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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有人打聽秦老夫人

銀葉只好抱着生哥兒回去,一回到秦家院裏立即跑去正屋告訴了俞氏,俞氏感覺到不可思議,老四媳婦居然敢直接用生意來搪塞她,她首先是他們秦家的媳婦,其次才是于家鋪子的東家。

俞氏算着鄉試的日子,或許等四兒回來後,她直接叫四兒去問問怎麽回事,俞氏心想着這一次四兒若是沒有犯錯,四媳婦總住娘家不回來,帶壞了 秦家的風氣,她自是要冶一冶的。

俞氏這些年已經很好說話了,又是先前四兒媳婦為了三媳婦的事而去了永安寺兩年吃齋念佛的素了兩年,她才會如此容忍的。

這會兒秦家大媳婦聽到婆母很生氣的話,心想着要不要告訴四弟妹呢?秦家大媳婦出門的時候,沒成想在柳樹街頭看到有陌生的面孔,有人過來打聽秦家,她還當真是巧,便裝作路人過去與人說話。

對方問秦家的情況,她就胡亂的說,随後問對方是出路,對方很謹慎,只說是東市的便匆匆走了。

這人一直打聽秦老夫人的動靜 ,這讓毛氏想起了當初的陳君文,她內心便有了謹慎,上一次陳君文的事已經令毛氏吓得不輕,如今她再遇上這樣的事,立即有了謹惕之心,也不上街了,便是匆匆回到了秦家院。

來到正屋,毛氏便将剛才那事兒告訴了婆母,她只說了秦家外頭知道的事,至于婆母的行跡她自是胡說的,她說婆母最喜歡去東市,每隔三日便去東市采買,明個兒便是要去了。

俞氏聽後,也是驚了一跳,到底是誰在打聽她的去處,這人又是什麽目的呢。

毛氏便說道:“娘,要不要讓四弟妹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四弟妹走南闖北的一定有經驗。”

俞氏也是想起上一次陳君文的事情,這會兒心存警惕,見大兒媳婦這麽說了,倒也沒有拒絕,于是派大兒媳婦去于家院裏找四媳婦說說。

毛氏便匆匆出了門,剛出秦家院門,就見有幾人從道上走來,遇上她,便問道:“不知于江全的家可在這兒?”

毛氏疑惑,試探的問道:“你們找于江全做什麽?”

對方一男一女兩人,仔細看,那男的居然還與于江全有幾分相似。

對方便說道:“我實則是于江全的大哥,我打聽到我二弟就住在這柳樹街,可是一進來才發現這兒這麽多的院子,不知道哪家院子是了呢?”

毛氏卻是擺手,“我不并知道呢,你們去別處尋尋吧。”

毛氏便腳步飛快的朝于家院裏去了,這會兒于家院的人都在家,毛氏進了門,便回頭從門縫裏看了看,跟在那男人身邊那位女子她想起來了,是上一次在街頭看到的那一位,當時她跟另一個女的說想知道四弟妹家裏在做什麽,為何一年能拿幾十兩銀子給他們爺爺奶奶。

于書燕從堂屋裏出來,就看到大嫂毛氏一臉鬼崇的盯着門縫看,沒多會兒毛氏松了口氣的回過頭來,看到于書燕,吓了一跳,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來到于書燕面前,小聲說道:“外頭有一對夫妻找四弟妹的家,瞧着男的與叔叔長得有些像,女的我上一次在市場裏見過,她說四弟妹一家一年給爺爺奶奶幾十兩銀子,她還托另一個女的打聽四弟妹一家在城裏做的什麽事兒,為何能賺這麽多的銀子。”

于書燕一聽,臉色立即變了,上一次表妹萬怡在于家布莊裏見到了她,又與她婆母在布莊裏買了布,眼下過了這麽久,她差一點将這事兒給忘記了。

“多謝大嫂提醒,大嫂進屋坐吧。”

于書燕将毛氏迎進堂房,毛氏看着精神飽滿的四弟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便将今個兒在柳樹街有人打聽秦家老夫人一事說了,于書燕一聽就知道婆母和大嫂都擔心那人不懷好心,是陳君文之流的,想來看她能有好建議去處理了。

如今的毛氏與當初的那處毛氏果然不同了,毛氏不再救濟娘家人,人也變得低調沉默了些,在秦家院裏老老實實的做事,便是遇上了這兩樁子事,她也知道留有餘地。

于書燕倒也不是一個記仇的,除了秦楚,她見大嫂誠心悔過,是願意給這個機會的,只是她現在與秦楚和離了,與秦家本沒有什麽關系了,大嫂又找上門來,還是婆母的意思,她要不要出手相幫呢?

于書燕思前想後,還是答應了毛氏,在毛氏耳邊低語了幾聲。

毛氏聽後便點了點頭,說回去就告訴婆母去。

毛氏接着看着于書燕,砸了砸嘴,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四弟妹,雖說我不該說,可是我也看在眼中,婆母也是關心四弟妹的人,我想說四弟妹娘家也挨得近,為何不回婆母吃個飯。”

毛氏一臉認真的看着于書燕,于書燕當真是有苦難言,只能做黑臉了,左右紅臉都讓秦楚給當了,于是說道:“我喜歡呆在娘家,還望大嫂直接告訴婆母,我大概以後都會住在娘家了。”

毛氏聽到這話,哪敢這麽傳,這麽一傳,婆母還不得氣死,毛氏不好接話了,既然婆母安排的事她已經做到,也不便久留,出了于家院門,看到街頭還在四處打探的兩人,毛氏也沒有停步,卻是匆匆進了秦家院裏。

于書燕送走毛氏,便來到廚房裏,看到母親許三娘正在做飯,她上前搭把手。

于書燕一邊燒柴一邊問道:“娘,咱們家每年給爺爺奶奶多少銀子?”

許三娘一聽,看着女兒嚴肅的臉,有些心虛,女兒一直以來叫他們少給銀子,她知道女兒自打記事以來,都是大伯怎麽欺負他們一家,奶奶怎麽過來撒潑的模樣,便沒有什麽好的記憶。

可是如今他們家過好了,終歸二老還是她丈夫的父母,一個人只要不是心狠手辣,做不到六親不認,許三娘一直都知道丈夫心軟又心善,丈夫若不心善,她當年也不會嫁給他,她那時差一點被選入宮中做了秀女,一般男子哪敢娶她。

可是于江全敢娶她,便是他的這一份善心與不畏的勇氣,所以不管于家二老對她怎麽樣,她都為支持丈夫對于家父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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