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陳氏作怪
兩人來到她身邊坐下,知縣夫人王氏便将于書燕上下打量一眼,贊嘆道:“這衣裳不錯,瞧着是平江府那邊新出來的料子吧。”
于書燕點頭,先前她看中了一匹好料,便留下了,沒想派上了用場,她看向知縣夫人說道:“下次給二位夫人再做幾身好款式來,這一次我學會了騎馬,下一次便可以陪夫人們騎馬了。”
“你當真一個月就學會了騎馬?”
孫氏有些不敢置信,她接着小聲的說道:“那陳小姐可是從小學會騎馬的,好在她還要學琴棋書畫,倒是不似這在馬背上長大的人那般厲害。”
沒想孫氏是來安慰她的,于書燕笑了笑,“多謝夫人提點,我學了一個月也只懂些皮毛,與這些大漢相比,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孫氏朝那場中看去一眼,笑了起來,“這是很精戰的馬術,咱們女子自是不必學成這模樣。”
那孫氏往場中看了一圈,接着小聲說道:“今個兒來了不少福城的權貴,他們怕是給那陳小姐助威來了。”
于書燕朝那邊看去一眼,點了點頭,“知州大人的女兒,自是有人巴接的,我沒想到我夫君會接下這個賭約。”
“為何不接,明顯的那陳小姐欺人太盛,這匹馬說好是詩會的彩頭,她偏生嬌蠻的想要搶了去,不過這是小事,這比馬術也是衆人所見,倒也不至于讓他們沒有說辭,要是書燕贏了,那就有看頭了。”
孫氏這麽說着,笑了起來。
于書燕也忍不住想笑,孫氏這小心思也沒誰了。
那知縣夫人王氏瞧着模樣也是幫着于書燕,看來不是奉誠巴接之人。
而此時馬廄裏的胡家小厮都在忙碌着,其中有兩匹馬有專人看着,還經胡家大公子仔細交代,這兩匹馬比賽前,他們若是看不好,就小心頭上的腦袋。
此時那小厮給兩匹馬喂了草料,不同的槽棧,兩匹馬瞧着都是好馬,一匹棗紅色的,一匹黑色的,很是分明,卻都是油光水亮的。
這時道上走來一人,此人穿着窄袖的騎馬裝,腳步輕快的過來,面色有些匆匆,此女不正是陳小姐身邊的侍女麽?
那小厮瞧見,連忙打起精神,這位小主子最近在馬場裏練馬術,沒少折騰人的,這小主子身邊的侍女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們不敢有半點怠慢。
侍女上前說道:“我家主子這會兒要練馬,去,你們給我家主子選匹好馬來。”
兩個小厮面有難色,大公子說了,兩人今個兒什麽事也不必幹,只要守好這匹比賽的好馬就成,眼下卻要支使開他們,他們不敢。
兩人不動,侍女從腰間拿出長鞭來,“去是不去?”
兩位小厮吓了一跳,其中一位小厮只好說道:“我這就去選,你留下照看馬。”
那小厮立即應下,兩個人有一個守着也是好的。
侍女待那小厮一走,立即又支使眼前的小厮,“去,尋一副好馬鞍來,我家小姐要用上。”
“這……不如等他回來我便去尋。”
“去是不去?”
長鞭甩在小厮身上,小厮驚驚顫顫,這可是陳知州的女兒,雖說不是胡家人,可是她要是弄死底下幾個小厮,大公子也絕不會護他們的。
思及此,那小厮只好匆匆跑去尋馬鞍。
侍女連忙從腰間掏出一包藥粉,接着便往那棗紅色馬的槽棧裏放,草料上沾了藥料,侍女冷笑出聲,然後轉身離去。
棗紅色的馬此時正在吃草料,眼前沒有小厮看管着,後頭那匹黑駒忽然往前走上兩步,伸長了脖子搶走了木棗紅色馬槽棧內的草料,亦如它的主人那般強勢。
那棗紅色馬似乎已經吃飽,便也沒有理會,兩匹馬站到了一起,直到小厮過來,瞧着兩匹馬沒有什麽異樣,于是也就放心了。
于書燕正看得起勁,胡耀上了臺,瞧着是該她們比賽的時候了。
同時上場嗎?
很快場中布置出數個容一人穿過的銅環,又布置了數道陷阱,瞧着樣子是要讓馬和主人能同時穿過去,到達終點,這不僅是主人控制座下馬的駕馭能力,同時也看重馬與主的心意相通。
最重要的是身子的靈活度,從那銅環中穿過去的速度,與座下騎跑過去的速度都得相同,誰先落下馬,誰就輸,若是兩人都能跑到終于便是平手。
于書燕看到這兒,暗自慶幸自己學了功夫,不過想起旺興街頭的兩間鋪子,她是一定要贏的,至于給秦楚擋桃花,哼,她可沒這興趣。
兩人的馬都牽了過來,于書燕起身,孫氏拍了拍她的手,“書燕,加油,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以一賠十的注,你可一定要贏。”
于書燕聽到這話,滿頭黑線。
到了場中,中間攔住的屏風另一邊坐的都是男子,倒是都可以看到的。
于書燕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胡耀身邊秦楚,此時秦楚正與胡耀說着什麽,一看到自家媳婦上了場,立即揚起手,旁邊衆人一臉古怪的看着他,平素看着他沉着冷靜,甚至都不多話,怎麽只要遇上他家媳婦就會行為古怪了呢?
于書燕見秦楚這熱情勁,又是哼了一聲,立即轉過頭去不看他,都是他惹出來的桃花,要她來擋。
旁邊站着的陳君文卻是側首看向于書燕,“聽說你不過學了一個月便同意與我比,當真是自不量力。”
于書燕沒理會她,而是一個利落的上了馬,贏得了不少掌聲,顯然她這個上馬的動作很娴熟很潇灑。
那邊陳君文也翻身上了馬,她即使穿着騎馬裝也顯得身段玲珑有致,今個兒兩人比試自是沒有帶幕離的了,陳氏露出了真容,引來無數男子注目,不過有了于書燕站在旁邊,忽然便有男子說道:“娶妻當娶于氏。”
此話一出,立即有人“噓”了一聲,“說的什麽話,若有心人聽了去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連忙住口,誰不知陳氏美則美,模樣卻不是居安于室之人,于氏溫婉可人,如今這活潑的模樣卻是另一番可愛,不像有些貴女學女紅讀女誡,把人給讀得過于死板了,反而像這種大秀之美,就該靈活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