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86章:汪良的心計

汪良聽後心頭郁悶,他知道那小姑子還在盯着他看,他心頭甚至有了些火氣,這小姑子也太不懂矜持了。(他大概是忘記了當初石梅看他時可沒有半點矜持,但他卻覺得石梅天性使然,很矜持。)

伍氏見對方瞧着模樣是執意來問石梅的,她這會兒說什麽也是晚了,只好說道:“倒是有意許在鎮上,隔着我家近些,有位張屠夫家的小兒子,平素對我們兩夫妻也照顧,所以就将侄女兒許配在那兒了,大管事盡管回去告訴于家,我家侄女兒就不勞他們費心思了。”

汪管事一聽是鎮上的屠夫,心頭更是一把怒火,既然如此為何要禍害了侄女兒,直接将自己的女兒許配過去不就行了。

汪良強忍着心頭的怒氣,接着有禮的說道:“城裏的那一戶人家家裏有不少銀子,還有大院子,比那鎮上的屠夫家要強太多,大概他的銀子可以置辦十家屠宰場不成問題。”

汪良說的是自己這幾年存着的銀子,他一直舍不得花,就想着将來交給石梅管着,她最是愛算帳了,到是她就可以天天做個小帳本,他在旁邊看着她算數,将來家裏的事情都由她掌管。

汪良一想到自己的這個決定,心裏便是一甜。

然而伍氏一聽,臉都綠了,說道:“既然是這麽好的人家,就将我家女兒嫁給他吧,我侄女兒這麽有能耐,就嫁到鎮上便成了。”

汪良一聽,這一下臉色也不好看了,他沒能忍住,這世上還有這麽明目張膽的偏心的人,雖說石頭兄妹不是楊夫人親生,可是也是一手帶大的,怎麽說也是有感情的,就算內心是這麽想的,也沒有人像她這樣毫無顧及的什麽都說出來的。

汪良也不再恭敬,卻是說道:“對不住了,那城裏的人家就是看中了石梅,至于你這小女兒……”

汪良将她上下看了下眼,楊麗卻是駐足不安的看着他,汪良卻是笑了一下 ,說道:“她太小,也沒有長齊整,看不上的。”

汪良的話徹底的傷了一位小姑子的心,楊麗聽後卻是捂着臉轉身跑屋裏去了,一路跑一路哭。

伍氏卻是氣憤的說道:“你現在就回去告訴于家人,我是石梅的舅母,她的戶籍抓在我的手中,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要她嫁給誰就得嫁給誰,自古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敢不從。”

伍氏得意一笑,汪良卻是面一沉,不見他怒氣,卻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只好公堂上見了,畢竟楊家一直虧待石家兄妹,這麽多年,想必村裏人 也是看在眼中的,要想從楊家獨立出戶籍也不是很難的事兒,如今他們兩人也長大了。”

“石梅上頭還有一個哥哥,獨立出來後,這婚事自是她哥哥做主,我是秀才,我便親自去一趟衙門,正好我在縣衙裏也有認識的人,左右這事兒也不是什麽大事情,正好将來石家兄妹也不必給楊家銀子了,到時經知縣大人判了案 ,不過給幾兩銀子打發了養育之恩便罷,還想過上以前的日子。”

汪良停頓了一下,眼神淩厲的看着伍氏,“就別想了。”

伍氏一聽,心跌入谷底,她倒是忘記了,于家那位女兒還是嫁給秦家老四的,秦家老四已經是縣學裏的教谕了,眼前這一位于家的管事都是秀才郎,他們家莊戶出身怎麽跟于家鬥,可是伍氏很不甘心,憑什麽将侄兒侄女獨立出來,那可是他們楊家的搖錢樹,以後自家女兒也就靠着他們兩人一生衣食無憂的了。

伍氏看着對方,忽然開口道:“你是我侄兒派來的吧,目的就是想要走戶籍,對不對?”

汪良也不承認也不辯解,但那模樣倒有些像了。

伍氏見狀,二話不說便要往樁子上撞,汪良都來不及阻止,伍氏撞出了額頭血,會在地上大哭大鬧,“都是你們要逼死我的,我将他們兩兄妹辛苦養大,如今翅膀硬了,就要獨立出戶籍來,我要告訴村長,要告訴村裏人,你們于家要逼死我,待我死了,我就叫家裏人叫村裏人去城裏找秦大善人,找于家人讨回我的命。”

汪良沒有想到伍氏會耍潑,想必他也不知道,當初就是因為伍氏的厲害,石頭兄妹才不能如願的。

汪良見狀,心裏越發對石梅心疼起來,遇上這樣的舅母,她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

汪良見狀便一言不發的出了院門,伍氏見他走了,立即從地上人起身,跟出來一看,人走遠了,伍氏卻是笑了起來,敢跟她鬥,她是絕不準許侄兒侄女這兩顆搖錢樹離開了們楊家的。

然而汪良離開玉蘭村後,卻是去了鎮上找張家的屠夫,對方一聽到他是秀才郎,又是說若他們張家敢娶石家女,便要他們好看,張家不經吓,立即派媒人趕緊去玉蘭村退親。

同時汪良也不急着回城裏了,他忽然心生一計。

這日鎮上趕集,楊大山挑着擔子出門來,田裏出的還有剩下的,這會兒過來鎮上賣東西。

楊大山才在街頭将擔子擺好,汪良便過來了,他在擔子前站住,問道:“可是楊家當家人楊大山?”

楊大山一聽,連忙點頭。

汪良便說道:“原來你就是石家女的舅父,我聽說那石家女克夫,人媒人都知道了,現在都不敢給她作媒,可是這麽一回事?”

楊大山一聽,哪知道這些,這事兒都是她舅母在打理的,只是侄女兒好好的怎麽落得一個克夫的名頭,這傳言怎麽來的,楊大山為侄女兒辯解,汪良卻是擡手,“不用解釋了,左右這事兒不管真假,名聲是沒有了。”

“不過舅父怕是不知道,十八不嫁,家人連坐,瞧着過了年石家女便十八歲了,到時楊家必定都要去坐牢了。”

汪良話落,楊大山吓得驚出一身的冷汗來,他連忙解釋道:“我侄女兒最是心善,又會賺錢,她怎麽就克夫了?而我們楊家憑什麽要去坐牢,我家大子已經征了兵役,憑什麽我們一家三口還得去坐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