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書燕受歡迎
賽比完了,各自都下了馬,将座下騎交給任府的小厮去打理,她們卻跟着丫鬟回房裏沐浴更衣,換回先前的衣裳。
于書燕洗了澡出來,一身清爽,這麽運動了一場,的确很舒服。
難怪這擊鞠賽不管在哪個地方都很盛行的,虧得她前一世只會看,便不曾想過去學,這一世倒是快活,也多虧得秦楚教她騎馬,師娘教她球技。
于書燕與這些夫人們有說有笑的來到看臺前的亭子上,正好俞氏帶着毛氏也過來了,俞氏直誇她們巾帼不讓須眉,倒是很好看的一場球賽。
衆位夫人聽了,個個都很開心,只叫俞氏下次來打起精神與她們一同比上一局,倒也沒有人懷疑兩人不會這項活動。
俞氏只是笑笑。
接着一同入席吃飯,席間還在說那擊鞠賽上的事,孫氏說王氏的球技百發百中的,比男子還要厲害,王氏說都是書燕攔的好,總是将球傳給她。
她們倒是說得起勁,俞氏和毛氏卻如坐針氈,只能一味的陪笑。
俞氏發現老四媳婦不是一般的會結交這些權貴夫人,一場球她就看出了端倪,顯然老四媳婦讓着知縣夫人,說到這兒,她倒是覺得老四媳婦比大兒媳婦還要會做人。
瞧瞧,不過是一場比賽,這些夫人們已經與老四媳婦聊到了一起,甚至這些人還有些巴接起老四媳婦來,許是知縣夫人向着她。
一頓席吃完,任府還有擊鞠賽看,各位夫人上了看臺,俞氏雖是坐着無趣,也不能馬上離開,不然顯得突兀。
而于書燕卻是被孫氏給叫去了那邊的一處花園,花園裏有個很大的池塘,裏頭喂了不少魚,孫氏喜歡喂魚,便叫上于書燕一起去了。
毛氏坐在俞氏身邊左右無事,與那些夫人們聊天也是婆母在作主,她便說自己去更衣,起身往那邊花園去。
這處畢竟是馬場的池塘和花園,供夫人們累了時來游玩的,便沒有圍牆,毛氏過來的時候,便躲在一處花圃前,倒是沒有人看到她。
那邊喂魚的孫氏抓了一把魚食分給于書燕,她問道:“我倒是知道了你在福城贏了陳姑娘,依着你的性子,就沒與那陳姑娘有賭約?”
“我的性子?”
于書燕忍不住笑了,“夫人當真是了解我,依着我的性子,來而不往非禮也,自是有賭約的。”
“哦?賭的是何物?”
孫氏興致大起,也不喂魚了,卻是看着于書燕。
于書燕也不瞞了,便将那四間鋪子說了。
孫氏一聽,哈哈大笑,“當真那陳姑娘是這麽說的?”
“不是說的,而是立下的字據,我前幾日才找的胡家公子兌現了這個賭約,所以我又莫名得了這四間鋪子來。”
“瞧你說的輕巧,心裏樂壞了吧?”
孫氏看着她,“一臉鬼精靈的。”
于書燕只好點頭,“那自是高興的,想我白手起家,也沒有什麽家底,這前後得了六間鋪子,高興還來不及呢。”
“胡家財大勢粗,不過六間鋪子,還是給陳家表妹敗的,只是怕你這鋪子不好拿。”
“為何?”
于書燕看向孫氏。
孫氏看向于書燕,“你且看他們四間鋪子是如何給,若是給你的鋪子是好地段,那便是胡公子看在秦秀才的面子上,護着你了,不過想來胡家的長輩知道這件事,心裏怕是不舒服的。”
于書燕聽後點了點頭,說的也對,她幾次三番與陳姑娘打賭,前後輸了六間鋪子,這匹馬也是胡公子輸給秦楚的,她相當于是空手套了白狼。
“夫人覺得,那我這四間鋪子該不該收?”
孫氏聽後卻是笑了,“收不收,你不也得罪了陳知州,你的确有性子,這一次在我任府馬場的擊鞠賽上,我看得出你是一個圓通的人,為何在面對陳家貴女之時卻有些斤斤計較了呢?”
于書燕一聽,不說話了。
孫氏看着她,眼神裏有調侃之意,說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于書燕連忙說不是,嬰兒肥的小臉上透着一絲紅潤,也不怕孫氏看到她的狼狽,孫氏卻是笑得更加樂不可支。
半晌孫氏才收起笑容,說道:“先前聽知縣夫人說起永安寺一行,當時知縣大人身邊的表妹那會兒還沒有東窗事發,知縣夫人有意将之許配給秦楚,為何當時你臉不紅心不跳,還同意了,我實在看不明白,便是知縣夫人在我面前提起此事之時,她都佩服你的大度。”
于書燕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她聽到知縣大人的表妹劉氏,她便沒有半分感覺,可是一聽到了陳君文三字,她就想跳腳。
“或許未中我的心尖上。”
于書燕看着池塘發呆,也只有孫氏跟她說話她才會說出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
孫氏一聽倒有些錯愕,有些意外的看向她,再想起陳君文的模樣與家世,她算是明白了,書燕說的對,這樣的女子若是要來争娶秦秀才,想來陳知州也會幫着想辦法,而她一個正妻卻只是莊戶出身。
“書燕,胡家的鋪子你只管收着便是,想來胡家真有想法,也不會明着來,胡耀與秦秀才交好,想來也想與秦秀才交好的,也不會為了四間鋪子卻将人給得罪了,只是他們不喜歡的是你,只要你呆在秦秀才身邊,想來胡家也不會對你怎麽樣。”
孫氏說得輕松,于書燕聽了卻并不輕松,她很快就要離開秦楚了,沒有了秦楚的庇護,她帶着家裏人一同在縣城裏做生意,會不會遭他們的排擠?
或許她該仔細的想想,離開了秦楚後,她要怎麽與這些貴圈裏的人交往,兄長不在,家中豈不是無人立門戶。
于書燕心頭一重,看來自己還不夠強大,只有做走商賺銀子,才不會妨礙任何人的利益,而且還能低調的富有。
與孫氏一番話,于書燕想得也多了些。
然而這邊藏在花圃中偷聽的大嫂毛氏聽到這些消息時,臉色都變了,她倒不知,那柳樹街的兩過小院是費了三百兩銀子買下的,而旺興街頭的兩間鋪面也不是她租的,也是屬于四弟妹的,如今又還多了四間鋪子,簡直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