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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滅了寵妾威風

王氏正想滅了這貴妾的威風,沒想到于書燕一開口便給了她難看了,瞧着她那氣恨的模樣,她便笑了起來,雖說是夫君的表妹,也是心頭肉,那又如何?秦秀才今年鄉試,一但中了舉,便會參加會試,将來若中了狀元,便是她夫君也得與人家一起同朝為官。

人家是盛大儒的弟子,起點高,将來人家的官階還在自在夫君之上呢,她自是懂得夫君的心思,絕不會因為美色而聽了劉氏的話去報複秦家,所以這算盤劉氏是打錯了,也正因為如此,想來書燕也是想明白了這一點,才不将劉氏放于眼中的吧。

于書燕與衆位夫人展示了一下花籃,話題轉到了四雅之上,說起這四雅之事,那自然是京城裏的貴女最是在行,從小便與那琴棋書畫一樣的苦學,而在場的皆是地方官眷與富紳夫人,哪及那京城裏的貴女。

于是衆人的眼神都朝王氏看來,王氏是京城貴女,她才是最有能耐的那一個才是。

王氏便與他們談起這插花的事,一頓宴席吃得愉快,卻是将那貴妾完全遺忘,說起來那貴妾還是莊戶出身,身上帶了這麽多的貴重首飾,又穿上華服,卻也不及那京城貴女素雅。

何況在場的都是正夫人,一個小妾借着知縣的名頭想作威作福不成?人家知縣的正夫人還沒有發話呢,她又算哪根蔥。

劉氏這一次吃了憋屈,宴沒吃完便甩袖子走了,臨走前朝于書燕婆媳兩人看去下一眼,瞧着那意思便是很不高興了。

俞氏看到這模樣,心頭有些擔憂,先前她跟老大媳婦參加知縣府上的宴,就是怕得罪了這個小妾,如今倒好,老四媳婦竟然是這麽直接的得罪于她,也不知會不會影響她四兒的應酬,得罪了知縣大人。

劉氏一走,王氏便高興了,正是讨厭着她呢,走了更好。

那陳君文倒是沒有跟劉氏一同走,她是陳知州的女兒,自有夫人愛巴接她,便是知縣夫人也對她客客氣氣的。

不過今個兒的陳君文很安靜,也不嚣張作怪,卻是對俞氏很好,還幾次給俞氏夾菜。

吃過飯後便進入梅林摘花,這些夫人圍着王氏,想看她是如何插花的,這可是京城貴女。

而所有的晚輩都跑去園子裏采花去了,于書燕也不例外。

她可是粗魯的多,一口氣爬上梅樹,坐在那高高的樹杈上,将頂上幾朵最是好看的摘了,放入背上的背籮子中,就不小心看到梅園外的亭子中衆位才子正在會詩。

秦楚剛吟出一首寫寒梅傲骨的詩作,胡耀便在一旁提醒道:“你家夫人在爬梅樹,你瞧,可吓人了。”

胡耀很是擔心,可是從那萬紫千紅的梅花中露出一張豔麗的小臉,胡耀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其他的才子聽到這話,也紛紛朝那梅樹上看去,秦楚原本要說的話也忍不住停下,也朝那邊看去,就看到他家媳婦摘了頂上一枝梅花利落的往背籮裏一放,還在這山望着那山高的四處看。

“這就是秦秀才家中庾縣第一美人于氏?”

“瞧着這長相,雖說只是一個側顏,便是美不勝收。”

“難怪秦秀才在外頭從來不沾花扯草,原來家裏藏着嬌妻,可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轉頭便議論紛紛起來,詩會也不管了,唯留那邊主座上吃着酒的幾位大人,他們沒往這邊看,自是沒有注意到異常。

胡耀手中拿着折玉扇,感嘆道:“傲骨寒梅,卻出現一位仙子,當真來了詩性,我且吟詩一首。”

其他人卻是細心的聽着,秦楚卻是有些吃味,自家媳婦長得好,都被別人看到了。

秦楚朝那梅樹下走去,這邊是女眷,秦楚本不該過來,然而看着自家媳婦他便管不上什麽禮數不禮數的了。

“燕兒,下來,我接住你。”

于書燕正摘着梅花,忽然聽到底下低醇又有些寵溺的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她以為幻聽了,便是她垂首一看,就看到秦楚當真在樹底下正對着她伸出雙手。

于書燕一頭黑線,他怎麽來了這兒,要是被別的女眷看到了,到時有損名聲賴在他的頭上,豈不是要鬧出笑話來的。

“下來,燕兒。”

他的聲音有些誘惑,像是底下有什麽好吃的似的。

“我自己能下來。”

于書燕摘下樹頂上的兩朵,便要往下去,秦楚無奈的看着他,忽然一個飛身而起,便将她擒下去了。

落了地,于書燕呆呆地看着他的手掐着自己的腰,方發覺自己已經站在了地上,他竟然強行将她擄了下來。

“你做什麽?這裏是女眷來往的地方,你倒好一個人跑過來,現在還管起我的事兒來了,知縣夫人還等着呢。”

秦楚捧起她紅潤的小臉,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摸了摸她的頭發,轉身便要走。

于書燕立即拉住他的袖口,一臉的疑惑,“你這就走了?”

秦楚挑眉看她,眸裏有笑意,“你莫不是想留下我,呆會一同回去,咱們有的是時間。”

于書燕才不是這麽想的,她又不是想與他膩歪在一起,再說,不對啊,他來做什麽的?

“我先過去,呆會我便要輸了,胡耀故意讓我分心,害我走神。”

秦楚将袖口從她小手中拉下來,身姿挺括的朝前走去。

于書燕還能感覺到她手中香胰子的香味,可是秦楚卻這樣莫名的來莫名的走了,她朝樹上看去一眼,再看了看那邊才子們聚集的地方,她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于書燕背着背籮往回走,剛走過幾棵老樹,就聽到有說話聲,“陳姑娘為何對秦秀才的母親如此恭敬?”

“誰知道呢?這樣的貴女脾氣古怪,對誰好對誰不好,那都是她的性子,咱們可不能得罪便是。”

“莫不是想做秦家的兒媳婦?”

有少女笑了起來,其中一個少女年歲大些的卻道:“你們說話小心些,長輩們的交代都忘記了,閑談莫論人是非。”

“知道了,琦姐姐,反正這兒又沒有外人,就咱們幾人在,再說咱們也只是小聲的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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