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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下毒害秦楚

她要改變自己的命運,離開秦楚,重新開始。

随後的秦楚卻是被秦有富送去了鄉下秦家祖祠裏,守着祖祠直到赴京趕考,而秦家人也打算今年過年回村裏過,随後一家人開始收拾。

而城中風月館中,杜志淵尋不到高望,将身邊所有人手都派了出去打探,最後他自己在義父的書桌前翻到一封信,正是高望親筆所寫。

“淵兒,如若你看到此信,必是你我天人永隔之時,在來巴東郡的時候,我就想自己可能劫難會在此,多年的恩怨,我無法跟你三言兩語說清,你要記住,你的親生母親當年是為了盛瑜而死,這一筆帳你記在心裏便是。”

“眼下你看到信後,便什麽也別多想了,燒了信,趕緊離開庾縣,到了京城你便安靜的住下,什麽也別想,努力的考試,一定要超過秦楚,做上狀元。”

“待你做上狀元之時,自會有人告訴你所有的事,也會有人幫你報仇。”

杜志淵看到這封信,心情很沉重,沒了義父在,他如失了主心骨,義父明明有很多的話要告訴他,卻是什麽也沒有說清楚,還有他的生母是誰,他從來沒有聽義父提起過,為何如今也只提及一半,莫非他只有中了狀元,才會自己的身世麽?

随後高家的心腹回來禀報,那日梅林裏,酒裏下毒的正是高青瑤,而他們沒有尋到主子,卻是在梅林裏裏撿到帶血的玉佩。

杜志淵拿起玉佩一看,正是義父随身之物,他收起玉佩,立即起身去了風月館。

風月館竹園內,瑤仙兒主仆兩人都病了一場,這會兒剛吃下藥,瑤仙兒臉頰青腫無法見人,此時帶着面紗,喝下一茶水便已經咳個不停了。

這會兒杜志淵沖了進來,面露殺氣,上前便叫白芍退下,随後兄妹兩人四目相對,杜志淵面色幽冷的開口相問:“那日只有秦楚不在列,他獨自離開的梅林,是你救下的他?”

杜志淵眼神緊緊地盯着瑤仙兒,瑤仙兒手中動作一停,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可知他殺了義父,在場就我們幾位,只有他有這個機會,如今義父找不到了,但是我卻得到了義父帶血的玉佩,你說你是不是愛上了他?”

杜志淵上前捏住瑤仙兒的下巴,咬牙切齒的問。

瑤仙兒卻是聽到義父死了驚住,“不可能,他不可能殺了義父。”

可是她仔細一回想,她當時便是聽到了打鬥聲才跑過來的,可是她一來,梅林裏沒有旁人只有秦公子一人,所以義父死于秦楚的手中。

杜志淵看她如此震驚,想來她并沒有火同秦楚一起殺害義父,杜志淵放開她,從懷裏摸出一把毒藥交給瑤仙兒,說道:“高青瑤,為了證明不是你與秦楚一同謀害義父,你就将這毒藥喂給秦楚聽,這世上有杜志淵便沒有秦楚。”

杜志淵随後起身走了出去。

高青瑤看着桌上的毒藥,她默默地流下了眼淚,而後叫白芍寫信給秦楚,說秦四夫人将她打至殘,必須讨一個說話。

秦楚收到瑤仙兒的信的時候,正是父母催促着他回鄉下去時,看到信上的內容,瞧着瑤仙兒是要對付他家燕兒,他若是這麽走了,燕兒是商戶,庾縣兩個禍害還在,轉頭自是對付媳婦,是時候他與杜志淵做一個了結,也給瑤仙兒一個交代。

秦楚不顧秦家人提着包袱一同回村的舉動,卻是翻身上馬,沖出了秦家院。

秦楚很快來到風月館,直接去了竹園,竹園今日無琴音,更無笑聲,如死寂一般。

到了竹園小屋內,就見瑤仙兒獨自坐于那兒,卻是背對着他,聽到聲響,瑤仙兒回頭,卻是帶着面紗,如初次見她時一般,只露出驚豔的雙眸,只是今日的雙眸卻有些腫了。

“若是我夫人所為,我自是願意代她道歉,不過扪心自問,高姑娘也并不是一個好惹的,我媳婦一向心善,絕不打無辜的人。”

高青瑤聽到他第一次喊自己高姑娘,而且以前迷戀的眼神沒有了,卻是雙眸清明,甚至還很沉着冷靜,與以前所見到的秦楚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秦楚不緊不慢地坐下,高青瑤為他親自斟酒,秦楚拿起酒杯,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簾後不自然的動了動,他正要找話說避開喝酒,瑤仙兒卻忽然大聲問道:“等等,你是怎麽知道我姓高。”

正中秦楚下懷,秦楚借勢放下酒杯,面色淡淡地說道:“高大儒一生未曾娶妻生子,唯膝下人有養子一人養女一人,皆是聰慧至極,其實派人去京城查一查,我便知道了。”

高青瑤不得不佩服秦楚,竟是如此心細如發,所以義父是他殺的了,高青瑤狠下心來,便上前勸酒。

秦楚故意端起了酒杯,果然從高青瑤眼眸中看到了情緒的波動,還有那簾子後又不自然的動了動,他将酒杯放于嘴邊,瞧着樣子正要飲下,高青瑤忽然起身,一把打下他手中的杯子,大喊:“秦楚,你走,你快走。”

秦楚起身,朝瑤仙兒深深地看了一眼,随後轉身便走。

然而竹園已經起火,秦楚得了瑤仙兒的提點率先沖出來,只捂了一鼻子煙,但是竹園卻已經成了火海,想到瑤仙兒,秦楚下意識的想入火海救人,随後又停下。

“風塵當中,倒也有有情有義的人,高青瑤,你死了也是解脫,以後京城永不相見。”

秦楚從風月館出來,随後翻身上馬回了秦家院裏。

自那後,劉乙帶着镖師翻遍了整個巴東郡也沒有尋到杜志淵此人,而風月館卻是在那一日起了大火,一朝燒沒了,還連累了旁邊的街坊房子,好在後來差兵過來滅火,将火勢止住,随後他們在風月館裏的廢墟中看到好些具屍體,怕是風月館裏的掌櫃和夥計之類的,燒成那個模樣,也看不出誰是誰了,便将之挖了一個坑,全部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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