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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鬧了笑話

又有人看出名堂,驚訝的說道:“你們沒看出來麽?那可是珍珠,不知是南珠還是東珠,瞧着好漂亮,這樣一串費不少銀子吧。”

這位夫人一說,其他的人都朝俞氏看來了。

“不得了,聽說秦家給胡老夫人送了兩斤雲母,簡直要笑死的,虧得胡老夫人不生氣,如今倒好,反而得了陳家貴女一串念珠,可是真品呢,也不知陳家貴女給了外祖母什麽禮物?”

有知道內情的說道:“給外祖母的禮物是一副畫,明知道胡老夫人後院置了小佛堂,卻将這念珠給了秦秀才的母親,這一下你們都明白了吧?果然這女兒家養大了都是向着夫家的。”

“夫家?說夫家可早着呢,不過有這意思就是了,陳姑娘未出閣便見了準婆母,這也太不矜持了吧。”

幾人低咕着,俞氏和毛氏坐在那兒聽又聽不到,可是這些人卻總是朝兩人看來,以前還有巴接之意,還有絲敬畏,眼下卻沒有半點恭敬之心,反而有些肆無忌憚了。

俞氏以為自己今日穿的衣裳不得體,于是叫老大媳婦看看自己,發髻沒有亂,衣裳也很得體,為何這些人總是朝這邊看來,是何意啊?

終于捱過了胡家的壽宴,秦家婆媳卻是出了名,背地裏已經傳開了,這秦家要與陳家結秦晉之好,這念珠便是信物。

胡老夫人得知外孫女給俞氏是的一串南珠做成的念珠,心頭便不好受,秦家算什麽,不就一個莊戶出身,就算以後秦秀才中了狀元,那也是寒門狀元,豈能與陳知州相比,能做到陳知州這官階,那還得熬多少年去?

胡老夫人坐在房中,一臉氣氛的罵道:“糊塗,她這是下嫁,竟然不顧貴女身份去讨好未來的婆婆,這是嫌在庾縣的名聲還沒有丢盡麽?再說那秦秀才的原配還不曾休棄,那俞氏便明目張膽的收了準兒媳婦的禮物,還有沒有臉皮了。”

“不是說秦家是大善人之家麽?我瞧着也不過是僞善之人,不就為兒子博得一個前程做給世人看的,我瞧着那盛大儒必定是沒有事先打聽清楚,收了秦秀才為徒,怕是要晚節不保。”

胡老夫人生了大氣,便要寫信給女婿,叫女婿早些将外孫女弄回福城去,別在庾縣丢臉了,這婚事便是成了,也得看秦秀才鄉試能不能中舉,同時還得将那于氏給休了才能做數的,絕不可能與那獵戶家的女兒共侍一夫。

胡老夫人很快叫兒子寫了書信給福城送去了,接着又将孫女叫來訓斥了一頓,并吩咐底下的兒媳婦,以後胡家有宴,不準請秦家婆媳前來,她外孫女是下嫁,可不能讓這等小人給得罪了。

這事兒也只在胡家內部定了規矩,自是不會傳到外頭,但是鄉試之前,胡家與陳家貴女請宴都不曾給秦家婆媳兩人派過帖子。

而俞氏與毛氏坐馬車回來的路上,俞氏将那脖子上的念珠拿下來,瞧着挺漂亮的,可是那陳家貴女為何說是小玩意不值錢的。

俞氏心頭疑惑,這麽好看的珠子,不可能很便宜吧,她認不出這是什麽,拿着這一串問老大媳婦,“你且瞧瞧,這珠子到底價值幾何,若是值得幾十兩銀子,你明個兒去一趟胡家,将五十兩銀子留在陳家貴女的院裏,也不必多說,便說心意收到了。”

毛氏一聽,心思一轉,便立即應下了,俞氏見老大媳婦答得這麽快,便叮囑道:“你一定要将五十兩銀子交給胡家,一文不能少,改日我遇上陳家貴女就知道你有沒照做了。”

毛氏連忙點頭,這一下不敢有半點心思了,心裏還有些郁郁,婆母怎麽能懷疑她會落下呢。

婆媳兩人回了秦家院子,院裏于書燕剛回來不久,這會兒正要回後院去。

俞氏一下馬車,便立即叫住了老四媳婦,雖然心頭萬般不願,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自從她從陳家貴女的院裏回來,那些貴夫人看她的眼神便變了,總是低咕着,也不知道說的什麽,使她心裏沒底,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不得不說,俞氏下意識的想到了老四媳婦來,似乎不管什麽事老四媳婦都懂似的,這一次她是想不明白了,或許能從老四媳婦知道些。

于書燕只好随着婆母進入主屋,毛氏也一同跟着進來的,沒想俞氏一回頭便叫毛氏先回房,顯然兩人談話不想讓她在場。

毛氏只好郁悶的回了房。

于書燕有些奇怪,今天聽了二嫂的話後她便很擔心,如今看到婆母一回來就臉色不好,莫不是出了什麽事兒了。

俞氏入了屋,便在主座上坐下,叫于書燕在側邊坐下,她才從懷裏拿出一串念珠,剛拿出來,于書燕便倒吸了口氣,一臉疑惑的問道:“娘,這串南珠為何在你這兒?”

“南珠?南珠是什麽?”

果然老四媳婦認得這個,俞氏心頭一驚,似乎有什麽脫口而出,她的直覺沒有錯,果然出在這串珠子身上。

于書燕上前接過念珠,仔細一看不正是她前不久才賣出去的那一串,在庾縣恐怕沒有幾串南珠,這東西要是在京城可是常見物,可是這偏遠的巴東郡,可是難得一見。

“娘,這南珠是南邊海裏的貝殼裏取出來的珍珠,由漁民下海取得,一個不小心下海的漁民便死于魚腹中,所以極期珍貴。”

“還有這一串念珠一共一百零八顆,全是由四分重的珍珠串成,是不少信佛的人最愛拿在手頭之物,價值四千兩銀子呢。”

于書燕知道這念珠的來歷奇怪,她也不瞞着,便什麽都說了出來。

俞氏聽完老四媳婦說的話,驚得她差一點沒坐穩,從椅中滑了下來。

于書燕将那念珠交給俞氏,俞氏都不敢接,她一臉驚慌的看着于書燕,無助的說道:“老四媳婦,不得了了,我怕是闖禍了。”

于書燕見俞氏不接珠子,她便将珠子放于幾上,在一旁坐下,面色冷靜的看着俞氏,“娘,你且細細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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