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一起去福城?
呂氏嘴笨些,心中生氣,卻也不敢真的與大嫂頂嘴,她只好嘆了口氣,再給四弟做飯,想着這肉絲面都被毛家大哥吃完,再想到四弟在福城讀書辛苦。
于是呂氏二話不說将晚飯的肉菜割了小半下來,直接給四弟炒了一盤肉,再悶了米飯,便這麽端着去了正堂。
秦楚吃着二嫂做得好吃的飯菜,便道了聲謝,呂氏連忙擺手。
于書燕朝呂氏看去一眼,二嫂做的飯菜的确好吃了,兩世了,她都不得不佩服的,而且二嫂很能勤檢持家,自從她掌家以來,飯菜有葷有素,味道也是極好。
秦楚覺得飯菜好吃,不免多吃了一碗飯,俞氏看着兒子吃多一碗,心頭便安慰。
這一夜,秦家院裏衆人各懷心思的睡下。
東廂房的內室,于書燕有些犯困,今個兒鋪裏的生意忙碌了些,回來後也沒有歇着。
于書燕将軟枕放下正要睡覺,門簾便被挑開,原本陪俞氏去了秦楚沒想早早回了房,這會兒洗漱好,帶着一身涼氣的進來,到了床邊往床上的媳婦兒看去一眼。
夫妻之間四目相對,于書燕感覺秦楚的眼神兒不對勁,眸于裏頭帶着這麽深深的情.欲呢?這還是那個高冷不讓人靠近的丞相大人?要不要臉皮,怎麽像個二流子。
秦楚對上媳婦的眼神,接着勾唇邪邪一笑,于書燕如觸電一般,她往被窩裏縮了縮,秦楚卻已經脫了外衣,掀被進來了。
“你……你要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自然是男人對女人該做的事兒了。”
于書燕聽得膽顫心驚,努力往裏頭撤,卻終不能逃出秦楚的魔掌,很快他長臂一撈,将自家媳婦撈入懷中。
他捧着她的小臉,帶着邪氣的笑容裏,他深深的眸子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身下的媳婦。
他的指腹反複的研磨在她的臉頰上,他那低醇而帶着磁性的聲音似蠱惑般在她耳邊響起,“你可知這幾個月我有多想你,想你想得發瘋了,我畢竟是年輕氣盛的大好青年,身邊沒有婆娘,怎麽受得住呢?”
“燕兒,不如這一次你同我一起回福城,如何?”
最後那一句輕柔的像是呢喃,氣息佛在于書燕的耳垂處,她全身發麻,那兒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這強勢中帶着的溫柔最為致命,她已經腦中一片漿糊,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全身卻發着燙,似渴望着什麽,又有些抗拒着什麽。
她一雙藕臂不知不覺攀上他的肩頭,一雙漆黑的美眸看着他,那眸裏欲語還休,似帶着邀請,原本秦楚還忍耐着想要得到媳婦的答案,可是對上她那雙水眸,相思一發不可收拾,緊緊地抱着媳婦沉淪下去,哪還有半絲理智呢。
第二日清晨起床,于書燕只感覺到耳邊很是吵鬧,她下意識的裹進被子裏,她一夜沒怎麽睡,好不容易後半夜眯了一會兒,秦楚卻又要叫她了。
“燕兒,你昨夜答應我的,今個兒與我一同回福城去,莫不是反悔了?”
于書燕半睡半醒的還在想着,她什麽時候答應他了,她有生意要做,才不要陪他去福城呢。
于書燕想要拒絕的話可是她卻張不了口,她還沒有完全醒來,她的思緒是拒絕的,只想趕緊讓自己的耳朵清靜了,她好睡覺。
秦楚卻是不準的,他俯身上前将媳婦抱入懷中,接着吻了吻她的額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請兩日的假,今個兒還得走夜路,所以得大清早的出發,你快些起來,收拾一下,咱們該去福城了。”
于書燕終于受不了這嘈雜的聲音睜開眼睛,一臉的疲憊,郁悶的看着他,“我什麽時候答應你去福城了?”
“你昨個兒夜裏,我問過你的,你說好的。”
秦楚一頭黑線,很有些渴望。
于書燕努力的回憶,可是她記得沒錯自己似乎只是動了情,沒有說答應吧,再說那會兒一發不可收拾,她說的話也不能算數啊。
“我沒有說。”
她打算死不承認。
秦楚有些受傷,于是俯身吻向她的唇,帶着懲罰的咬住她的唇瓣,雙眼盯着她的水眸,有些威脅似的。
“燕兒打算吃幹抹淨便不認帳了?”
秦楚的眸裏帶着意味不明,看得于書燕心慌,她一把推開他,順勢扣住了秦楚的脈門,然後快速的從床榻上跳下,勾起外衣便要往外頭沖。
秦楚不過是順着她罷了,眼看着她要跑,便伸手将她又撈了回來,“燕兒這是要逃去哪兒?”
于書燕瞧着這粘人精是甩不脫了,只好坐在他的腿上仔細解釋道:“今年是鄉試之年,你去福城是讀書,不是游山玩水的,而且你若真的将我帶走了,你說婆母會準許麽?”
“婆母最是看重你的學業,你卻将媳婦帶在身邊,這不就讓我們的婆媳關系越發不好收拾,你為人夫,也是為人子,你不能意氣用事。”
于書燕的眼神看向別處,她怕在精明的秦楚面前洩露自己眼底的狡辯。
秦楚一聽,終于冷靜下來,他是重生的,家裏人哪知他是重生的呢,他自是知道那鄉試的題目是什麽,甚至連答案都已經想過了,中個舉不成問題。
只是家裏人并不知道,他若一意孤行,母親即使是最後她同意了,反而将這一口氣發洩在他的媳婦身上,的确有欠妥當。
于書燕見秦楚不再那般強勢了,她便順勢起身,幫秦楚更衣,兩人穿戴整齊的從屋裏出來,正好二嫂呂氏早早的起床準備了吃食,就是擔心着四弟要早點回福城去。
于是秦家人都起了早,除了毛家大哥說是在養病,其他人都齊坐一堂,一同吃的早飯。
最後送秦楚出門,臨走前,秦楚又深深地看了媳婦兒一眼,萬般的不舍,那神情全部落入了俞氏的眼中,俞氏心中郁郁,她這個傻兒子哦,真心錯付,怎麽就遇上老四媳婦這麽沒心沒肺的呢,她四兒多優秀,她竟然一心只想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