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與前世情敵對弈
這會兒有下人送上午飯吃食,于書燕一直吃的燒餅,又因為心情不好,吃得也少,這會兒吃到他們準備的吃食卻是很豐富,裏頭有不少好吃的,許是他們出行的時候連廚子都帶上了的。
一起吃飯,于書燕和石泉吃得很飽,既然是去永安寺,那就不要到傍晚便能到了,想必能在永安寺裏吃上齋飯。
瑤仙兒坐入馬車當中,于書燕卻是騎馬,秦楚倒也沒有靠近她和石泉,卻是與以前一樣。
車隊就這麽沉悶的往前走,一直走到了永安寺,倒是沒有再發懶停留。
永安寺就是于書燕的地盤了,他們這些人要去上香的,自是住在永安寺的客院裏,包括秦楚,于書燕也沒有邀他去鋪裏後院休息。
于書燕與幾人告別,瑤仙兒忽然拉着她的手,一副姐妹親似的,于書燕差一點反手就将她丢出去了。
就是剛才被拉的那一下,令她很不舒服,太多的痛苦回憶都是她造成的,與此同時,于書燕還給了秦楚一記眼刀方收手。
于書燕和石泉一同來回到鋪裏,就見他們那一隊人馬往青山院去。
鋪裏的掌櫃看到東家來了,連忙與夥計一同上前相迎。
于書燕卻是面色冷冷的說道:“給我們準備齋飯吧,還有熱水。”
于書燕沐浴,再出來,已經換成一身天藍色的束腰襦裙,瞧着就是素淨的不行,頭上也只是有簡單的梳了一個發髻,只帶了一支銀簪,出來時,手裏拿上了一串念珠,與她當初在鋪裏呆了兩年時一樣,她的小院還在,沿用了前朝遺風,都是矮幾團蒲。
到了鋪裏頭,掌櫃早已經叫廚子準備了吃食,這廚子是從青山寺裏請來的,以前給客人做齋菜的,味道比現在青山院的廚子做的還要好吃。
于書燕和石泉吃飽了後才在鋪裏巡視了一遍,鋪子裏的貨還有不少,都是黎勁跑得勤快,這兒的南珠最是好賣,還有那三分重的首飾,也是得人喜歡。
于書燕做的首飾很別致,款式也是新穎,在整個巴東郡只有她家鋪子裏獨一份。
于書燕在鋪裏頭翻看帳本,看了一會兒就聽到腳步聲,有客人進來了,這會兒有客人進來,那必定是與他們一同前來永安寺的那一隊人馬了。
當于書燕擡頭看時,就看到瑤仙兒走了進來,身邊跟着一個丫鬟,便是那丫鬟也是身姿豐滿,穿得漂亮,只是放在瑤仙兒身邊卻要差上幾分。
于書燕沒有理會,接着算帳,對方卻是奔着她來的。
瑤仙兒來到掌櫃臺前,一臉溫柔的說道:“夫人倒是勤快,才來鋪子不先休息一下,此番前來也辛苦,不如夫人移步與我一敘,左右這帳目不會跑掉。”
于書燕聽着她這話很不舒服,這模樣如此篤定,該死的她還真的想與對方單獨一見,兩世了,破壞了她的婚姻,她知道,将來秦楚是一定會将此女娶進家門的,如今她早早的為她挪了位置,她得意也正常,誰叫秦楚愛的是她呢。
于書燕合起帳本,便與她移步去了後院的小樹林內,小樹林內有涼亭,瑤仙兒帶了護衛,護衛便守在了林子裏。
她這模樣有什麽想與她說的,生怕被人聽到似的。
于書燕與她一同進入涼亭,瑤仙兒一臉端莊的在石凳上坐下,一臉美貌的臉上出現意味不明的笑意。
“秦公子這些日子時常來我的風月館,與我對酒當歌,秉燭夜談,我與他惺惺相惜,也只有我最是懂他,他之煩惱我都知道,他愛來我這兒,自是覺得我是他的解語花。”
“只是我就不知道了,你是他的正妻,又沒有讀過什麽書,不能與他吟詩作對,又不能體諒他的艱辛,你成日醉心這生意上的事,卻是本末倒置,反而将丈夫晾在一旁,如今秦楚愛慕我,也實屬正常。”
瑤仙兒似乎有些得意,于書燕卻是看向她,忽然開口,“這樣吧,咱們比試一下,詩詞與棋藝,她作上聯你對下聯,我指物為詩,你也以我之物為詩,倒也讓你知道知道我是不是有這個能耐。”
于書燕率先說了上聯,便目光淡淡地看着對方,她的上聯實則是一年後京城裏一位不入流的才子私下所做,她無意中聽到,還幫助過這人,給過對方銀兩讓對方回鄉,事後她将對聯告訴秦楚,秦楚說此人是有才,只是懷才不遇也是需要運氣,想必将來必有出息的,只要他別氣餒。
然而她是沒有再看到那人的将來了,畢竟她一年後便死了。
上聯很簡單,以數目彰顯,講的是天上的飛燕。
瑤仙兒來不及拒絕,也來不及自己出上聯,對方便出了,如今她不接都不行,該死的她哪接得上,事實上她平素所謂的上聯,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她懂得詩詞卻也不是這麽厲害的。
畢竟她的年紀也不大,從小還得練舞,彈琴,下棋,學四雅,還得繪畫題詩,她本就美貌,這些也不過是她更加出色的一些外在罷了,她最厲害的實則是跳舞和彈琴。
于書燕卻是不緊不慢的看着對方,同時朝石泉招了招手,叫他下去準備棋子,她當初學得辛苦的棋子,倒要與瑤仙兒比試一下,前一世她就想這麽幹了,此人太嚣張了。
石泉下去準備了棋子。
于書燕見對方久久不語,許是在想怎麽對下聯了,于書燕便說,“咱們一邊下棋一邊想吧,我沒有這麽多的時間陪你。”
瑤仙兒這會兒心虛,想要反駁卻反而被于書燕擊的不得不與她下棋。
沒想真的下起棋後,于書燕發現瑤仙兒的棋藝也不過如此,都不極盛老夫人,不,她不過比普通的貴女強了那麽一點兒,豈能與盛老夫相比。
一盤棋下來,瑤仙兒呆住,于書燕也是呆住,她呀還是受前一世自己出身的影響,明明學了這些,卻有些不自信,她兩世以來都以為這瑤仙兒琴棋書畫樣樣了得呢,原本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