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秦楚好喝酒
于書燕一臉的驚訝,“我先前想幹的事倒有人替我做了,這人霸氣。”
周寅聽後去是神色不明,也沒有多說。
夜裏回到秦家院,于書燕本來回的晚,秦家院裏除了二哥要出門,今個兒不在家外,其他倆哥哥已經回來了,只是于書燕卻沒有看到秦楚,她一臉的疑惑,秦楚這是去了哪兒?
秦楚是晚飯過後天黑透了才回來的,身上帶着酒味兒,于書燕有些疑惑不解,最近秦楚忽然好酒了不成?總有人請他吃飯。
秦楚只說是才子們約着去的,倒沒有多做解釋,于書燕眼下也有自己的心事,自然也沒有在意秦楚,他喝了酒,倒也沒有醉的。
生活還算充實,與以前似乎也沒有什麽兩樣,除了生哥兒總是纏着于書燕要跟着她出門外,秦家院裏還是很安靜的。
這日于書燕帶着生哥兒去鋪裏了,史氏和銀葉也出門逛街了,秦家院裏只有兩兒媳婦,毛氏服侍俞氏歇晌,随後也想出門看看,便來到東市街頭,毛氏手裏頭有婆母私下裏給的銀子,說他們大房沒有私房錢,俞氏自是知道,私下裏會給夫妻兩人一點零花。
毛氏在街頭轉了一圈,聽到庾縣有間酒樓賣福城的酥糕,毛氏數了數自己攢下的,便想給俞氏買一盒酥糕回去,每次婆母得了酥糕都舍不得自己吃。
這一處酒樓地處城中偏靠向城南,最是繁華之地,酒樓外更是客如雲,毛氏來到門口,就聽說這酒樓新辦不過小半年,卻極具盛名,這酒樓成了當地才子們聚會會詩之地。
聽說這裏頭的東家實則是一個女的,只是這位東家從不曾露過面,卻是出了兩幅對聯,誰答上了便能成為入幕之賓,見一面還想再見,就會另出對聯,對上了才能相見。
可是坊間卻傳言這位女子長得極為美貌,又是妙齡,便是入幕之賓,她不過是與之對酒當唱,吟詩作賦,不會有半點風月之事,實則上是一位才女。
也正因為此女的神秘以及此女的才氣,再與她的正派作風,成了街坊們常談的對象,也是各位才子們願意去酒樓消費的關鍵,她不僅得了才名還得了這些才子們的高看。
毛氏在酒樓外站了一會兒,瞧着裏頭這麽熱鬧,想必就她口袋裏這一點兒銀子,恐怕人還沒有進去就被趕了,于是毛氏打了退堂鼓,離開了酒樓,又在街頭逛着。
才上街,忽然聽到旁邊人交談,“你們可當真知道侄女兒書燕在旺興街做生意?”
一把女聲說道:“那還有假,她姑母你不知道,我尋得好苦,每年派石泉往餘家灣送銀子,就是不說他們一家去了哪兒,城裏這麽大,我們時不時來,也不曾碰着。”
“不過我認識鎮郊毛家村的村民,那村民說村裏有位夫子先前住在城裏,正與侄女兒是親戚呢,是那毛家大哥說的,在旺興街頭做生意。”
毛雯玉聽到這兒腳步一頓,立即回頭看向那說話的兩女人,只見那兒站着四人,眼下正說話的站着一對夫妻,男的沒有開口,可是毛氏卻看到那男的長得很像四弟妹的父親,莫不是是兄弟。
此時還在說着,蔡氏說道:“二弟一家如今是過好了,當年打獵還賣皮子,生活就過得好,那會兒我們去玉蘭村要點吃食,我這個侄女可有能耐了,還拿竹杆子打長輩,不得了。”
“說起來這侄女兒倒是命太好了,嫁到了桃花村一個讀書郎為妻,如今更是将二弟夫妻也帶入城裏過好日子,我就納悶兒了,侄女兒的婆家也由着她用婆家的銀子去救濟娘家,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傻瓜。”
于寶蓮一聽卻是不好受,說道:“書燕哪有這能耐,這個中必有緣由,我小女兒嫁到了城裏,我去問問便知道了,她是什麽都懂的,趙家在城裏可是出了名的。”
蔡氏聽後,立即說道:“那就叫侄女兒仔細的問問,如果二弟一家真的有了銀子,怎麽說家裏兩老的也該養吧,都能住到城裏來,想必也有賺錢的門路了,到時還能給他大哥尋門活做,哪像現在我們一家人過的什麽日子。”
于寶蓮一聽,便順勢問道:“二哥一年送了多少銀子給爹娘?”
說起這銀子,蔡氏卻有些支支吾吾,于寶蓮有些不高興,既然想求她打探,就該實話實說的。
被于寶蓮追着問,蔡氏又想聯合這位小姑,又想借着小姑家中的勢,于是開了口,說道:“一年也沒有給多少,就幾十兩銀子吧。”
“幾十兩銀子?”
于寶蓮一臉不可思議的笑出聲來,“大嫂,你沒有搞錯吧,二哥如此大方,你還嫌少,一口氣給這麽多,你們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蔡氏連忙轉移話題,說道:“所以我們也覺得二弟必定是發財了,要不哪能拿出這麽多的銀子,咱們不如尋到二弟,問問二弟做的什麽生意好了。”
于寶蓮原本對找二哥一事不太上心,畢竟獵戶出身,再有能耐還以有能耐到哪兒去,家中兩個哥哥就沒有她嫁得好,她才是過好日子的那一個。
尤其她二女兒嫁入趙家大公子為妾後,她和挑擔賣燒餅的丈夫也不用這麽操勞了,已經在鎮上開了一間燒餅鋪子,丈夫這手藝是祖傳,味道好,倒是不少街坊光臨,家裏的生活是不錯的。
如今聽說二哥随手一給就是幾十兩銀子,想必真如大嫂所說發了財,于寶蓮也動了心,決定幫着尋一尋,當年因為将侄女兒書燕嫁入劉家的事,害得她裏外不是人,她便發誓不再理會二哥一房,再也不去二哥家門,但是二哥若是發了財的話,她是要去見一見的。
毛氏從頭聽到尾,越聽越是心驚,她輕咳一聲,說道:“你們說的那個于家倒與我認識的那個于家有些像。”
蔡氏和于寶蓮立即看向毛氏,瞧着她穿着上等的好布料,一看家裏便有錢人,于是恭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