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秦楚是個告狀精
于書燕不肯,她坐在那兒看着眼前的小清倌就忽然變成了秦楚,秦楚一邊彈琴,一邊朝她深情看來,臉頰還紅了,瞧着有些不好意思,她記起上一世剛與秦楚成親的時候,秦楚動情碰她一下,他都會紅了臉。
于書燕不知不覺想起上一世不少甜蜜的事兒,看着秦楚坐在那兒彈琴,如此溫馴,她便笑了。
那小清倌可以肯定的是這位夫人必定是看上他了,主要是這位夫人也如此漂亮好看,畢竟這小清倌年紀不大,剛入行不久,哪經得住,竟也心思動搖。
不知不覺天黑了,石泉早已經将酒壺裏的酒倒了,如今裏頭的是水,于是于書燕喝了一個下午的水,左右她也醉了,分不清了,于是一直醉眼朦胧的看着對方。
正在石泉勸也勸不住于書燕,正想着要不要一掌将她劈暈後帶回去時,門被打開,秦楚一身寒氣的進來,看到屋裏彈琴的不是小姑娘,卻是一個小清倌,他的臉色立即變得鐵青,尤其看到那小清倌與他媳婦隔空相望的表情,秦楚腦中忽然出現四個字“紅杏出牆”。
秦楚目光冷冷的朝一臉驚慌的石泉看來一眼,卻是三步并做兩步朝那彈琴的小清倌走去,上前便是一腳,将那張琴給踢壞了,那小清倌吓得不輕,身子往後跌坐在地上。
秦楚目光淩厲的看着小清倌,沉聲問道:“你喜歡我夫人?”
那小清倌哪還敢說喜歡,連半點心思都不敢了,連忙擺手,爬着離開秦楚的視線,然後吓得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石泉這會兒他也想趕緊走,可是他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還是會被秦楚給抓回來的。
與其這樣,不如勇敢承認,他便鼓起勇氣解釋道:“今個兒是我叫的小清倌,與燕子完全無關。”
秦楚卻是看了石泉一眼,沒有接話,然後上前一把将于書燕抱起,于書燕很煩被人打擾了雅興,伸手拍打着秦楚,秦楚卻是不理。
秦楚就這樣強勢的抱起自家媳婦從樓上下來,為了不讓大廳裏吃酒的客人看到他媳婦的美貌,早将外衣蓋住了他媳婦的臉上。
上了馬車,秦楚一把将于書燕甩在軟枕上,坐在一旁呼呼生氣。
于書燕這會兒這麽一鬧騰出了一身汗,竟然酒也醒了一半,她坐直了身子,摸了摸頭發,才看到旁邊鐵青着臉的秦楚,于書燕卻是沒有理他,想她還得為了他的前程,不得在會試前提和離,又得為了他的前程,将正妻之位讓出來,她哪兒錯了,她算是最大度的妻子了。
于書燕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咕嚕喝下去,夫妻兩人互看不順眼。
秦楚等着媳婦兒解釋,于書燕卻覺得自己已經很大度,左右這樁婚事也是負心漢一意孤行得來的,也非她的本願,她對他已經很不錯了。
于是就這樣僵持着馬車到了于家院門外,石泉想将馬車趕到對面去,秦楚便喊停。
石泉可不敢有半點違背,只好在于家院門口停下了。
秦楚扶着于書燕回到院裏,于江全夫妻看到女兒一身的酒味,站在那兒還有些站不穩,便生了氣。
秦楚将人扶到正堂去,周寅卻是看向石泉,“你們去酒肆了?”
石泉只好無奈點頭,這一下周寅的臉色也不好看了,“怎麽可以去酒肆?我當初怎麽交代的她,還有你,你怎麽不攔住,那地方是女人該去的地方麽?”
石泉無奈道:“我有把柄抓燕子手中,我反抗不了。”
周寅郁悶道:“你怕什麽,回來告訴我,我必能說服了妹妹,不還有我冶得了她。”
對啊,石泉沒想到這一點。
周寅卻是叮囑他以後再也不準帶妹妹去酒肆,石泉應下。
而堂房內,秦楚将事情經過告訴了岳父母,這一下于江全夫妻是真的生了氣,只覺得女婿受了委屈,于是讓許三娘将女兒扶下去,等女兒酒醒了自是要好好教訓的。
随後翁婿兩人一起吃着酒,慢慢地秦楚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好在岳父岳母向着他,以後他冶不了媳婦,就回岳父母家中告狀,左右就在對門,那還不簡單,秦楚想到這兒,心情又好了不少。
石泉最是冤,先是被周寅說了一頓,随後又被于江全夫妻給說了,回屋入睡前還被妹妹給說了。
石梅如今是個生意經,可是把于書燕當模範學的,哪知她哥哥竟然帶燕子去酒肆,她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也不聽自家哥哥解釋,哥哥學了武,還制不了燕子。
事實上石泉制不了于書燕,石泉想着以後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他一定要派人去找二哥,讓二哥來制她。
石泉才回到內室,準備脫衣上床睡覺,秦楚便進來了,他看着石泉,面色嚴肅的問道:“今個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去了任府後我媳婦兒可是聽到了什麽傳言?”
石泉一臉茫然,他沒有看出來啊,瞧着燕子沒有什麽不對勁,可是他知道若是這麽說了,那自是不能給燕子開脫,于是說道:“的确不對勁,恐怕是在任府受了什麽刺激。”
秦楚一聽,他若有所思。
夜裏秦楚躺在媳婦身邊,看着她沒心沒肺的睡得這麽沉,又有些心疼她,明明不能喝酒,非要喝,好在石泉還在,不然事後不能想像,這事兒可不能讓母親知道,不然婆媳之間恐怕更加緊張。
第二日于書燕醒來,昨個兒其實只喝了兩杯,早上起來有些頭痛,倒也還好,不過美美的睡了一覺是真的。
她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蘭花帳頂,呆了呆,這怎麽是她的閨房,她立即坐起身來,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外頭,外頭雖然沒有人,但她摸到還有些溫度,想來秦楚昨夜與她睡在了一起。
這個負心漢,都打算與她和離再娶陳君文,攀了這高枝去了,還粘着她跑她娘家來住一夜,只騙得了她的父母。
于書燕想到陳君文心頭便不舒服,她起身披衣下地,來到梳妝臺前收拾妥當,才出了門。
門外,許三娘正好出門,看到女兒醒來,立即上前拉着她回自個兒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