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于書燕生病了
此時秦楚出聲安慰,“仙兒不要怕,只要我不嫌棄你的出身,誰也不敢嫌棄你的出身。”
瑤仙兒聽了,拿手帕掩淚,往秦楚懷中一靠。
于書燕回頭一看,氣得臉都綠了,石泉知道燕子生了大氣,連忙小聲勸她,“咱們先走,咱們先離開。”
于書燕被石泉的話拉回思緒,扶着石泉下了山。
後面跟着四名暗衛也一同下了山。
到了鋪子裏,掌櫃的連忙叫來寺裏的醫僧,給石泉把了脈,沒有受重傷,将養幾日便好。
石泉才說起自己去青山院的事,他進入深林裏,來到先前楊氏的院子,卻被一群黑衣人圍攻了,他才知道這只是一個陷阱,許是有人先一步打聽到寺裏的僧人,知道他們曾經與這一處院子的主子有個瓜葛。
石泉被捉了,後頭的暗衛也是被這一群黑衣給捉拿的,他們最擔心的是于書燕孤掌難鳴,畢竟秦楚已經向着那瑤仙兒,早已經是非不分。
好在那瑤仙兒不自量力,本以為主仆兩人對付她一個咄咄有餘,哪知于書燕會手腳功夫,果然她這麽多年的苦練沒有白廢。
石泉說道:“咱們今夜就走吧,乘着夜色,偷偷離去,我的傷不要緊的。”
于書燕聽後動容,再留下來,指不定被害,對方帶足了護衛,他們打不贏。
于是于書燕開始準備起來,叫廚工準備好了饅頭帶上,幾人打算乘夜離開。
只是還未入夜,躺屋裏休養的石泉,忽然看到窗外跳進來一人,正是秦楚,石泉一看到秦楚便怒不可遏,想要爬起來對付他,秦楚卻是在他床邊坐下,接着小聲說了幾句,石泉驚住,沒有再抗拒了,随後看着秦楚匆匆的離開。
于書燕準備好包袱就要走了,石泉卻是過來,他捂着胸口說道:“燕子,怕是走不了,是我低沽了自己,如今胸口又痛了,要不燕子無走。”
于書燕豈能将自己的發小丢在這兒自生自滅,自是不再走了,先陪着石泉養好傷再說。
轉眼過了三日,石泉還躺在床上,于書燕也有些着急了,就聽到鋪裏的夥計打聽回來,青山院裏的那些人準備今個兒就出發了,石泉一聽到消息便說道:“燕子,與他們一起回庾縣去,這樣他們便不好下手。”
“不,我不會與秦楚一起走的,我現在看到他就想殺了他。”
于書燕一臉郁悶的說道。
石泉卻是一臉的無奈,“燕子,咱們保命要緊,如果不與他們一同離去,萬一他們半路截殺呢?我的傷也好了些,與他們一同走,我也不必擔心了。”
于書燕一聽,咬着牙不說話,這一趟永安寺就不該來。
最後還是與他們一同離去的,他們也不知為何原本去福城的,轉頭又不去福城了,聽石泉說是秦楚勸住的,還想留師徒二人在庾縣多呆些日子,那杜志淵與秦楚一見如故,所以也就同意回庾縣去了。
一起結伴下山,于書燕看着秦楚人照顧着瑤仙兒,似乎自那日林子裏的一事後,秦楚跟瑤仙兒反而親近了,于書燕想着許是秦楚覺得她欺負了瑤仙兒,男人都喜歡弱的,她這種強勢的自是不讨人喜歡了。
于書燕看着前頭很親近的兩人,她便度日如年,心如刀割,她與石泉走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受別人相邀,不得不過去。
她看到秦楚為瑤仙兒夾菜,秦楚再看她時卻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甚至還有些失望的表情,于書燕被他看着心裏難過極了,便是飯也吃不下了,随意吃了幾口。
晚上睡在營帳裏,于書燕一夜無眠,第二日再騎馬上路,就看到秦楚騎着馬守在瑤仙兒的馬車邊,亦步跟随,她不想再回頭看到秦楚,便與石泉随着這些護衛走在最前面。
到了下午,他們便回了城,于書燕向高大儒和杜志淵告辭,感謝他們一路上的照顧,随後兩人便快馬加鞭的回了柳樹街去了。
于書燕一入于家院,心情一放松,整個人便倒下了。
石泉大驚,于江全夫妻也從廊下跑來,“燕兒怎麽了?”
許三娘摸到女兒的額頭,這麽燙,這是染上傷寒了。
石泉連忙去叫大夫,于書燕被許三娘和石梅扶回房中。
石梅趕緊去廚房做吃食燒熱水。
許三娘卻是在床邊坐下,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兒,心頭很是難過,怎以出一趟門反而染上了傷寒,一直以來女兒都有在練功,都不曾生過病的。
大夫來了,上前把脈,一家人都憋着了呼吸,大夫診了病,說道:“傷寒來勢洶猛,很快得将養大半月,這大半月湯藥不能斷。”
大夫寫下藥方,石泉去抓藥,于書燕卻是人事不醒。
待許三娘為女兒喂下湯藥,心裏才安心一些。石泉來到廚房裏坐下,這會兒不是飯點,天色不晚,石梅便給兄長一碗熱湯,兄妹兩人聊了起來,石泉也不想妹妹擔心,倒也沒有多說,原本是打算在永安寺呆幾個月的,後來想家就回來了。
石梅也不希望兄長離開,她的婚事推後了半年,年底再成婚,雖說兄長能趕上她的婚期,可是這段時間沒有他和燕子在身邊,她陪着叔嬸,都顯得孤寂, 尤其是叔嬸,一直擔心着燕子的婚事,這麽出去一段時間,婆家豈會不說的。
石泉一聽到秦家便沒好氣的說道:“以後秦家的人都不要理,當做沒有看到。”
“為何?”
石泉不想解釋,只交代妹妹,“反正你聽我的就是,別理會秦家。”
石梅見兄長生了氣,便只好應下了。
夜裏,于家的人都睡下了,許三娘陪在女兒身邊,白日裏女兒醒過來一次,藥有效,她也放心了不少,這會兒許三娘陪在半夜,見女兒睡得沉,于是起身回屋裏休息。
許三娘前腳才走,一個黑影後腳便進來了。
秦楚來到于書燕的床邊,看着床上躺上的媳婦兒,他伸手探了探額頭,燒是退下了,許是人很虛弱吧。
秦楚一臉愧意的在她額頭印下一吻,随後坐在那兒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