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打雪仗
于書燕滿臉通紅,哆着嘴,立即捧起一團雪朝秦楚打去。
秦楚卻是不還手。
接連被于書燕打了三個雪團,秦楚的臉上、脖子裏、身上都有了雪印,秦楚卻依然笑看着她不說話。
于書燕心頭的火氣消了些,可是想起他前一世休了她時的絕決,手裏頭便沒有再留情過。
于書燕一團一團的雪甩過來,秦楚卻用背來擋,偶爾撿起一團反擊過來,又狠又準的打在于書燕的脖子處,于是勾起了她的怒火。
秦楚閃閃躲躲,于書燕卻使了功夫,靠近他後,便将手中的雪往他懷裏灌,灌得秦楚打了個哆嗦,于書燕滿意了,可是卻并不心慈手軟,反而越發的兇狠。
于書燕追着秦楚,她練過功後,身姿靈敏,秦楚不使功夫時會落下風,總是被她抓到,然後冷他一聲,接着再跑開,如此這般,兩人的笑聲傳進院子,坐在堂房前守夜的大房和二房兩家都忍不住朝外頭看去。
于是他們相繼起身出了院門,就看到四房夫妻二人玩得很是開心,這麽冷的天,這兩人到底有多心大?
毛氏看着卻有些羨慕,四弟對待四弟妹當真是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在逗四弟妹玩兒,四弟妹當真了,倒是将四弟弄得全身是雪。
呂氏看着兩人,內心毫無波瀾,每年都會下雪,也沒有什麽稀奇的,還不如回堂房裏暖着去。
于是呂氏拉着丈夫回了屋。
毛氏沒走,她偷偷地撿起一團雪往丈夫脖子上一抹,接着笑了。沒想秦安看着她一臉的不敢置信,郁悶道:“你不知道有多冷,快回屋裏去。”
然後秦安入了院子,毛氏呆呆地站在門口,半晌才進去。
于書燕這會兒火氣很大,秦楚總是在她息火的時候再加一把火,于是她就一直追着他打,最後将秦楚按在雪地裏摩擦的時候,秦楚一把将她抱住,順勢吻向她的唇。
于書燕使了功夫,反而玩出一身汗出來了,這會兒被秦楚強有力的胳膊強行的抱住時,她忍不住呆了。
“如此良辰美景,少不了我與媳婦的一吻。”
秦楚松開她,還一臉戲弄的開口,似乎還有些竟猶味盡。
于書燕的怒火又起來了,于是騎在秦楚身上,抓住他的衣襟,接着将旁邊的雪一個勁兒的往秦楚懷裏灌。
一邊灌一邊哈哈大笑,就像一個瘋狂的魔女。
秦楚卻是揚起唇角,任她欺負。
最後于書燕累了,手都沒勁了,她往旁邊雪地裏一倒,望着天空出神。
秦楚卻是抖了抖衣裳,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于書燕許久緩過神來,看到秦楚身上的衣裳濕透了,心頭一驚,立即起身,拉着他便要回院裏去。
這個傻瓜,不知道反抗麽?
廚房裏還有熱水,秦楚卻是催着媳婦入東屋,他進入廚房将熱水端出來,早已經将母親說的君子遠庖廚忘于腦後。
他端着熱水進來,就見媳婦脫得中剩下裏衣,好在屋裏中有了炭火,于是他将炭盆放在媳婦的身邊,親自擰幹了布巾給媳婦擦臉,又給她擦脖子和手,那模樣就像在照顧一個孩子似的。
于書燕很是郁悶,想她重活一世,又不是孩子,結果還被少年郎的秦楚給照顧着。
“你別,我自己來。”
“我幫你。”
秦楚聲音低醇也溫柔,于書燕竟是呆呆地看着他,忘記了拒絕。
幫于書燕梳洗好,便讓她躺床上去,又幫她掖好被褥,他才脫下所有濕衣,露出精壯的身軀。
于書燕看着他的背影,那寬肩窄腰令她眼神兒都直了,秦楚練功練出了一副好身材,于書燕有些招架不住。
秦楚卻像一點兒也不冷似的,他就着媳婦洗過的熱水接着将身上擦拭一遍,然後換上幹淨的亵衣,才掀被上床,一把将媳婦抱入懷中。
“你很冷,別抱我。”
秦楚卻是笑了,“抱一會兒就不冷了,要不我吻吻你就不冷了。”
“你滾。”
但唇已經落入他的唇瓣中,于書燕抗拒不了。
一夜好光景,第二日天大亮的時候,院子裏都堆了厚厚的一層雪。
于書燕夫妻從東屋出來,就看到大房、二房、三房皆在掃雪。
秦楚便拉着于書燕一同上前掃雪了,于書燕一直以來不做家務,可是看在秦楚這熱情的勁頭上,她也便沒有拒絕了。
一家人合力将院前雪掃開幹淨。
秦有富是一個極其勤快的人,這會兒架上梯子便上了屋頂掃雪了,其他向個兒子也紛紛上了屋頂幫忙,底下幾個兒媳婦在下頭接着。
今個雪大,若是不清理屋頂上的雪,指不定将屋頂的瓦片壓壞了。
于書燕做了一個早上的活計,全身是汗,她又忍不住想回房換裏衣去。
秦楚從梯子上下來,便拉着她回了屋。
兩人換了一身裏衣才出來,這會兒院裏已經傳來香味兒,二嫂下的廚,大嫂在一旁幫忙。
昨夜大房二房守夜到後半夜,到四更天的時候才回去躺了會,許是這大過節的高興,早早的也便起來了,到這會兒還不覺得累呢。
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飯,很和諧,俞氏也是一臉的笑容。
才吃過早飯,院門就被敲響,村裏有人過來拜年了,秦大善人門前最是熱鬧的,那些受過秦家人恩惠的村民必定拿着小點心過來拜年的,如果沒有小點心,便提着一點兒吃食過來。
每回這樣,俞氏便會回一些瓜子和糖給他們。
今年于書燕夫妻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不少瓜子和糖,倒是夠俞氏招待的。
于書燕卻守在書房裏練字帖,秦楚也是見慣不慣,每次偷偷地看着她的字帖出神。
一位從小便不曾開蒙的閨閣婦人,她是如何認出這些字,又是如何練字的,前一世他不懂得珍惜,自己從小十年寒窗讀過來,本就有天姿,卻不想想沒有天姿的媳婦又是怎麽樣的苦練出來,他竟然一句表揚的話都沒有,甚至将她給忽視了。
難怪這一世重生歸來的媳婦會如此的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