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于書燕吃醋
高望倒吸了口氣,他竟然被一個小子給耍了小半年,難怪對方前段時間故意去了永安寺,就是為讓他着急的,一切都在對方的把握中。
高望臉色很是難看,語氣不善的說道:“錯就錯在,你的師父是盛瑜,桃林七賢,盛瑜排第二,我是最末端,當年他才華出衆,很受皇上看重,與卓之兄同為太子府上門客,聖上在潛邸之時曾選太傅人選,原本選中的是卓之兄,盛瑜從中作梗,導致卓之兄未成,從此後桃林七賢當中少了一賢,便是盛瑜返回家鄉置辦學院,不問朝事。”
“他當年所做之事原本與我無關,怪只怪他有一個這麽好的徒弟,這世上有了我淵兒,就不該有你的存在,眼下你看似對我淵兒無威脅,可是是将來同朝為官,他必不如你,你本就不該存在,就當你投錯了胎吧,我淵兒身份尊貴,不是你一個莊戶出身能比的,下次記得投個好胎,別再投身莊戶了。”
秦楚一聽,臉色大變,他強行壓制住內心的翻湧,努力集中了精神,問道:“杜卓遠字卓之,杜淵乃杜卓遠之子,你是聽令于他?是他要殺我?”
高望一臉驚訝的看着他,随後很後悔剛才為何要說這麽多,可是盛瑜說出來的?必定是了,不然他哪知道卓之兄的字號,只是他又是如何得知淵兒是杜卓遠之子?此事只有他們二人得知,再無旁人知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高望面色凝重起來,看來他今日要殺了他是做對了,倒是除了一個禍害,淵兒是私生者,此事不會有第二人知道,在淵兒未出士前,也不能公之于衆,甚至以後他也不能,但是他若入朝為官,自是能幫着他父親。
秦楚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緒,他咬破了舌尖,忽然下令,“殺。”
轉眼眼前出現數條黑影,為首的正是劉乙,劉乙聽令,迅速出手。
高望受驚,暗叫不好,轉身便要跑,劉乙帶着镖師迅速将之包圍,高望絕望的看着他們,內心疑惑不解,明明是他安排好要在林子裏,為何現在變成了秦楚的人手,他是如何知道他要暗殺于他的?
高望知道無路可逃,立即從懷裏拿出匕首,就要殺出重圍,可是高望是文臣出身,不會功夫,拿着匕首防備一下還差不多,想要沖出重圍自是不可能,何況劉乙也是有脾氣的。
劉乙見高望舉着匕首朝他刺來,他身子一讓避開了,卻是拔出劍,順勢砍了高望身邊的護衛。
高望卻是用力過猛,整個身子往前撲倒,卻又如此湊巧的撞在了尖石頭上,匕首刺進自己的胸腔,劉乙回身一看,呆了呆,高望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
秦楚面無表情的吩咐道:“你們将他們所有屍體處理好,以後的事由我承擔,與你們無關,今日所聽到的事,你們想活命,就閉上嘴巴,來日我秦楚得勢,必不少了兄弟們的好處。”,秦楚一邊說着一邊脫自己的衣裳,身子歪歪邪邪的往後退。
劉乙也顧不上了,人既然已經死了,自是不能留在梅林,于是叫镖師們将高望扛走。
正在清理現場,劉乙聽到腳步聲,連忙招呼着镖師們離開。
梅林小道上跑來主仆二人,瑤仙兒上氣不接下氣,她沒想到義父随後便會下涼亭裏來,于是在梅林裏等了好一會兒,這會兒聽到這邊的打鬥聲,她再也顧不上了。
然而當她跑過來一看,眼前只有秦楚一人,他已經脫的只剩下中衣了,瑤仙兒一臉的疑惑,她義父呢?
眼看着秦楚支撐不住,瑤仙兒上前扶住他,秦楚雙眸迷離,入手是溫軟的身體,他再也控制不住将瑤仙兒抱入懷中。
而躲在暗處的劉乙見狀,正要從樹上跳下救秦楚,随後他又止了步,樹上忽然多了三人,正是秦四夫人的暗衛到了。
他們三人扣住劉乙,奇怪的問道:“劉乙,好幾日不曾見到你,你倒是在這兒呢。”
劉乙這會兒只想死一死,看到這三個傻暗衛,就知道四夫人來了。
于書燕進了梅林聽到打鬥聲跑過來,轉眼就看到秦楚緊緊抱住瑤仙兒衣裳不整,當真是看得她火冒三丈,果然秦楚在這兒私會瑤仙兒,居然還不顧自己讀書郎的身份,與瑤仙兒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當真是惡心。
于書燕二話不說沖上前來,從瑤仙兒手中奪下秦楚,秦楚站立不穩跌倒在地上,于書燕盯着眼前的瑤仙兒,氣了她兩世了,這個女人,令秦楚寵妾滅妻,這一世歷史重演,于書燕再也不猶豫,朝着瑤仙兒打了兩個耳光。
于書燕會功夫,再不是前一世柔弱的她,旁邊的白芍見主子受欺負立即上前相護,沒想白芍居然也會功夫,于書燕與白芍打到了一起。
樹上的三名暗衛想要上前相幫,卻是被劉乙勸住,“你們瞧四夫人游刃有餘,先讓她消了怨氣再說,不然回去秦四公子也有好受的。”
劉乙似乎說的也對,三名暗衛便與劉乙呆在一棵樹上看着底下的秦四夫人徒手鬥兩人。
白芍被于書燕打爬在地上,一看也只是三腳貓的功夫,沒有枉費她練了這麽多年,再次輪到瑤仙兒,于書燕莫名想殺人,想她上一世死得也太冤了,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真是前仇加舊恨。
瑤仙兒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平素的仙氣,只是那邊高家的護衛來了,石泉不得不沖上前來相攔,“再打便将人打死了,這死也不該只是這女子身上,也得有秦四公子的一半。”
石泉勸得好,于書燕回頭看向地上人事不醒的秦楚,上前就踢了一腳,還要再踢,石泉卻發現秦楚不對勁,他全身紅通通的,感覺像整個人都要煮熟了一樣。
“燕子,等一等,秦楚似乎不對勁。”
于書燕收了腳,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前一世他有一夜半夜三更闖回來,全身上下一模一樣,一回來就将她推床上去了,症狀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