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秦楚吃醋
于是周寅留了口信,說他們在貢院不遠的祥瑞客棧裏住着,想來秦楚一聽到祥瑞客棧的名頭就知道是誰開的了。
于書燕等了這麽久沒能見到秦楚,心裏一把火氣,便與周寅一同回了客棧,她也不管秦楚什麽時候來了,卻是帶着石泉一同出門逛街去了。
她一口氣在福城街頭買了四盒酥糕,想起每次還要婆母賞給她吃才有得吃就郁悶,她現在有錢,想怎麽吃就怎麽吃,一盒不夠吃四盒。
石泉看着她忍不住哈哈大笑,直說于書燕心裏犯酸呢,還說要買酸梅。
于書燕白了石泉一眼。
一路逛下來,于書燕買了不少吃食,終于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客棧,天色卻已經暗下來了。
而此時客房內,秦楚一身紫衣長衫坐在周寅的對面,此時周寅拿着梁大師新出的話本子,紅着臉看了幾眼後,便立即将話本子收起來,這可是帶劇情的圖了,倒是越看越想知道後面的劇情,為何要一直不完結?
秦楚卻是笑了起來,他小聲說道:“二哥若是幫我的忙,我就帶你去見梁大師。”
周寅一聽瞪了他一眼,“我去見梁大師做什麽,買這東西的是你,跟我無關。”
秦楚一聽就要将話本子收走,周寅卻順勢将話本子納入抽屜中。
秦楚卻是嘆了口氣, “都是那該死的門房,向來考試我都不愛答題的,我是随時能出來的啊,憑着我是盛大儒的弟子,這倒好了,把我媳婦給氣着了,還不曾回來,我已經等了她一個下午了。”
周寅聽到這話,卻像有些揚眉吐氣,嘲笑他道:“你是等了一下午,坐在這兒好吃好喝的,這叫等麽?再說你今個兒不打算回去,你娘那邊怎麽交代?都要下考場了,還掂記着美色,你娘不準你媳婦兒來福城,就是怕你沉迷美色,沒精力應付考試。”
秦楚挑眉看他,“我娘也是為了我着想,我知道我媳婦不來了,我心裏着實很難過,我要下考場,走不了,只盼着考個好成績回去跟媳婦團圓,現下倒好了。”
秦楚笑了起來。
周寅卻是笑不下去,“我妹妹是來巡視客棧的,可不是為了來看你的。”
“那沒關系,我能在下考場前看到她,我便心安了。”
天完全黑透了,秦楚吃得太飽,便是在屋裏跟周寅鬥嘴也很無聊,于是他起身,“要不我去一趟二樓的錄詩臺看看。”
周寅倒也沒有拒絕,于是兩人便下了二樓,錄詩臺是有三間客房那麽大,裏頭打空了,只留下數張屏風做隔斷。
然而兩人才來到門口,就聽到裏頭一把少年郎的聲音叫大家夥來吃酥糕,哪知那些秀才們卻是搖頭,“味道太甜了,吃不下去。”
“你們不覺得好吃麽?我覺得挺好吃的。”
于書燕疑惑的看着他們。
這些秀才都看向她,只覺得這俊美的小公子,要是自家弟弟就好了,也太可愛了些,還如此喜歡吃甜食。
“好吧,你們不喜歡吃酥糕,那就吃別的,石頭,将吃的全部擺上來。”
原本的會詩樓,倒成了大食會,今個兒在街頭買下的吃食全部擺上了桌子,酥糕不合味口,這麽多的吃食總有一樣合味口的,瞧着她如此豪爽,這一群秀才也就不推辭了。
幾人來到桌前圍着吃了起來。
有不少人說她弄的這些吃食味道當真不錯,石泉卻是一臉的肉痛,自從燕子會賺錢了後,偶爾受了刺激,喜歡亂花銀子不知是怎麽回事。
于書燕卻坐在主座上,看着他們吃得開懷,又有人吃着美食,詩性大發,準備吟詩一首,于書燕立即制止轉移話題,她耳朵都聽酸了,一聽到他們吟詩就想起秦楚是怎麽回事。
“大家夥的吃好喝好了,來日中了舉,記得來我的客棧裏題個名,将來必是挂在客堂之上,與這些詩作留給過往的客人看。”
這些秀才一聽,才後知後覺的知道人家是這客棧的東家,瞧着這麽小的東家,毛都沒長齊,想來也不曾成婚,就學會了做生意,當真是意外。
正在于書燕與他們聊得開心的時候,秦楚黑着臉就進來了,他一身紫衣長衫站在門坎處,盯着自家媳婦,心想着呆會怎麽提回去打她一頓。
有人瞧見了門口來了兩張生面孔,瞧着兩人的模樣卻是一表人才,眉目之間怎麽帶着怒火似的,誰惹到兩人了,莫不是來會詩樓裏尋晦氣的?
石泉感覺一雙淩厲的眼睛掃在自己身上,這感覺實在太過熟悉,他都沒有回頭看,心頭便是一驚,莫非秦楚來了?
待石泉一回頭,果然對上秦楚那淩厲無比的眼神,這一個眼神熟悉的他能做惡夢吓醒,石泉手中的吃食全部落了地,還伸手去拉于書燕的衣袖。
“燕子,燕子。”
于書燕正與旁邊一位白衣秀才說起福城的趣事,她被石泉拉着回過神來,就覺得身邊似乎有什麽,陽光下山了,她怎麽感覺沒光線了呢。
“燕兒。”
秦楚那一把聲音一起,于書燕立即起了身,回頭看到近在尺尺的秦楚,他在生氣?
而旁邊的周寅臉色似乎也不好看,她從主座上下來,來到周寅身邊,“二哥,他什麽時候來的?”
“來了有一個下午了,一直等着。”
“啊,二哥,咋不派夥計傳個話。”
“我也沒想到你會在會詩樓,畢竟……你會做詩?”
于書燕一頭黑線,她自是不會,所以她一來變成大食會。
那白衣秀才卻是起身,朝兩人作揖,疑惑的問道:“這位小郎是二位的弟弟?”
“你想如何?”
秦楚似笑非笑看着他,剛才就他靠得最近了。
白衣男子只覺得迎面一抹威嚴,也不知對方到底什麽身份,倒是嚣張。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我乃淵城縣丞之子,叫——”
話還沒有說完,于書燕被秦楚拉着手走了,白衣男子看着他們兩人手牽着手,面色很是詭異,這位小公子,是弟弟麽?怎麽這神情如此奇怪,像是……他夫人。
于書燕出了會詩樓便甩開了秦楚的手,“我是來福城巡視客棧的,你且好好去府學讀書,旁的不要多想。”
“我是不想多想,可是你卻讓我看到這麽一幕,你說我多不多想,幾個月了,我都不曾抱一下你,如今你卻來到了這男人堆?”
這話怎麽這麽不愛聽了呢,于書燕往周寅身邊走了兩步,接着說道:“怎麽,我底下的管事還有我二哥、石頭,哪個不是男人了。”
秦楚被她氣壞了,他要是能管得住她,他自是連半個男人都不準她見的。
眼下大庭廣衆之下,秦楚不好發作,倒也沒有攥她,卻是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