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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偷走和離書

而且這事兒也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楊大山夫妻呢,哪知石泉接了話,“嬸子,我與妹妹的戶籍已經獨立出來,如今妹妹的婚事自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做主,汪大管事也是這麽多年的熟人,品行也是知道的,我是自己同意這門親事的,至于我舅舅一家,到時成親禮的時候将他們請了來便是。”

許三娘一聽,很是驚訝,“什麽時候的事,我們怎麽不知道。”

于書燕也開口,“大石頭,我若記得沒有錯,你先前并沒有将戶籍獨立出來的,這是怎麽回事?”

石梅也是一臉懵懂,如果戶籍獨立出來了,她就不會再受舅母控制了,她先前還擔心這婚事被舅母阻止,好幾夜失眠。

石泉便将事情簡略的說了,合着這事兒還是汪良想的法子,于家人都忍不住看向汪良,瞧着為了娶房媳婦也是費了心思了。

汪良卻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向石梅,就見小姑子一臉感激的看着他,他也心情大好。

汪良與石梅的婚期定下了,于江全夫妻打算到時将秦家人也叫過來,于書燕一聽連忙拒絕,“娘,石梅的婚事就不必要請秦家的人了吧,咱們一家便可以了,到時将那些管事的都找了來,也是挺熱鬧的。”

許三娘聽後感覺到不對勁,不過他們夫妻兩人最近夜裏可是聽到了有人摸門進來的,也不知道女兒女婿又鬧了什麽脾氣,一個住在娘家不回去,一個摸黑進來鑽女兒屋裏,大清早又悄悄地離去,像做虧心事的。

許三娘也不點破,既然女兒這麽說了,再想到秦家婆母向來嚴厲,秦家門坎高,許是也不願意來,便不叫了吧。

于書燕見打消了父母的念頭,也就松了口氣,她與秦楚和離的事還沒有人知道,尤其是雙方的長輩,她答了秦楚的,自是要遵守的。

夜裏,于書燕剛躺到床上,秦楚更又乘夜來了,一入屋內,秦楚立即脫衣掀被入內,順勢将媳婦抱在懷裏,一氣呵成,這樣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雖然每回于書燕都拒絕,然而根本沒有用。

秦楚緊緊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吻了吻她的頭發,方說道:“想到晚上就能抱着媳婦兒,便是我最好的解藥,挺好的。”

“秦楚,咱們是和離了的,你天天晚上跑我屋裏,你到底什麽意思?”

于書燕在他懷裏指責,然而自己也感覺到無力,她說服不了秦楚,自從那一次她去拿他故事書後與秦楚有了關系,随後他便沒有一夜落下的,她都要以為這和離書根本沒有用,她很生氣,卻也莫名心軟。

秦楚一聽到這話立即自動回避了,說道:“今個我在縣學裏出了幾張考卷,有半數以上的生員都能答得不錯,想必今年鄉試必能中榜數人,也算是我為庾縣做的貢獻。”

秦楚吻了吻她的額發,這樣的都是下意識的舉動,就是忍不住捏一下她的臉頰,吻一下她的頭發,或者吻她的手,反正這種親呢的動作在秦楚做來是如此的順手。

于書燕無奈的閉上眼睛,不想聽他說話,反正兩人說話各說各的,他根本不正視她的問題,瞧着她得出門一段時間冷卻下來才成。

早上于書燕睡得正沉,秦楚看着天色不早,生怕院裏岳父母知道,便早早起床穿衣準備離去時,他又腳步一頓,既然媳婦兒總是說着和離的事,他現在就将和離書偷走,左右也沒有在衙裏登記,沒收了和離書,他們就不算是和離。

秦楚在屋裏悄無聲息的翻找起來,實在是對媳婦熟悉,知道她将東西藏在哪兒,待他從壓箱底翻出和離書後,秦楚伸指彈了彈,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想他媳婦兒這麽單純好騙的也沒誰了。

秦楚收走了和離書,将衣裳整理了,便像個沒事人似的跳上屋頂,朝那邊藏着的幾名暗衛擺了擺手,然後走了。

那幾名暗衛有些頭痛,瞧着這對夫妻明正言順的非要搞得像明不正言不順,不走正門吧,偏走屋頂,于東家要他們阻止,秦東家卻叫他們別阻止,如今他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只能在中間當個和事佬,當沒有看到。

于書燕早上起床,手下意識的摸向外頭,被窩裏還有熱氣,顯然秦楚也沒有走多久,想到秦楚,她心情極其的複雜,這和離後還扯在一起是什麽事兒。

于書燕披衣下地,到了外頭練了功,陪着父母吃完飯,看到開心的不行的石梅,她就羨慕,唉,這孩子也太單純了,世上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瞧着汪良為了得到她,先是将她的戶籍單獨出來,随後又将急忙定下日子,生怕這孩子呆會醒轉過來就不要他似的。

再說成婚有什麽好的,嫁到別人家裏,認別人的父母為父母,明明親生的父母不能孝順陪伴,卻要陪着這陌生的父母,還要極為孝順恭敬聽話,還要掌好家,為男人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再無自由可言。

于書燕想到這兒便搖了搖頭,待父母準備出門了,她卻來到二哥周寅的房裏,周寅也正要出門,于書燕便說道:“二哥,我想去一趟福城,你願意陪我去麽?”

周寅一聽,想也沒想的答應了。

于書燕這一次去福城,又準備了一套南珠首飾,打算拿去送給師娘陶氏的人,她要去見百事知,也是時候将百事知從盛府裏弄出來了。

于書燕要去,便與周寅一同各騎一乘當日便往福城去了。

路上于書燕忍不住問出了口,“二哥,你對将來可有什麽打算,二哥在庾縣也有三年了,會不會想起自己的親人。”

于書燕看向周寅,周寅原本平靜的臉上立即染上了愁容,他的親人麽?他父皇可還記得他?不會的,父皇雖說一直誇他有才識,一直視他為掌中寶般,然而後宮內院又有幾個真心,母妃一向善待旁人,如今不也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他跟母親的存在本就是遭人嫉妒,母妃受寵,原本不過就是像這民間的普通夫妻那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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