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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偏心秦楚

于書燕莫名贏回三十兩銀子,當真是意外,原來擊鞠不一定要結實的身板,而全看擊鞠的技巧,瞧着藍旗隊,他們身姿靈活,剛才在馬背上也展現了他們的馬術,不僅如此,他們配合的極好,整個隊配合得如一個人似的,有進有退,如此才打贏了黃旗隊。

孫氏此時開口,“擊鞠最看重的是組隊人馬的心意相通,不僅與座下駒,還有與同伴之間的配合,只有配合好了,才能打出這麽漂亮的成績,我任家一支球隊,動如脫兔靜如初子,也是我們任家球隊的至勝之理。”

衆位夫人聽了,都忍不住贊嘆。

接下來孫氏和王氏都換上騎服,上了馬帶着于書燕開始教她怎麽打馬球。

在任家馬場裏呆了一日,到了傍晚才從馬場出來,此時天色暗了,于書燕才出馬場,就看到了馬場外高頭大馬之上的秦楚,也不知他在這兒等了多久,但是于書燕看到他時很是意外,他來接她的?

孫氏和王氏出來相送,看到秦楚後忍不住笑了,本來隔着城裏也沒有多遠,孫氏正安排護衛相送,如今瞧見了秦楚,也就放心了。

夫妻兩人在幾位夫人的注視下離開,于書燕莫名的臉紅了,他這是下了縣學便匆匆來接她了?怎麽就預料到她會回去晚了。

半路上,于書燕見他也不說話,于是朝他看去,就看到秦楚溫和的臉,他的唇角揚起,他這是在笑?

“你今日怎麽來接我了?”

秦楚朝她看來,笑了笑,卻是不說話。

于書燕心想着他這是故意的,前一世可沒這麽溫柔,還想着來接她,最多派他的下屬過來,或者護衛。

夫妻兩人不說話了,卻是很快入了城,城門沒關,衆位夫人還沒有回來,自是要延遲一些的。

街頭出來行走的百姓少了,大多都回去吃晚飯。

夫妻兩人來到柳樹街,入了院,就聞到院中一股香味兒,于書燕從馬上跳來,秦楚便順勢牽着她的馬往馬廄裏去了。

于書燕來到堂前,就見桌前一桌子好菜,全都是她愛吃的,想到母親的手藝,她就嘴饞了,忍不住伸手去捏來吃。

今個兒在馬上呆的時間長了,很是耗體力,這會兒餓狠了。

許三娘從廚房裏端着一碗辣炒五花肉,就見女兒偷吃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女婿呢?還沒有回來,你可不準偷吃。”

于書燕一聽,不幹了,有些委屈的說道:“娘,誰才是你的孩子?你應該把好吃的都留給我吃,饞死秦楚才是。”

許三娘一聽,更是無可奈何,“女婿孝順,我瞧着他對你也好極,平素有好吃的都留給你吃,你做為他的妻子,豈能有這種想法。”

于書燕可不高興,就發現爹娘偏心,感覺秦楚才是他們親生的。

此時秦楚從外頭進來,聽到母女兩人這話,他心思微動,原來岳父母竟然是如此偏着他的,他上一世只為功名,只為名聲,大多聽了母親的話,卻是少了與岳父母接觸的時間,也怪不得書燕會恨着他。

“娘,書燕愛吃的也是我愛吃的,她在自個家中,咱們沒這麽多的規矩,她今個兒學擊鞠恐怕是餓着了。”

秦楚目光溫柔的看着于書燕,卻是看着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沒安好心的負心漢,這一世倒是會甜言蜜語了。

許三娘卻是看着兩人很是欣慰,女婿是真的好,如此有能力的一個人,明明是于家高攀了,他卻仍然對自家女兒好的沒話說。

許三娘只是朝女兒使了個眼色。

于書燕不情不願的上前給秦楚布碗筷,秦楚的眼神卻是盯着她,眼神裏有笑意。

于江全從外頭回來,手裏提着一壺好酒,看到女婿來,便高興的說道:“今日從鋪裏回來,看到街頭有賣酒,瞧着這酒的味道不錯,不過倒是容易吃醉人,咱們翁婿二人可以一嘗,不可多飲。”

“都聽爹的。”

秦楚起身上前從于江全手中接過酒,見岳父坐下了,他才坐下。

于書燕一聽也來了興致,“爹,我也要喝。”

秦楚朝她看去,有些意外。

于江全一聽卻是擺手,“不成,這酒太烈,不适合你喝。”

于書燕只好不說話了,她也只是好奇呢,女子吃酒也不是新鮮事,怪只怪前世是婆母不準她吃酒,說什麽吃酒是那粗婆子做的事,而且說吃酒在外容易誤事。

夜裏躺在床上,秦楚洗澡去了還沒有進來,她看着床上空空的外頭,心思有些郁悶,要進來就趕緊進來,這會兒還不進來,害她睡不着,呆會他一回來,必定他帶着一身的涼氣。

于書燕睡又睡不着,她想下床去外頭瞧一眼,秦楚怎麽還不回來。

這時秦楚挑簾進來,他穿着一身青衣長衫,手裏卻提着一個小酒壺,來到床邊笑看着于書燕,“來,你嘗嘗,我剛才去城南打的果酒,味道不烈,卻是好酒,不過喝多了也醉人。”

于書燕心下一喜,面上卻不顯,但她很快接過去,上前聞了聞,香味怡人,像桃花香。

“桃花釀?”

于書燕雙眸一亮。

秦楚點頭,還從懷裏摸出一包東西,展開一看,卻是那城南的辣姜,正是下酒的好菜。

于書燕連忙伸手捏了一塊吃,接着就辣出眼淚來了,可是卻是高興壞了,“味道真好,我已經好些年不曾吃過城南那家的辣姜,我以前最是喜歡城南那一家的味道。”

于書燕一邊喝酒一邊吃着辣姜。

秦楚卻沒說話了,她以前愛吃,那是上一世吧,陪伴她的這三年裏頭,她從來沒有吃過,也沒有喝過酒,如一個不知世的孩子,那時他覺得她只要天真無邪單純的便好,如此到了京城他也必定護着她。

可是後來知道她也跟着重生歸來了,有那一刻他是緊張的,他溫養了三年天真無邪的她不見了,心中很失落,可是相處的這幾個月來,他又萬分慶幸她重生歸來了,這樣喜怒哀樂如此分明的女子才是前一世真實的她,才是那個總是埋怨着他,與他時不時吵上幾句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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