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三房做生意
秦有富聽後不再說什麽,那邊兩兒子兒媳婦卻是尖着耳朵聽的,雖然一直在田地裏幹活,他們也不曾在城裏住過,這會兒聽了母親的話,還是有些向往的。
一頓飯吃得大家夥心思各異,想來裏頭最高興的便是兩個兒媳婦了。
呂氏勞累了多年,終于可以回城裏享清福了,也不枉她嫁入富有的秦家。
而毛氏那自然要跟在婆母身邊的,婆母去城裏,她也自然去城裏,她還學了規矩,想來将來有什麽宴席,婆母帶着的也是她才是。
這一日秦家院裏很是安靜,該下地的下地去了,該做事的做事去了,只有毛氏仍然陪在俞氏身邊。
到了傍晚,俞氏便叫來秦安,讓他明個兒去一趟鎮上的史家,倒要看看老三媳婦可曾生下孩子,算着日子怕是要到了,按理生孩子一事要來婆家的,自上一次俞氏回了城,此事便沒有管了,而史家也不知事,都不主動的将孕婦送回來,或者給他們秦家通個信兒。
秦安回到大房的屋裏,夜裏夫妻兩人躺在床上,秦安便問起媳婦在城裏的事,不過是随口一問,毛氏但将在城裏看到四弟妹做生意的事全全說了出來,秦安聽後震驚。
“四弟妹有如此能耐,短短半年便做成了生意?”
毛氏一聽丈夫的話,頗有些不屑道:“自然四弟想了法子的,一個婦道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能有多大的能耐,只是此事你千萬別跟其他幾房說,要是他們知道了,指不定心裏不舒服。”
秦安也是這麽想的,便是他聽着了也不舒服,難怪母親要帶家裏人都回城裏去的,四弟妹不僅做起了生意,還将娘家父母接到了身邊享福,搞得他四弟像個上門女婿似的,秦安聽了都生氣,待他入了城,非要說說四弟不可。
毛氏見秦安臉色不好,心情卻好了不少,婆母叫她別說,她可沒打算瞞着,反正一家人到了年底就會去城裏,到時不還是知道了,這一趟從縣城裏回來,她心情正不好。
然而此時秦安聽過毛氏所說的話後,斟酌了一下,還是将三房在鎮上做生意的事告訴自家媳婦,原本這事兒一直藏在秦安的心中,明個兒他又要去鎮上了,再加上四弟妹也做生意的事,他便将此事說了出來了,叮囑媳婦不要告訴二房去。
毛氏聽了丈夫的話,心中大驚,難怪三弟妹要住在鎮上的,原來不僅是不想做家裏的家務,而是要留在鎮上做生意,一個二個的都長能耐的,都跑去當商戶,她婆母最是讨厭做商戶,這事兒要是告訴了婆母,想來三弟妹回來有的鬧的。
毛氏在丈夫面前不發作,也聽了丈夫的話,說不會将此事告訴婆母。
待第二日早早的送秦安離開村裏去鎮上找三房去了,毛氏便進了堂房,将昨夜丈夫所說的話告訴了俞氏,俞氏一聽一臉的震驚,有些不相信,她說道:“老三媳婦懷有身孕,怎麽做那生意,老三又是個木納的泥腿子,想來也不會做生意。”
俞氏不信,毛氏便說道:“娘,史家可是商戶,在鎮上有手段,不會做生意,收錢總會吧,三弟在鎮上呆了八九個月,也不曾回村裏半日,娘都說四弟向着媳婦去了,至少四弟還帶着四弟妹時不時的回來,我瞧着三弟才更加過分了。”
俞氏聽着這話,心頭不好受,在四房那兒受的氣,遇到三房這兒,這怒氣是加倍的,老四傷了她的心,她不相信老三也會像老四那樣傷她的心,一切都得等大兒子從鎮上回來便知道了。
然而到了下午秦安從鎮上回來了,卻是他一個人,自然沒有将三房的夫妻接回來,而且這一次他去鎮上的鋪子裏,看到三弟做生意很有一手,再也不是他先前心目中木納的不愛說話的三弟,如今的三弟性子活潑,言語到位,與那些客人說話也是松馳有度。
秦安在鋪裏坐了半日,勸着三弟,三弟反而讓他回來撒謊,便說三弟妹還沒有生孩子,得等上半個月,但他在鋪裏卻并沒有看到三弟妹,秦安懷疑三弟妹已經生下了孩子,這明明是秦家的子孫,卻生在了史家,村裏人知道還不得說他們秦家去。
秦安進了院子,就看到廊下做針線活的俞氏和毛氏,俞氏一看到只有一個人回來的大兒子,臉色便不好看了,沉聲問道:“老三呢?”
“三弟陪在三弟妹身邊,三弟妹肚子大了,不方便出行,說半個月後再回來。”
秦安老實,俞氏聽了卻是氣出一肚子火來,把在縣城裏憋的那一口氣都要撒出來了,她将針線往藍子裏一丢,便起了身,“成了,你為大哥,要你出去将三房的夫妻叫回來,連這一點能力也沒有,将來母親還能指望你什麽,你還幫着三房瞞着,我都知道了,是不是三房在鎮上做生意呢?”
俞氏的眼神很淩厲,秦安卻是驚了一跳,眼神朝自家媳婦看去一眼,想起自己昨夜說的話,心裏頭便不是個滋味兒,想不到媳婦将此事告訴了母親。
秦安不能再相瞞了,再瞞便是不孝,這幾個月他将此事壓在心頭,便一直覺得對不住爹娘,自己瞞了他們。
待秦安将鎮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後,俞氏氣得不輕,比起四房夫妻的來說,至于那四媳婦早就聲明要她拿到和離書便同意的,而且四媳婦也很幹脆的在和離書上按下了手印,問題都出在四兒子身上。
可是三房在俞氏的心目中,三兒向來老實本份,又向來聽她的話,孝順她,從小到大,也跟在俞氏的身邊,俞氏說什麽,三兒絕不敢忤逆,可是今日才發現三兒竟向着三兒媳婦去了,因為三兒媳婦家裏富有,便做起她最讨厭的商戶。
如果自家兒子都行了商,那她又有何資格在城裏說四媳婦,她身為秦家的掌家之人,豈能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