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沒有和離?
于書燕還在夢呓,只喊殺,秦楚皺眉,媳婦兒怎麽變得這麽暴躁了,還動不動就喊殺人了。
秦楚先是洗了臉和手腳,随後才換上衣裳,掀被進去,見媳婦兒背着自己,于是将媳婦板回來,面對自己,将她摟在懷中。
于書燕似乎在睡夢中聞到熟悉的味道也安心了,倒是不夢呓了,人也安靜下來,秦楚卻是久久睡不着,媳婦兒總說不願意與他在一起,每次他偷摸着去于家院,她還老是責備他,如今她可是住回秦家院來,他可得好好争取這個機會。
待于書燕第二日寅時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呆了呆,接着擡頭看向秦楚,她立即閉上眼睛,這可如何是好?被秦楚抓了一個現形,她該怎麽辦啊?
于書燕無地自容,可是秦楚睡得正沉,許是昨夜回來的太晚的緣故。
于書燕小心的挪動着身子,想着乘秦楚睡着了,她趕緊離開,接着再來一個打死不認。
她正這麽計劃着,秦楚忽然睜開眼睛,一雙強勁的手臂還順勢将她裹緊,然後笑看着她,在她額發上吻了吻,說道:“燕兒,早啊。”
于書燕又閉了閉眼睛,她有些不敢看秦楚,她還要臉。
“莫不是想不認帳,昨個兒你與我糾纏在一起睡着了,今天早上用完我的懷抱就要走,這樣是不是在沒良心了。”
“那也必定是你強行抱的我?”
“那可未必,左右都睡着了,會不會因為習慣了某人也纏上我了,再說我這麽困,也只任由你來采撷了。”
于書燕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既然都睡着了,左右也分不清了,咱們就互不相欠了吧。”
她連忙起身披衣,秦楚卻是一把将她拉回床榻上,然後一個傾身将壓在自己身下。
于書燕很是無奈,“秦楚,咱們已經和離了,你不要臉我還要的。”
“和離了嗎?我不知道啊,什麽時候和離的?”
秦楚一臉的無辜,“燕兒,你莫不是說夢話兒,我們什麽時候和離的?”
于書燕一臉呆滞的看着她,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楚睜眼說瞎話,她氣極敗壞的說道:“你別以為可以賴掉,和離書我都收藏好的了,你別想抵賴。”
“那你尋出和離書再說,我是不記得我寫過和離書,許是你記錯了。”
“秦楚,你渾蛋。”
于書燕氣得一掌推翻他,立即下床披衣,匆匆跑了出去,她要回去拿出和離書,馬上去衙裏将戶籍辦了。
秦楚卻是整以暇的起床,梳洗妥當,穿着一身紫衣袍服出來,當真是豐神如玉的好模樣,從後院出來,幾個哥哥都忍不住側目,四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再也不是他們記憶中的小弟了。
秦家人正要吃早飯了,擺了碗筷,呂氏見四弟妹沒有出來,有些疑惑的說道:“四弟妹這是怎麽了?可是哪兒不舒服?”
俞氏一聽這話便皺眉,四兒一回來就嬌氣,四媳婦有些過了啊。
秦楚卻是在自己旁邊擺了一張椅子,放了碗筷,說道:“就來了。”
随着秦楚話落,于書燕沖了進來,她帶着一身寒氣,待看到屋裏這麽多人在,都要吃飯了,尤其婆母還朝她瞪來一眼,也不知怎麽的又惹了婆母。
于書燕咬着牙忍了忍,才溫和的說道:“秦楚,我有話跟你說,你出來一下呗。”
秦楚卻是拉住她手坐到自己的旁邊,說道:“不管什麽事兒,先吃了飯了再說,一家人都等着你呢。”
可沒有一家人等着于氏,他們只是才坐下而已,要是晚來了,他們也就動筷子了。
然而于書燕不得不坐下來,心裏就難過的要命,可是她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估計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的,這世上還有她這樣的傻瓜,她被秦楚騙了,這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她恨死他了。
于書燕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對面的史氏一臉疑惑的問道:“四弟妹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她想殺了秦楚。
于書燕勉強擠出一絲笑,“沒事兒,許是昨個兒吃飽了。”
史氏郁悶的看着她,昨個兒吃飽了關現在什麽事兒,難道昨個兒吃飽了就可以以後都不吃飯了。
俞氏和秦有富開動筷子,其他兒子兒媳婦才敢拿起筷子動起來。
于書燕心事沉沉,哪有什麽心思吃飯,可是賴不住秦楚笑眯眯的給她夾菜,碗裏夾的都是她愛吃的,二嫂新做的幾道菜味道極好,她吃了幾口,又有些貪口腹之欲。
不知不覺,在秦楚的關照下,她吃多了,史氏看到對面的四弟妹,忽然笑了一聲,說什麽昨個兒吃飽了的呢,轉頭比她還吃得多,吃得多就算了,還這麽瘦,這麽瘦就算了,還長得這麽漂亮,漂亮就算了,還如此得四弟寵愛,唉,人不能比,瞧着她丈夫只顧自己吃的樣子,能不能學學四弟這樣的。
史氏順帶的瞪了史樂一眼,史氏剛放下筷子,一臉奇怪,他又惹到媳婦兒了?
一頓飯吃完,于書燕立即在桌下拉了拉秦楚的衣袖,秦楚卻是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
待桌前吃食收拾下去,直到秦有富和俞氏先行起來,其他們才敢相繼起身跟着往堂房外走去。
終于是走出來了,于書燕拉着秦楚往後花園去,秦楚卻小聲道:“在家裏不方便,我瞧着生哥兒也跑後院來,不如咱們去外頭好好說。”
于書燕四下裏看了看,秦楚說的也對,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太荒唐了,虧得她糾結了好些日子,自己與秦楚偷着情,明明已經和離,可是如今倒好,和離書也找不到了,再想到秦楚先前說會試前不要去衙裏登記,她也心軟了,如今倒是中了他的計了。
秦楚很快牽出自己的馬來,于書燕打算回對面于家院裏牽馬,哪知秦楚卻将她抱上自己的馬,然後一個翻身也跟着上了馬。
院裏幾位兄長和嫂子瞧着在院裏似乎忙碌着,實則院裏哪有事做,不過是偷偷打量四房夫妻,瞧着四弟妹似乎有些不高興,莫不是又吵架了。
夫妻兩人共乘一騎出了秦家院門,上了街,直接朝城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