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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死無對證

史氏卻是一陣後怕,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搶孩子呢。

于是史氏決定報官,秦安卻是攔住,說道:“二弟和三弟還在尋找,是他們叫我先回來傳話的,也看看孩子是不是已經回來了沒有,事實上我們三人今個兒尋到一處山腳下,發現草從裏有五具屍體,根據三弟妹的描述,多半就是那五人了。”

石泉一聽驚住,“他們死了?”

秦安點頭,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就死了,先前三位兄弟還想着是不是石泉出的手,可是石泉要以一敵五,應該沒有這能耐,所以他們才是好奇,在這幾具屍體前沒有看到孩子的,他們松了一口氣,便是在山裏山外到處尋了。

石泉聽後暗自沉思起來,若是擄走孩子的大漢死了,此事便是死無對證了。

尋回了生哥兒,秦家人又是哭又是笑,便是一向沉默寡言 秦有富這一次也是老淚縱橫,家中唯一的孫兒啊,可是他們的寶貝疙瘩。

史氏抱着生哥兒卻是不出聲了,原本憔悴的臉上此時是滿滿的溫情,俞氏慢慢地冷靜下來,看向大兒子秦安,剛才大兒子所說的她也聽到了,官還是要報的,只是尋到背後主使之人卻是難。

随後俞氏還是派大兒子秦安去了衙裏報官,報了官後又出城将兩弟弟叫回來,生哥兒尋到了,他們也不必着急了。

而石泉卻成了秦家的救命恩人,尤其聽到他帶着孩子為了避開那一夥,在林間裏走了這麽久,人家還将生哥兒安生的帶了回來,除了吓得不輕,也只有一些輕微的皮外傷。

俞氏留石泉下來吃飯,石泉卻是笑着擺手,左右就在對面,他這幾日沒回,想來于家人也擔心了,他得趕緊先回去讓 他們也放下心來。

俞氏也不好再留,要報恩的事,以後有的是時間,眼下生哥得看大夫,瞧着三媳婦這副身子也要站立不穩,怕是也得好好養一養了。

石泉走了,院裏史氏抱着生哥兒回了後院,生哥兒倒是安穩的睡着了,這麽一吓,好不容易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中,孩子便困倦了。

大夫過來,為生哥兒把了脈,孩子的确沒有什麽事兒,只是史氏的身體卻是很弱,眼睛也哭腫了,好在生哥兒尋了回來,不然再這麽繼續下去,她怕是非得将眼睛哭瞎不可。

送走大夫,俞氏坐在三媳婦的床邊,婆媳兩人相視一眼,卻是笑了。

“娘,你也去休息吧,生哥兒有我看着呢,以後我要少出門了。”

俞氏點了點頭,“你別自責,以後想出門還是要出門的,只是以後出門得萬般的小心,也得處處留神,想來孩子經過這一次,也會懂事一些。”

俞氏為史氏掖好被子,便起身出了門。

史氏安心的抱着生哥兒,這一下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了。

秦家院裏總算平靜下來,風月館內卻并不平靜,瑤仙兒跪在冰冷的石子上,膝頭只覺得痛得厲害,眼前站着的正是面色嚴肅的高望,他面色沉冷的看着眼前的義女,語氣嚴肅的說道:“誰叫你擅作主張,擄走秦家的孫子,我要對付的是秦楚,你只需要讓秦楚去不了會試即可,其他的不可節外生枝。”

“我對你說過多少遍了,秦楚是你哥哥的唯一阻礙,若是沒有他,你大哥必能高中狀元,你如今竟然婦人之仁,差一點兒暴露了咱們的身份,前功盡棄,若不是秦楚對你尚有意思,我早已經送走你了。”

高望來回的走動,臉色難看至極。

旁邊的丫環白芍再也忍不住上前跪下,“老爺,是我的安排,不是小姐的意思,是我看不慣秦三媳婦打了小姐,所以才出此下策,老爺要處罰便處罰我好了。”

高望看向白芍,面色幽冷的開口,“将白芍拖下去,仗責五十板,随後發賣。”

謠仙兒一聽,着急了,忍着膝頭的痛疼,膝行向前來到高望面前,抱住了他的腿,懇求道:“父親,這一切與白芍無關,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求父親不要發賣了白芍。”

高望居高臨下的看着高青謠,半晌後收回了成命,只半白芍仗責五十板,能不能活下來看她的造化。

高望在高青謠身邊蹲身,面色淡淡地說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速速将秦楚從永安寺弄回來,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将他留在巴東郡,不得赴京趕考,否則我留下你何用。”

高青謠連連點頭,她一定會将秦楚弄回庾縣,再拼了命也要将秦楚留下,她不再端着這高冷的身份,她要讓全庾縣的百姓都知道她是為秦楚而存在的,用了這麽多年的手段,她很有自信,必不會再傷了義父的心。

高望起身,正要離去,杜志淵卻正好進來,一看到跪在地上的妹妹,面色一柔,便要上前求情,高望面色一沉,看向杜志淵,“莫不是你也要婦人之仁,準備為你妹妹求情不成?”

杜志淵不敢說話了,卻是看到妹妹那難過的表情有些心疼,此時竹園裏又傳來白芍痛楚的聲音,杜志淵有些疑惑不解,“義父為何要處罰妹妹,妹妹哪兒又做錯了什麽?”

高望面色淡淡地朝地上的義女看去一眼,“她做錯了什麽,你也不必知道,只要你妹妹留下秦楚,你便可以安心的去會試,這一次你務必考中一甲一名,到那時義父必會告訴你你的身世。”

杜志淵一聽,心情卻有些不好了,的确他有許多方面不如秦楚,瞧着年歲相當,秦楚做起事來卻極為有分寸,也沉着冷靜,杜志淵也知道自己不如他,可是他不服氣,他相信自己會試一定能贏了他,若是為此而不讓秦楚下考場,他便少了一個對手,豈不是也失了樂趣,這樣得來的狀元之名他更不喜歡。

若是以前一直沒有遇上對手他就算了,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對手,他是絕不會放過的。

“父親,我說過我在巴東郡失了名聲不如秦楚,我自是在巴東郡将自己的名聲撿起來,至于會試一事,便是各憑本事了,還望義父不要插手我的事。”

高望卻是生了氣,“在外頭我是你的師父,在家裏我是你義父,想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這一次會試你只能贏不能輸,因為這關系到你以後能不能回去,回到你親生的父母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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