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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又租了間鋪子

劉二郎是引誘了他,也正中了他的下懷,而這莫大當家的将他帶走,他就晚了幾個月去嶺南,這麽說來,跟上一世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冥冥中有天定,最後她大哥還是逃不掉要去參軍的命運,好在這一世她知道了大哥的下落,不管生死,她都能知道了。

于書燕将兄長留給她的信,還有桌上的手抄書,她一并帶走了,以後想大哥了便打開信,看看他抄的書。

出了屋子,就看到三當家的人站在廊下,院裏沒有其他人,他叫住于書燕,說道:“對不住,那日借着定南将軍的名頭将你哥帶走,但是你哥真的講義氣,雖然很讨厭呆在這寨子裏,卻還是會為了我們出手,他功夫很好,救過我一命,我很感激的。”

這人看向于書燕,于書燕想起大哥信中所說的,知道他根本就不想做二當家,他想參軍,于是她看向他,說道:“大當家和二當家都投入定北将軍門下了,閣下可曾想過也去,就帶着這些兄弟,去幹一番事業,将來名正言順的光明正大的站在這片土地,榮歸故裏的感覺必定很好很好吧,為何還要留在這兒搶劫。”

于書燕的語氣溫和,她沒有指責他們,卻很震憾,自從大當家和二當家走了後,他一個苦苦支持着這個寨子,養着這一群兄弟,可是有時他也猶豫了。

此時他一臉錯愕的看着于書燕,說道:“定北将軍在哪兒?我要怎麽投奔他?”

“燕北,你記得,一定要投入定北将軍的門下,千萬別投定南将軍的門下,你帶着兄弟們往燕北去。”

說着,于書燕從懷裏拿出銀票,又将發髻中的首飾一并摘下,除了手腕中秦楚送的手镯外,身上再無一樣飾品,她将這些東西全部交到對方手中,說道:“我看得出來,你也想跟着他們一同去,眼下我今日支持你們銀票五百兩,再加上這些首飾,你們當了,做你們的盤纏,快快往燕北去吧。”

“如果你真的找到他們,你幫我帶上一句話,我同意我大哥參軍,我在庾縣做了生意,賺了銀子,将父母都接到了身邊,他們過得很好,不必擔心,但是你們都要記住,打仗打不贏就跑,一定要留着性命,我們在家裏等着你們。”

三當家一聽,眼眶一熱,收下了于書燕的銀兩,道了聲謝,當即就召集了寨裏的兄弟,他們一同出發去燕北,投奔定北将軍門下。

于書燕和石泉被寨裏的兄弟恭敬的送出了山,三當家叫他們以後不必來了,他們離開了此處,這兒再也無劫匪了。

于書燕和石泉來到官道上,馬車仍然在,許是寨裏的兄弟偷偷幫他們守着的,這會兒馬兒吃飽飽的,精神抖數。

于書燕上了馬車,石泉趕着車便往回走。

他們到第二日清晨才進庾縣的,城門處,秦楚一人一馬站在那兒,風塵仆仆的,瞧着似乎出了一趟遠門剛回來。

石泉看到他,一臉的驚訝,秦楚卻是跳上馬車,挑簾進來,一雙赤紅的眼看到于書燕,上前便将她抱入懷中,語氣悶悶的說道:“你去了哪兒?為何連石梅都說不清楚,爹娘更是不知道。”

于書燕不好開口,她大哥一事上,她氣秦楚沒有幫忙,兩世了,秦家人都不出手,最後救下的仍然還是大嫂家中的兄長,她為何要與秦楚說她大哥的事。

于書燕板着臉不說話,秦楚也不多問了,他緊緊地抱着她,由着石泉趕着馬車還有秦楚的座騎入了城。

回到柳樹街的小院,于書燕下馬車,秦楚跟在她的身邊,見她悶悶不樂,一臉的不高興,秦楚又不好開口,心想着以後要将自己的看家本領全部教給媳婦兒,再找個時間教媳婦兒馬術,出門在外若沒有一技之長防身,她一但有危險了怎麽辦?

于書燕見秦楚不問了,心情好了一點,想着大哥的事,心裏有些擔憂,但願三當家帶着兄弟們能平安到達燕北,到時見到她的兄長,将她的話帶到,只要大家夥的都平安,就算以後不見,她也有想着有這麽一個,在燕北活着。

秦楚見于書燕心事重重,不上前打擾,卻是乘着石泉落單的時候上前逼問,石泉哪是秦楚的對手,于是便什麽都說了,石泉還沒有他家妹妹有定力。

秦楚聽後,滿是驚訝,想不到劉二郎竟然壞了他的事,若是沒有将于英改騙走,他便能及時救下大哥,這樣話,書燕便不會同他置氣,一切也跟着改變。

一進秦楚将劉二郎給恨上了,當日秦楚便出了一趟門。

幾日後,于書燕正找劉二郎簽那鋪面的字據時,才知道劉二郎帶着一家人離開了庾縣,去了哪兒無人知道,連着吳家人也一并離開了,聽說離開的前一夜,吳家院裏有打鬥聲,還有人求饒,鄰居懷疑是自己聽錯,畢竟是半夜三更的上了個茅房而已。

于書燕卻是将信将疑,但鋪子是胡家的,劉二郎走了,胡家便派了管事的過來,與于書燕簽下一年的字據,交了租子,她又得到了一間鋪子。

而且這兒原本就是布莊,她都不必修繕和改變,只是那布料還沒有到,她還得遇上了關九後,再與對方說說從京城裏帶些貨來。

石泉不再跟在于書燕的身邊,算着日子,關九快到了,便一直守在碼頭。

桃花村秦家院裏,一個月過去了,縣學明明有休息一日,卻在秦楚那日匆匆出門找媳婦去了,媳婦沒找到,于是也忘記捎信回家說自個兒不回來。

當天俞氏叫老大媳婦弄來了好酒好菜的等着,結果人沒有回來,叫長工上城裏一問,才知道兒子有急事早已經離開了縣學,而西市院子那邊有人出沒,也沒有遇上秦楚。

俞氏氣了一夜,這個兒子自從娶了媳婦就将她這個娘給忘的一幹二淨,如今連月休不回來都不當回事兒了,當真令人痛心,俞氏越想越來火,她覺得多半是這個兒媳婦指使的,不成,得想法子将兒媳婦趕出家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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