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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史氏鬧事

說起來其他幾房都沒有回門禮,三房的回門禮是三媳婦懷了孩子,無人能比,至于大房和二房卻是什麽兒也沒有的。

秦楚趕着馬車到了桃花村入了秦家院,俞氏一臉的不高興,秦楚卻馬車上拿出一個籮子出來,只見裏頭拿兩塊肉,又有一些糕點,顯得很是豐盛,然而俞氏也只是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秦楚将肉交給二嫂呂氏,吩咐她晚上做紅燒肉去。

至于糕點自然送入堂屋了,俞氏收下糕點,還叫秦有富帶入內室,呆會她回屋再收藏起來。

俞氏看到于書燕一回來就回東屋去了,有些頭痛,想來她若責備這個兒媳婦,這個兒媳婦必定叫她趕緊弄到兒子的和離書,可是看到兒子如此寵愛着老四媳婦,她有些猶豫起來。

如果将老四媳婦都的給弄走了,事後兒子會不會怨她,會不會母子生了間隙呢?

俞氏很讨厭老四媳婦不聽管束,但是想到老四媳婦的交際手腕,上一次還幫着四兒解決了難題,她似乎也沒有以前那般讨厭,俞氏對老四媳婦是矛盾的,也是她久久未從兒子手中拿到和離書的原因。

原本三房都以為婆母會對四房發火,沒想這一次又是雷聲大雨點小,四弟妹又沒有被罵,當真讓人想不清。

這樣一個懶媳婦,為何婆母會幾次三番的容忍。

史氏不做事了,她坐在廊下椅子中,就盯着東屋瞧,心裏又想起當初大嫂說的話,四弟妹穿得好吃得好,住也住縣城,不必定在這秦家辛苦,這麽好命,還是四弟自個兒賺下的銀子。

可是秦家不是沒有分家麽?四弟豈能自己賺私房錢,像其他三房便不曾有半點兒私房錢的。

史氏這麽想着,她撫上自己的小腹,就算大嫂所說的,或許她可以在這個時候提出來,就像她父母所說的,要想将秦東帶去鎮上做生意,或許該從四房下手。

于是這日的晚飯上,史氏不知為何跟秦樂吵了起來,原來是秦楚照顧着自家媳婦,而秦樂卻并沒有。

史氏是個孕婦,她會這麽想也正常,雖然俞氏不喜歡他們攀比,卻也忍着沒有生氣,反而責備了三兒子要好好照顧媳婦。

史氏卻借題發揮,說起四弟在城裏租院子住,又給四弟妹買這麽好的衣裳來。

俞氏這一下呆了呆,她沒有想到三媳婦會這麽不識趣,有了身孕後便侍寵而嬌了,于是喝住她。

史氏卻是氣壞了,也不顧俞氏的斥喝,盯着秦楚問道:“四弟你是讀書郎,還是秀才公,那麽你一定是最講公正的一個人,你且說說,你在縣城裏能住那好院子,四弟妹能穿那好衣裳,吃穿用度皆比我在村裏頭的好,憑什麽?四弟一開始讀書的時候便用的是家裏人出的銀子,家裏人任勞任怨,如今秀才公有能力了,卻偏心自己的媳婦,這還講不講道理。”

史氏義正嚴詞,聽得俞氏一把怒火,而桌前的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卻是各懷心思,二嫂呂氏到這會兒才知道原來四弟在縣城裏賺了銀子,難怪四弟妹越來越好看了。

而此時的于書燕卻是一聲不吭,心想着她都回院裏這麽些時日了,秦家才爆發,他們還挺能忍的,眼下就看婆母的意思了。

于書燕心中期待的同時,腦中卻雙浮現出秦楚喂了一塊酥糕到她嘴中的時候那溫柔似水的眼神。

接着腦中畫面一轉,卻是她抱着一團雪往秦楚懷裏塞的模樣,她竟然有些鼻子發酸,她意識的吸了吸鼻子,忙甩開自己奇怪的念頭。

而坐在旁邊一直留心媳婦的秦楚聽到媳婦吸鼻子,他心疼的不行,連忙解釋道:“爹,娘,我們在縣城裏住的院子,還有吃的用的,都是燕兒自己做生意賺下的,我在縣學裏讀書,雖然偶爾也能弄到一點銀子,但是并沒有多少。”

“做生意?做什麽生意?可別告訴我是做燒餅的生意。”

史氏冷笑着開口,她想起大嫂說的,隔壁村裏也有人去碼頭賣燒餅,最後虧得本錢都沒了,這燒餅生意可不好做,雖然她不知道,但大嫂說的她還是信的。

秦楚沒想到史氏會搶先開口,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不能這個時候将布莊的生意說出來,不然全家的人都會動了心思,他得慢慢地告訴母親,家中只要母親支持,其他人便不會鬧騰。

秦楚不說話,史氏卻認為自己猜到了,于是說道:“燒餅生意可不是這麽好做的,隔壁村裏有人去碼頭做燒餅生意,結果虧得沒了本錢,四弟妹明明沒有做生意,是四弟賺下的銀子卻不交公,太不公平了。”

史氏借着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什麽話都敢說出來了。

俞氏卻是氣得不輕,她豈會不知道老四媳婦做生意不賺錢,都是她兒子賺下的銀子養着,可是看到桌前幾個兒子的沉默,她只好出來表态,說道:“以後老四媳婦就算要應酬也不能買太多的衣裳,這些新衣就留着出門的時候穿,平素回村裏,不準穿過來。”

“老四以前讀書都是家中人供應,如今你自己有能耐了,就仔細存些将來趕考的銀子,以後這趕考的銀子咱們家就不給你準備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俞氏的話很堅決,秦家衆人都忍不住看向俞氏。

俞氏卻似下定了決心,“以後誰也不準在我面前提及此事,老四仔細讀書,後年個若沒有考中舉子,就不準你再入縣學,你也回家跟你幾位哥哥下地幹活,你與他們沒有什麽不同,都是咱們秦家人,你會讀書,家裏人供着你,你若是不會讀書,便回家種田。”

俞氏話落,三位哥哥終于動容,連心出聲相勸,畢竟這十年寒窗,能不能中也能說準的,考一次不中就要撤去讀書的資格,那先前秦家的付出,以及四弟這麽多年的苦讀豈不是白廢了。

然而在三位兄長的相勸下,俞氏也沒有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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