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見到真人竟是前世寵妾
于書燕理了理衣裳,想帶着石泉一同進去,秦楚忽然開口,“既是看美人兒,豈能錯過的,我且與小兄弟一同進去如何?”
秦楚帶着一臉的期待,杜志淵卻是臉色一變。
秦楚卻是看向他,“杜兄,走,咱們一起,可是把我想壞了,都快一個月了也不曾看到美人。”
于書燕實在聽不下去了,立即出言制止,“不必了,你們都呆在外頭,我與兄長一同進去。”
秦楚眼底鋒茫一閃,倒也止了步。
于書燕和石泉一同走入屏風後,屏風後中間只有一張矮幾和幾張團席,有位美人帶着幕離坐于一張團席前,纖纖素手正在泡着茶。
于書燕和石泉來到近前,沒能看到真容很有些失望。
“公子且坐。”
聲音着實甜美,于書燕和石泉便也坐了下來。
對方遞來一杯茶,于書燕端着茶聞了聞,卻是沒有喝,反而看向對面的女子,說道:“姑娘既已準我為入幕之賓,為何還要帶上幕離?”
那女子卻是低低一笑,如黃莺出谷般,聽得人心酥,于書燕自是不吃這一套,瑤仙兒卻說道:“公子不是說要見到我本人才會吟詩,既然如此,公子可有詩性。”
“并不。”
于書燕毫不留情的開口,這可是美人的雅意啊,外頭的才子們聽了都提着了心了,哪知于書燕兩個字打發,不懂人家美人的雅意呢,當真是要急死他們的。
那美人也是一時間接不上話,她擡手,伸手摸向幕離,于書燕和石泉都緊緊地看着,她忽然又放下手,說道:“公子若不吟詩一首,我可就要生氣了,公子莫不是腹中無墨?”
于書燕一臉的郁悶,她不說話。
對面女子似乎有些研究的看着她,過了半晌,忽然嚴肅的說道:“莫不是下聯不是你對上的,真正對上下聯的另有其人?”
于書燕雙眸微微一眯,她忽然起身身子靈敏的一個翻轉,越過矮幾,落到對面女子的身後,手迅速的取下對方的幕離。
瑤仙兒受驚,屏風後的衆位才子一聽到驚呼聲,皆紛紛越過屏風過來一看,就看到一張傾城的臉,當真是好看,不僅好看還長得嬌媚,這樣的人間尤物,可是多少男人的夢想。
不少才子卻是看呆了去,秦楚也是驚呆了。
于書燕就地一滾,來到側方,看到了對方的臉,她驚住,為何是她?為何是她?
前一世秦楚為了她才休了她的,為什麽,這一世她還沒有去京城,這人就來了庾縣,果然是孽緣啊,居然她會來到庾縣,算着時間,這一世她出現的早了兩年。
于書燕呆呆地站在那兒,與這裏的才子們沒有什麽兩樣,個個都以為她看到了對方的容貌而呆住的。
唯獨這些人當真只有杜志淵早先回神,他看向身邊的秦楚,見他收不回目光,便是揚起唇角,“想不到秦兄也是性情中人,相較于秦兄家中的美嬌娘,這一位更盛,更有味道,正妻多是太過端莊死板,不及這瑤仙兒妩媚。”
“杜兄說的對啊,我第一次瞧見如此美貌的女子。”
秦楚的眼神粘在瑤仙兒的身上,瑤仙兒卻是雙頰通紅,美人受了驚,正需要安慰,秦楚便上前行了一禮,“我們冒犯了姑娘,還望姑娘別生氣,我們皆是讀書人,姑娘莫怕。”
于書燕聽到這一番溫柔的話,她的眼神從瑤仙兒身上收回,卻是看向秦楚。
她的情敵出現了,而秦楚亦如當年一樣,果然第一眼見到瑤仙兒,他便動了心思,于書燕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說什麽要婆母提出和離,說什麽自己不敢提出和離,怕秦楚報複,她現在恨不得甩自己兩耳光。
她真要想和離,她便不會繞這麽多的彎兒,她在留戀秦楚,一直都是,她只是自我欺便罷了,歷史再次上演,秦楚最寵愛的妾室來了,想必過不了多久 ,她就要被寵妾滅妻。
所以她當年若是做了個忌婦,不準那妾室入門,最多也無非是被秦楚休了。
于書燕目光呆立的看着秦楚與那瑤仙兒說着話,秦楚溫柔的眼神都粘在了對方的身上,眼裏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于書燕站在那兒只覺得被人全身潑下冷水,如墜冰窖,秦楚,你個大壞蛋 ,這一世又來騙她。
于書燕轉身,接着跑了出去,石泉見狀也偷偷地跟着她出去了。
屋裏的才子們事實上都沒有看到他們兩人離去,眼前除了看向瑤仙兒,便是尖着耳朵聽着瑤仙兒的聲音,除了杜志淵,他看着兩人匆匆逃走,眉眸一冷,便朝身後的書童使了個眼色。
于書燕和石泉從風月館裏出來便上了馬車,馬車一直往前開,才往城東的路走到一半,馬車外的行人中有一商販不小心撞到馬車,馬車停下,那商販上前請罪,于書燕挑簾看去一眼,瞧見那商販模樣的人正是她的暗衛,她很是疑惑。
那暗衛卻小聲道:“于東家,背後有人跟蹤,你即刻出門往淵城去。”
于書燕想起自己兩兄弟是淵城的,自是不能去城東柳樹街了,順勢還責備了小商販不注意,一臉纨绔子弟的不爽。
馬車接着往前去,很快出了城,出城後便上了官道,往淵城的方向去了。
馬車行了一日的路,身後的暗衛出來了,這一次兩人從馬車中出來,帶上小管事一并入了山頭。
山裏頭,兩人迅速恢複原來的模樣。
于書燕卻是恢複女兒身,用的是原本的模樣,而石泉和小管事卻是一左一右的在她身後。
暗衛早為他們三人備了馬,翻過了山從另一條官道上,三人各乘一騎,快速的往庾縣而去。
到了半夜,于書燕三人回了城,卻是直接去的于家院。
于書燕風塵仆仆的回到家中,與石泉轉頭便入了廚房裏,許三娘連忙為兩人做了面條。
牛肉湯面條,于書燕吃得很香。
周寅聽到動靜起床出來,看到兩人餓成這樣,一臉奇怪的問道:“你們去了哪兒?”
石泉不敢看周寅,心虛的很。
于書燕聽到周寅相問,她便又想起白日的那一幕,臉色很不好看,她吃面的動作一停,只覺得嘴中苦澀,卻是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