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賞梅宴
巴不得他趕緊去福城讀書,一點兒也不想。
于書燕掙紮了一下,掙脫不了他,也就放任他了,無奈道:“只想酥糕,倒是不想你。”
秦楚的心有些受傷,順勢在一旁坐下,将她抱在懷中坐于大腿上。
“我以後回來都給你帶酥糕,可還有想吃的?”
“想吃蜜餞。”
“我明個兒給你去買。”
“明個兒初八,賞梅宴,賞梅宴上有不少好吃的,不吃了。”
于書燕推他,推不動。
秦楚揚起唇角,一雙好看的丹鳳眼裏盡是柔情,說女子柔情似水,要說男子柔情起來,酥得讓人動心,于書燕對上他含情脈脈的丹鳳眼就呆住了。
“燕兒,你怎麽這麽好看,你的眉眼這麽溫婉可人,你的嘴這麽小,唇瓣卻是不點而朱,這皮膚像剛剝出來的雞蛋。”
秦楚看似正經,卻在不停的說着情話,于書燕只覺得全身似火,四肢無力,雙手原本抓緊他的衣襟便要離開他懷中的,不知不覺雙手軟下來,攀在他寬厚的肩頭。
“燕兒,我萬分慶幸能娶你為妻。”
他說完便俯身下來吻住她的唇瓣,他的吻深情而熱烈,一點一點的像要将她吞入腹中。
他的手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閃躲,她避無可避,卻不知不覺癱軟在他的懷中,任他予取予求。
一夜之間,天地之間裹上一層厚厚的白雪,于書燕早上起來練功,穿着單衣的她雙手抱胸,冷得受不住。
秦楚卻是不準她回屋裏去,便催着她跟自己學功夫站樁,于書燕有點惱火,昨夜欺負了她一夜,今早還将她攥起來練功,練功就算了,還說從今往後她只能穿着單衣練,她要是病了怎麽辦?
于書燕郁躁的朝秦楚攻擊過來,手腕一動便露出早已經備下的匕首,秦楚沒想到自己會被媳婦打,連忙赤手空拳接招。
重點是他還不能使全力,不然傷着她了,可是瞧着自家媳婦有火氣,他不知哪兒惹到了媳婦兒,還是小心為上。
于是夫妻兩人在後花園裏打了起來,于書燕越打火氣越大,她使了全力卻靠近不了秦楚的身,處處受制,雖說他沒有反擊,可是卻更讓她惱火是怎麽回事。
于是于書燕身子故意往後一倒,瞧着像站立不穩,秦楚心一慌,忙上前扶她,沒想原本要倒下的于書燕就勢矮着身子從他臂下轉了一圈,來到他的背後,就勢便扣住他的左臂,還用腳踩在他的背上。
秦楚左手被扣,又被媳婦踩在腳下,一臉的郁悶,“痛痛痛,我的好媳婦,快放腳。”
于書燕卻是笑了,她算是想明白了,跟着秦楚學功夫便是學來對付他的。
正在夫妻兩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起得早的史秋英剛好來到後花園,就看到了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四弟妹和四弟打起來了,四弟妹這麽彪悍,竟然将高大的四弟踩在了腳下,再想起上一次與四弟在後花園裏說話,四弟那不怒自威的表情,她整個人都不好,這麽厲害的四弟居然打不過四弟妹。
瞧着平時的四弟妹一臉的溫婉,還沒二嫂力氣大呢,但想起四弟妹是獵戶出身,家裏原本就有一個力大的兄長,想到這兒史秋英便吓得趕緊從後花園裏跑回自個房中,瞧着以後不要跟四弟妹打架,打不贏她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于書燕正扣着秦楚看着他求饒,自是不知道順勢還震懾了一人。
秦楚最後被她壓得單膝跪地了,她很滿意,正要松開他的手,給人一條活路,哪知秦楚忽然整個人往地上一倒,她失了平衡,還沒反應過來,秦楚就地起身,順勢捉住了媳婦,然後抵足一點跳上涼亭的屋頂上。
秦楚很快松開媳婦的手,然後跳下來,就這樣站在花園裏目光淡淡地看着屋頂上一臉驚恐的媳婦兒。
“秦楚,你個壞蛋,快把我抱下來,你快點兒,我恐高,這屋頂有雪,打滑,啊!”
于書燕跌倒在瓦片上,吓得臉都白了,爬在那兒不敢動。
秦楚卻是在底下笑,“怕不怕,以後還敢不敢偷襲我?”
“哼。”
于書燕氣個半死。
秦楚還在得意的笑,“你不說怕,我便不将你帶下來。”
“你再不将我抱下來,你以後都不準進我的房間。”
于書燕咬牙切齒。
秦楚心中一緊,有些着急了,便順勢将她抱了下來,于書燕吓得腳發顫,攀着他的手臂,一只手便往他腰間掐了一把,哪知沒捏到,還擱手。
“別,我以後不氣你了。”
“大清早的下了雪,你說我冷不冷?”
“現在還冷不?”
對呵,她現在好熱,但是被他氣炸了,差一點從屋頂上滑下來,能不被他吓住。
“我要學輕功。”
“你不适合,再說女人家別打打殺殺的,學幾招防身便好,你柔弱的模樣最是好騙人。”
她柔弱?于書燕二話不說又扣住了秦楚的手腕,這一次扣住他的脈門,也只有他媳婦有這種能耐了,一般他脈門不給人留下破綻。
“下次不準再吓我。”
“好,我發誓,不再吓你。”
于書燕松開他,今個兒松動筋骨也差不多了。
于書燕回屋換了身衣裳出來,身上披着一件紫色鬥篷,鬥篷襟上的兔毛還是她爹打獵獵來的,倒是暖和極了,一張小臉埋在那灰色的兔毛中間,瞧着紅通通又是豔麗了幾分。
秦楚看到她這模樣,便忍不住停步,“今個兒縣學裏的秀才都去參加,雖說隔着你們有點兒距離,可是你這模樣也忒顯眼了些,換一件鬥篷如何?”
于書燕瞪了他一眼,沒理他,接着朝外走去,秦楚有點兒吃味,媳婦在家穿得随意,出門卻穿得這麽漂亮,他終歸不放心了,上一次胡耀還說怎麽不見他媳婦出門了,這群家夥說話就讓他惱火。
而後院正房,俞氏沒有急着出來,卻是叫來了老大媳婦,看着老大媳婦将新衣裙都穿上了,她臉色微變,說道:“今個兒是知縣夫人的賞梅宴,我想了想,便讓老四媳婦跟着我一同前去,且看看知縣夫人的意思,老大媳婦便留在院裏,幫老二媳婦做些家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