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去開客棧
于是一行人進入安靜的帳房,于書燕看過帳本,如今帳上能拿得出來的銀子約有兩萬兩,她便叫掌櫃的将銀子支出來,交給周寅,便将自己的計劃說了。
汪良一聽于東家終于生了野心要在各處開客棧了,高興的不行,立即應下,他甚至早已經備下了輿圖,指着汪城和淵城說道:“這兩處離得近,咱們便一同開始,兩地最旺的街有幾處,只是我有一事兒想與于東家确定一下。”
“以後這客棧若是圖着還能讓自個人也方便的,我瞧着便盡量靠近碼頭的地區,或者靠近官道之地,于東家的意思呢?”
于書燕朝周寅看去一眼,周寅點頭,于書燕便點了點頭,她正好也是這麽一個意思,前一世沒有做過生意,幾個人一商量果然會有意外之喜的。
汪良便收起輿圖,與于書燕定好了時間,後個兒便出發,他便在這幾日調幾位管事的一同跟着出門,同時各自也将家裏人安排妥當。
這一日于書燕都在青松路忙碌,她守了一日的客棧,親眼看到進進出出的客商不少,房間基本都能住到七七八八,空缺下來的也多半是不太好的房間。
傍晚回去,于書燕便将自己的決定告訴了父母,許三娘便開始為周寅準備出門的包袱,又怕他在外頭吃苦,還做了不少肉幹在裏頭,雖說不及新鮮的肉好吃,至少也比那硬綁綁的粗糧餅好太多。
于書燕卻是私下裏為周寅準備了一千銀子給他一路上花銷,他到時要找人租鋪子,這中間要周旋,也是要操心的。
周寅倒是沒有想這麽多,他功夫防身,只要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在外頭行事很是安生,然而耐不住于書燕的堅持,他便收下了銀子。
這邊安排好,于書燕夜裏才回秦家院裏,院裏很安靜,她來到廚房裏打熱水,二嫂竟然給她留了,于書燕端着熱水回屋裏洗漱。
這一夜很安靜的過去。
于書燕早上起來的時候,就遇上了早起的毛俊生,他一身長衫看着像個書生,可是臉色卻有些蒼白了些,不過比那日回來要精神的多。
于書燕只是朝那毛俊生瞥了一眼,沒有了興致練功,轉身要回屋裏去,沒想那毛俊生盯着她看,眼神很露骨,于書燕皺眉。
俞氏從正屋裏出來便看到了這一幕,臉色立即大變,朝大房屋裏喊了一聲,“老大媳婦,你且出來。”
毛俊生一聽到俞氏的話臉頰一紅,立即收回目光,背着手便要回前院屋裏去。
俞氏目光嚴肅的盯着他離去的背景,這會兒毛雯玉聽到婆母的喊聲,連忙理了理發髻,便催着丈夫一同出去,夫妻兩人出來,秦安喊了一聲“母親”,便站在自家媳婦身邊。
俞氏原本想要責備幾聲,看到大兒子在,她忍住了,“沒事,大兒也該去做事了,去前頭吃早飯吧。”
于書燕來到堂前,就對上了婆母俞氏的眼神,這眼神兒有些奇怪。
她在一旁坐下,對面正是毛俊生,他倒是能出屋吃飯了,不再像個繡花小姐呆在那小屋裏,還得大嫂送吃的進去。
毛俊生看到于書燕,眼神又粘了上來,他臉頰一紅,只覺得這小婦人當真是好看,秦家四個媳婦當中,就數這老四媳婦長得漂亮,身段也是好看。
俞氏輕咳一聲,一頓飯吃得氣氛有些不對。
待家裏幾個男人出了門,于書燕也去了鋪子,俞氏才将大兒媳婦叫到正屋裏。
開門見山的說道:“老大媳婦,你大哥瞧着也病好了,幾時回去呢?”
毛雯玉沒想到婆母會問起這事兒,她大哥身體不好,秦家院裏的夥食不錯,又有肉吃,她自是想讓大哥在院裏多呆幾日好好養養的。
毛雯玉看着俞氏一臉讨好的說道:“娘,我大哥這一次下考場有些辛苦,娘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讓我大哥在這兒多住幾日。”
俞氏一聽,臉色很不好看,她不能說早上看到的,說了反而壞事,不過是撲風捉影的事,只會壞了名聲,可是毛俊生這麽一個外男在家中,家裏幾個兒媳婦都不方便。
“老大媳婦,你大哥也是這麽大一個人了,二十好幾了吧,都還不說門親事,也不知你爹娘是怎麽想的了?”
毛雯玉這幾日正與她丈夫商量呢,丈夫在書閣裏做事,向來老實又心軟,有好幾位讀書郎都與她丈夫交好,她正想借丈夫的關系給她大哥物色一門親事呢。
于是毛氏懇求着想讓俞氏多留她大哥幾日在院裏,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她便叫大哥回去。
俞氏看着老大媳婦難得的帶着求饒的小心翼翼對她,心一軟,便答應了,待于書燕傍晚回來,俞氏便将她叫回屋裏,讓她最近一個月住回對面娘家去,原因是家裏人多口雜,過幾日清靜了再回來。
正中于書燕的下懷,她巴不得住回娘家去,于是當天吃過晚飯便回了于家院裏。
而秦家院裏,晚上各自回了房,大房內毛氏為丈夫秦安洗着腳,一邊洗一邊說道:“夫君,你給我大哥尋的親事可有着落了?”
秦安頗有些為難,看着媳婦說道:“你大哥也有二十幾的人了,他為何還娶不上媳婦,還得我這個妹婿幫他。”
他若幫忙便是借着四弟的名頭了,一但将來有個什麽,豈不是也壞了四弟的名聲。
秦安有些不願意,可是又耐不住媳婦的溫言軟語,又在毛氏的勸說下,秦安只好說道:“我打聽了,倒是有兩家有适齡的姑子不曾成親,一位是城南住着隔着縣學不遠的王家,一家卻是莊戶出身住在村裏的錢家人,這兩家都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妹妹,正要找媒人說親。”
“而他們都是秀才出身,這樣的人家是有些挑的,我怕大哥說不成親。”
秦安的擔憂全在臉上,毛氏卻有些不高興了,“我大哥怎麽了,我大哥也是讀書郎,指不定這一次就中秀才了,我就想乘着這個時候将我大哥的親事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