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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回娘家

而堂房前,于書燕将這些花籃再次細說了,做的營養泥她也說了,這幾日一家人更準備好。

屋裏說得熱鬧,呂氏聽着四弟妹說話,感覺懂了不少,什麽四雅,什麽規矩,雖說大嫂在教她,可是大嫂所說的怎麽跟四弟妹所說的為何不同。

夜裏呂二丫躺在床上,今個兒冷得不行,呂二丫還是洗了個澡,此時躺在被窩裏看着粗糙不堪的手,正思慮間,看到丈夫進來了,便試探的問道:“夫君,你可有聞着我身上有別的味道?”

秦平掀被上了床,聽到媳婦這話便聞了聞,搖頭,“沒有什麽別的味道。”

呂二丫心中高興,她也聞了聞,似乎還挺好的,不過聞到頭發的時候,她感覺有些油煙味。

“夫君,你沒有聞到我身上的油煙味兒?”

秦平毫不在意的點頭,“有啊,你長期在家做飯,這麽些年了,我早已經習慣了。”

呂二丫一聽,心情便不好了,所以說她身上一直都有這個味道了?

秦平卻是閉上眼睛,準備要睡了,呂二丫不甘心,再次問道:“這油煙味兒是不是很難聞?”

“還行,你幹嘛問來問去,困了,明個兒我去見岳父母,你記得将那新衣穿上,要不把頭發也洗洗。”

秦平只不過随口一說,呂二丫正聞着自己的頭發,這會兒一聽,心裏有些難受,所以這頭發上的味道也真是不好聞了,也不知四弟妹手中的香胰子是什麽東西,為何她連頭發絲都是香的。

初二是四房媳婦回娘家的日子,俞氏為每房都準備了禮物的,倒也沒有厚此薄彼,四家裏頭于書燕的娘家最近,就在斜對面,沒想她還是最先出門的。

大清早的,四房夫妻兩人穿上新衣,帶上禮物,瞧着早飯都不吃了就要往對面走去,沒把俞氏給氣死。

平素俞氏起來的晚,但她一想到去年的初二,她就來了精神,一起來就看到四房要出門,立即将兒子叫住。

“老四媳婦如此迫不及待,要不你先過去,我四兒自是要在家中吃過早飯再去的。”

秦楚只好回頭,看到母親那嚴肅的臉,也不好再違抗,便拉了拉于書燕的袖口,于書燕卻是想走,留在這兒有什麽好吃的,她巴不得馬上沖到對面院子去。

秦楚有些為難,上前拉住媳婦的手,将院門關上。

在秦家吃過早飯,前頭三房故意在各自屋中磨蹭,剛才婆母發了話,這會兒沒人敢帶頭,于是四房最先出門,告別秦家父母,便過了街進入斜對面的于家院裏。

到這會兒前頭三房才相繼出門,俞氏同樣交代幾人都得回來吃晚飯,尤其二房呂氏還得早些回來做飯的。

于書燕一回到娘家,二話不說便沖廚房裏找母親去了,許三娘正在竈臺前忙碌,看到女兒回來,露出喜色,連忙催着女兒回堂屋裏坐着去,他們也才吃過早飯,昨夜早早睡下了,夜裏她二哥又受了風寒咳了起來,許三娘便沒能睡着。

于書燕發現自家父母竟然挺喜歡這個周寅,雖說是暫時在他們家冒充身份,可是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一家人都當真了,便是她自己也老是二哥二哥的叫着,也不知不覺将周寅當成了二哥。

尤其是上一次周寅的口吻,如今她再看到爹娘,似乎對這一次周寅受傷極為上心,莫不是将對大哥的思念全部都轉移到了周寅的身上。

周寅與她大哥完全是兩類人物,她大哥力氣大,有神力相助,平素也瞧着要粗魯些,看着不好惹實則心思單純易心軟。

可是周寅卻不同,瞧着就是斯文的,但是他也會功夫,偶爾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淩厲,能威懾人心,所以看着好相處,實則帶着淡漠,不易親近。

只是沒想到她兩個心思單純的父母反而得了周寅的心,倒是奇事一樁了。

母親不讓她在廚房裏呆着,她便往東屋去,此時秦楚與她父親在堂房裏喝着茶水,翁婿之間正說着事兒,她也不想上前插嘴,倒不如看看二哥,瞧瞧他昨夜可是受了風寒。

進入內室,就看到周寅穿戴整齊的靠坐在床榻上,此時拿着一本書正看着,聽到腳步聲,唇角便揚起淡淡地笑意。

“二哥,娘說你昨夜咳了,莫不是又冷着了?”

于書燕人未至聲音先至,周寅只好放下書,看着她挑簾進來,無奈道:“你別聽娘說的話,我不過是小聲的咳了一下,娘今早便去找大夫過來診脈,又開了新藥方。”

他要将養,又心思郁結,再染上傷寒,還別說這病來如抽絲,可沒這麽簡單。

于書燕在床邊的圓凳上坐下,看到幾上擺放着的果品,她便拿起一個梅子吃了起來,吃了一口便酸得她差一點流眼淚,可是她愛這個味道,一邊酸着一邊吃。

周寅看到她這個模樣便皺眉,忽然似想到了什麽,于是問道:“妹妹要不也給大夫診診。”

“我沒病啊,我吃得好睡得好。”

于書燕一臉茫然,她吃了兩顆,就看到旁邊的蜜餞,居然也是梅子,她捏了一顆吃,倒是不酸了,卻也沒有了那天然的味道。

“二哥喝藥用蜜餞呢?”

于書燕想笑。

周寅卻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大男人喝個苦藥還要用蜜餞,若不是許三娘堅持要拿來,他又不好推拒,不過每次喝過苦藥便吃一些,卻也不覺那藥苦了。

“妹妹當真沒有哪兒不舒服?”

于書燕搖頭,“我好好的。”

“那成吧,你是不是從小就愛吃這酸梅?”

“喜歡吃,小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吃的,就去山裏撿酸梅吃,村裏人都不愛吃,誰家買得起糖做成蜜餞,若有那閑錢便直接買糖糕吃了。”

于書燕說得自然,聽在周寅的耳中卻是不可思議,瞧着如今的于家,想吃什麽便買什麽,也不缺錢,雖說沒有多大的富貴,卻也是能過活的。

“妹妹受了苦,以後二哥絕不會丢下你。”

周寅忍不住開口,說完又覺得心頭難過,他已經回不去了,能自己保命下來便已屬不易,豈時能報了這恩情都不知,卻說出這樣的大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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