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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夫妻回庾縣

上一次擊鞠賽後,秦楚和于書燕在福城出了名,接下來又參加了幾場宴席,皆是陪着師父師娘兩人,一些小的宴席便推拒了,這幾日的陪伴,盛大儒又指點了秦楚的功課,與秦楚也探讨不少文章的技巧。

只是盛瑜事後再也沒有說起秦楚不去會試的事來,瞧着也沒有生氣,像是同意了秦楚的意思。

于書燕自是不知道原因的,陶氏也沒有與她說,她是擔心着秦楚,但是他既然已經做下了決定,又有師父的支持,那便由着他吧,至少得等他中了舉再說。

雖然是重活一世,然而這一世許多事情都變了,萬一秦楚沒有像前一世一樣考中鄉試,想到這兒,她心裏頭就不舒服。

雖然她也不想負心漢過好,可是該屬于他的,她也不阻攔,左右都是和離了,以後各自安好。

這一夜睡得還算安穩,第二日天沒亮,夫妻兩人便要出發了,陶氏給兩人帶上了吃食,讓兩人在路上吃,問于書燕要不要坐馬車,這樣沒有這麽辛苦,于書燕搖頭,她以後能不坐馬車便不坐馬車,她要将騎術練好,還要練自己騎馬的能力,這長途跋涉才能看出真正的實力。

以後她出去走商,這可是保命的手段。

陶氏聽了她的意思,倒也是支持她的,便勸着她一路帶上幕離,先前來福城,她可沒有帶,穿着一身男裝,雖然能一眼看出是女子,但她也就這麽的來了,秦楚也不曾說她。

陶氏卻是擔心她的美貌太過顯眼,雖說這一路上還算安穩,也怕萬一有了歹徒起心思。

于書燕聽了陶氏的勸,帶上了幕離和吃食,與秦楚翻身上馬,告別了盛瑜夫妻,答應他們過年時節再來,兩人便走了。

出了福城的城門,走上官道,秦楚和于書燕便比起了賽,兩人一路狂奔在官道上。

官道還算寬闊,前後都沒有什麽人,就有兩人的馬在道上奔騰。

于書燕說道:“秦楚,我已經練得差不多了,要不咱們今晚不住宿了,便直接回庾縣去,我想爹娘了。”

秦楚聽了她這話,便應了聲好,如果一日一夜不休的趕回去,半夜就能進城,到時亮個牌子便能開了城門,還能在家睡後半夜,明個兒還能在家裏吃着熱乎乎的早飯。

夫妻兩人商量好,趕馬的勁頭更盛,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秦楚會說一些趣事給于書燕聽,還有一些文中的典故。

時間倒是過得飛快,專眼天黑下來了,夫妻兩人停下來先讓馬休息一下,馬要吃草,兩人也該吃點東西。

夫妻兩人背靠着山頭老樹,一起看着夕陽西下,這一會兒兩人都沒有說話,于書燕的心情極好,她不去想上一世的事,此時腦中只有她這一世的大計,她要将生意做大。

她既然改變不了出身,那就讓自己和家裏人能過上富有的生活。

秦楚朝身邊的媳婦看去一眼,見她目光發亮,雖是看着夕陽,卻似乎神游天外,看着媳婦這安靜又好看的側顏,他忍不住靠近她,接着在她的側臉頰上印下一吻。

于書燕緩過神來,側首嗔了他一眼,接着用手擦了擦臉頰,秦楚笑了起來,接着将她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

“一起看夕陽呢,就要坐在我的懷中,這樣才有情調。”

秦楚在她耳垂邊低語,聽得于書燕耳垂發癢,全身酥麻,于書燕腦中莫名冒出一個詞來“妖精”。

妖精最是蠱惑人心,秦楚就好蠱惑她的心,她感覺自己對他的恨意越來越少了,甚至還有些自我麻木,不知不覺被眼前的舒适日子給迷了雙眼,這可不是好事,她得清醒起來,可不能讓秦楚占了她的心,再來傷她一次。

“你放開我,這在外頭,要是官道上來了人,咱們豈不是被人笑話了去。”

于書燕扭動了身子,想要從秦楚的懷中掙脫,可是秦楚卻是抱着她不放手,還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抱着我自家媳婦,誰敢說什麽去?誰若說什麽,我還有功夫在身,我逼得他無話可說。”

于書燕倒不知一向知書達理請情義的秦楚還有這麽一面,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你這模樣可不像是讀書郎。”

秦楚一聽也是笑了,“我可從來沒有說自己是良善之輩,向來都是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

于書燕卻是懶得與他争執,他抱得這麽緊,她也掙脫不開,只好順了他的意,靠在他的懷中,看向天邊的晚霞,溫柔的風吹拂臉頰,她靠着他不知不覺睡着了。

秦楚看着懷中犯了困意的媳婦,揚起了唇角,就知道她辛苦,跑了一日的路,沒有叫半點苦,這世上也只有她這樣的女子,前一世倒是不知了,看着她跟在母親身邊,靜若處子,遠沒有這一世這般活潑的。

秦楚吻了吻她的額頭,想來這才是她真實的一面,這一世他不再執着于功名,不再醉心于官場,倒是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一面。

“燕兒,上一世對你的虧欠,這一世我一定會一點一點的補償給你,再也不會像上一世那個傻勁,将你放手,我現在每每想起,就後悔的不得了。”

“我可不是良善之輩,也沒有大義一說,我所做之事,全憑我的性子,可是于你,我竟然為了留住你的性命,将你放走,也不知我前一世哪來的大義之心,我如此愛着你,便是死也得占有着你才是。”

秦楚說到這兒就忍不住苦笑,等他入京為官之時,他便選一處風景秀麗的好地方,先将兩人的墳給弄好,這一世最大的願意便是與她一同白頭偕老,壽終正寝,如果若是命運無法改變,那他們兩人也該是生同裘死同xue,一生一世都不分開,他才不要見了鬼的大義。

秦楚緊緊地将媳婦抱緊,心情難以平複下來。

于書燕這一睡,醒來時天早已經黑透了,而身下卻是溫熱的,秦楚便一直這麽抱着她坐了這麽久,瞧着月已上了中天,原本說好連夜趕回去的,結果又給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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