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65章:不要喝醉了

秦楚帶着他們一起上前與杜志淵相認,原來是游學四方的杜才子,自三年前鄉試後沒能參加會試,杜志淵便一直在外游學,這兩年間走過不少地方,很少停留,直到來到了巴東郡,他卻是破天荒的留了下來,至于留多久,倒也沒有說。

于書燕透過幕離看到杜志淵,她又生出熟悉之感,她前一世一定見過他,只怪她當初只管着那後院的小地,想着怎麽學規矩,卻沒有留意前頭的事,對于這個人有些印象卻是不深,心想着必是沒有多少交際的人她才不會記住的。

那杜志淵已經朝于書燕看來幾眼,似乎對她很是好奇,來此吃宴,帶着正妻不說,正妻出門還帶幕離,莫不是太美便是太醜無法見人,想必秦公子身邊這位是個擅嫉的吧。

于是一群才子們就這樣入了任府。

任府有下人将他們帶去主院宴場,那兒早已經備下了酒宴,卻不是像平素吃宴那樣擺在一起,而是沿用了前朝的風俗,在堂前置高座為主座,又分左右兩邊側座,皆是矮幾團席,各人一張幾,幾前有菜有酒,酒菜涼了自有人端下去重上新菜。

而中間的空地卻是舞姬表演的地方。

秦楚的位置在右側首,杜志淵與師父高望的位置在左側首,是以左為尊,高望是大儒,任主簿看重也是應該。

各人在團席前盤坐下,于書燕的團席在秦楚身後一點兒,若是帶來小妾,便是小妾服侍夫君吃飯了,若是沒有帶小妾,那便是任府的舞姬作伴。

秦楚一看到媳婦兒的團席靠後了些,他二話不說将團席拉進了些,卻是與他并肩而坐。

秦楚帶來的是正房,便是并列而坐,似乎也正常。

于書燕朝宴場看了一眼,兩排座位皆已經坐滿,有不少人身邊都帶了妾室過來,妾室多為美貌者,又是嬌柔,于書燕感覺到不自在。

這會兒任主薄來了,一同帶來的是夫人孫氏,于書燕和秦楚一看到任主簿帶着正妻過來,倒也感激他們兩人的用心。

想來孫氏特意在帖子裏注明,便是早已經想好不使兩人來了尴尬,所以他們也是夫妻一同來的。

于書燕與孫氏隔空對望了一眼,孫氏沒想她還帶着幕離呢,想着于氏的美貌,她也就釋懷了。

任沅與妻子在主座下坐下,很快有下人送來吃食,舞姬也上前獻舞。

于書燕看了一場,跳得不錯,想必任府養着這一群舞姬也不容易,在京城但凡權貴世家,家中必養了舞姬供平素請宴吃酒取樂,甚至還有散漫性子不定的人家會将好看的妾室送給相熟的人。

在這飲酒取樂之上,汴京城裏是極為奢華的,京城也不缺美貌的女子,能被送人的妾室,也必是自己喜愛的才分享給自己的朋友,只有于書燕最是讨厭這風氣。

對面杜志淵忽然朝秦楚舉杯,秦楚也不拂了他的意,舉起杯子與對方隔空相敬,接着秦楚喝下一杯。

于書燕便順勢給秦楚倒滿了酒,小聲勸道:“慢點喝,這種場合,想必這宴席得耗不少時間,你別把自己喝醉了。”

秦楚一聽卻是笑了,他二話不說一把将于書燕抱入懷中,坐于他的腿上,在她耳邊低語道:“今個兒只談風月,不講夫妻,人家玩樂的女子只會勸着夫君多喝些,你倒好,這才喝起,你便勸起來了,一臉正妻作派。”

于書燕聽着可不高興了,嫌她太正派,那就別帶她來啊,大不了讓那似妖精一樣的舞姬服侍好了。

秦楚不等她開口,卻是端起酒杯含上一口接着俯身将酒哺入她的嘴中。

她帶着幕離多有不便,秦楚卻是不管不顧,甚至他今個兒好猖狂,想必回去她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于書燕被他突出其來的動作給吓住,接着酒已入喉,他還有些念念不舍的松開她的唇瓣,于書燕咳了起來,秦楚卻是溫柔的替她擦了擦唇角。

于書燕夫妻兩人的互動當真是香豔的很,可惜女子帶着幕離,只能在那偶然之間看到她白皙的脖頸。

主座上的任沅和孫氏忍不住看了兩人一眼,任沅卻是笑了,小聲在妻子耳邊說道:“我瞧着平素正經的秦公子,要是不正經起來還勝過我呢。”

孫氏白了丈夫一眼,小聲說道:“秦公子怎麽樣也罷,至少人家帶的是妻子,而不是小妾。”

任沅朝妻子看去一眼,今個兒他原本打算帶身邊得寵的妾室,就因為怕一本正經的秦公子不舒服,才帶了孫氏的,這會兒反而被妻子給說了。

任沅倒也不惱,卻是說道:“要不我也學秦公子的樣子,我抱你入懷。”

孫氏的臉紅了,“我年紀都這麽大了,怎麽好意思。”

任沅看了看妻子,的确已經過了那風月的年紀,所以說才帶妾室啊,于是夫妻兩人正正經經的坐着,孫氏看着底下的才子們各自摟着妾室,有親密的,也有一起說着私語的,便是秦公子這桌也是很融洽,至于左側單着的杜才子與高大儒兩人身邊也有了舞姬相伴。

孫氏想了想,只好郁悶的說道:“我且下去叫來費氏。”

費氏正是任沅喜歡的妾室,長得年輕又美貌,剛入府沒有多久,任沅聽後很是高興。

孫氏便悄悄退下了。

于書燕終于推開秦楚了,雙頰已經紅透了,她倒沒有想到秦楚會耍無賴,在這麽多人面前,他要不要臉。

于書燕推開秦楚便從他身上下來,安分的坐于團席中。

秦楚卻是一直帶着笑臉,似乎很愉悅。

于書燕給他倒酒,直叫他喝醉算了,這才喝兩杯就犯渾。

秦楚也由她責備,只是眼前忽然有了一把聲音,卻是杜志淵過來敬酒了。

“秦兄,今個兒倒讓我開了眼界,秦兄夫妻琴瑟和鳴,羨煞旁人。”

杜志淵朝于書燕再次打量一眼,只覺得此女膚色極白,身段極美,若是長相還過得去,也必是一個漂亮的,就是不知道她長什麽模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