會中狀元,到那時他必定會帶着家人去往京城述職,而到那個時候,不管婆母有沒有弄到秦楚的和離書,她都不可能跟着他去京城。

所以今日這樣的事她必須得防備好,看來得多結交一些貴圈裏的人,尤其是知縣夫人,有了他們的震懾,這些耍小聰明的人也得掂量一下。

于書燕一直懷疑是孫蒲,可是又覺得有些不像,孫家還至于吧,她這麽一個小商販,就算她不将糧食賣給他了,也不至于打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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